她的话明显得罪他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体质属寒,碧邯叶与你的血液相溶只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寒气,但并不是说,你的血可以直接代替碧邯叶。”火岚状似语重心长道,“若你也是纯阳之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可是你”
“萧落说你是纯阳之人。”不等她说完话,纳兰依然出声打断,“用你的心头血,可以治阴灵的至阴之毒。”
纳兰依然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反应
“我是纯阳之人萧落说的”火岚皱了皱眉,眼中闪过明显的疑惑。
但下一刻
“他妈的这个萧落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红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忽的变得狰狞,细致的柳眉拧作了一团,水眸之中火光四溢,“他姥姥的阴阳不分,我是阴飞雪是阳,他胡说八道些什么,用我的心头血,你用我的血试试,飞雪可能马上就挂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就顿住了,因为对面的绝美男子脸色忽然变得阴森,眸中掠过一丝冷芒。
挂了不就是死了的意思她这么说纳兰依然听得懂
我躲
“咳,纳兰宫主,真是抱歉,我管不住她她就自己窜出来了。”红衣女子原本惊怒的表情瞬间敛起,又变得一脸漠然,下一刻便是朝纳兰依然歉意一笑,“萧落的话,自然是不能信的。他的目的很明显,离间你与飞雪的关系,相信这一点你也是明白的,我今日找你,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治飞雪的眼睛,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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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这两日偷一会儿懒,字数有点少,熬夜玩电脑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得晚且头脑昏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在这里我要跟你们说:熬夜,真心对皮肤不好,你们千万不要学我,晚上不要超过凌晨两点睡觉。
结局篇不好写,还有一些事没交代清楚,最近码字效率太烂了,还卡文,欲哭无泪
、第十七章 血腥之事
“你想跟我谈条件”纳兰依然的语气不冷不热。
“既然你都听出来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火岚开门见山道,“我本名炎岚,原本是炎陵山的大小姐,炎惜的长姐,但我并不是纯阳之人,而是恰恰相反的。萧落有一点说的没错,被阴气伤的眼睛需要纯阳之血救治,而飞雪的本身就可以做药引,但是若用了她的心头血治了眼睛说不定命也没了,以命赔眼实在是得不偿失,那么就需要另一个人来做药引了,而这个人你我都认识,正是如今被玉女剑派通缉而还在逃窜的炎陵山山长,炎翊。”
“竟然是他。”纳兰依然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火岚,“你竟出卖你的爷爷”
“错,他是我的仇人。”火岚冷笑一声,“炎惜那个贱蹄子才是他孙女,这样的爷爷我可消受不起,我与炎惜同父异母,我娘亲不得那老不死的喜欢,他便由着炎惜他娘将我娘害死,我当年离开炎陵山便发誓有朝一日要回去报仇,让姓炎的那祖孙两人下地狱,他们派出的追杀我的人全死在了我手上,只可惜我始终不是炎翊的对手,这才没有露面,前两日我听说炎惜死了,我一时高兴便不再躲藏,想出来看看热闹,飞雪的情况小白与我说了,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亲手结果了炎翊即可,纳兰宫主你擒获了他后交给我,可好等我折磨够了,再将他给你”
“如此麻烦作甚”纳兰依然心中喜悦,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听明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屑的轻嗤一声,“本宫要的是他的心头血,你若真那么恨他,就亲手挖了他的心,弄一碗血给我吧。”
火岚:“”
这位纳兰宫主的反应怎么会跟她想象的差了那么多就算他平日喜怒不形于色,飞雪的康复也该让他有点高兴才是,不想他却还能用那不屑的口气嘲讽她。
而且,他让她挖心
这么血腥的事,她倒真是没做过。
“怎么,不敢”纳兰依然轻轻地瞥了火岚一眼,“你手上好歹也人命无数,连取个心都不敢。”
“我杀人向来是干脆利落,但我不会折磨人,没做过这么血腥的事。”火岚将头转向别处,不去看纳兰依然带着轻嘲的眼神,“此事还烦由纳兰宫主代劳了。”
“可本宫不愿意。”
“为何”
“脏。”纳兰依然闲然道,“他那颗心卑鄙无耻,污了本宫一双手,若不是非他不可,本宫才不愿意飞雪喝他的血,他还能有这么个用处也算是没有白活一回。而你可知,亲自手刃仇人,挖去他的心,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
“”火岚无言以对,只觉得跟纳兰依然交谈有些胃疼,此人极好血腥之事,可她却没有兴趣,“你也说他卑鄙肮脏,你自己不愿意,还要我去”
“因为飞雪不喜欢我手上沾太多血腥。”纳兰依然轻声道了一句,而后将手抬起,凤眸也随着落在那莹白如玉的手上,闪过一抹奇异的温柔,“她说,这双手,不应该用来杀人的”
火岚一怔,水眸也落在那只手上
白皙修长,细若青葱,竟比自己这个女子的手还要好看。
看似应该是养尊处优的一个男子,谁能想象到他手中有无数人命也许他自己以前并不在意,可如今,心中有爱,他便也会懂得考虑了。
火岚可以想象,在过去没有飞雪的日子里,他纳兰依然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他年少成名,未及弱冠他的名字便响彻四方,他令正道痛绝,邪道忌惮,过去,他活的恣意,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从她听说他的名字开始,便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寂寞,孤僻。
如今,他会收敛了,至少,在那个轻灵脱尘的少女面前,他收敛了五分的脾气,九分的残忍。原来心中有牵绊,活的便不会那么累。思及此,火岚的眸中掠过一丝沉痛
可惜,她没有时间去感受了。爱与被爱,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
“或许你说得对。”火岚低喃一声,眉眼间忽的浮现戾气,“亲手挖了他的心,祭奠我母亲在天之灵。”
“我会在一边看着,若是不会,也好教你。”纳兰依然轻描淡写道,“不会就问,要知道本宫难得有耐心。”
火岚:“”
这种事还需要他教么
“纳兰宫主。”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想说的是,我自己可以”
“可本宫不放心。”纳兰依然冰凉的眸子扫过她,“飞雪的药,本宫要亲自看着才放心。”
“随你吧。”火岚不想与他争了,她也知道自己争不过。
“纳兰宫主,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只管自己能报仇”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一声长长的鹰啸在自个儿头顶上方响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的便是一只黑色的鹰儿在半空中盘旋,她瞬间了然
这是传信的飞鹰。
那鹰儿扑闪着翅膀朝下飞来,同一时间,身旁的男子也从袖下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那只鹰儿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纳兰依然似乎也不避讳她,直接取下了鹰脚下的信件便拆了开来。
火岚本不是好奇之人,奈何此时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信件上的文字,她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唇角,心里暗骂林筱白多事。
好奇心害死猫,纳兰依然的私事她也敢好奇
带着好奇的水眸落在了那雪白的信纸上,眸子的主人想收回视线时已是来不及了,只见那信纸上只有简单明了的四个字
圣王垂危。
圣王,火岚心下一惊,雨族圣王纳兰依然他娘
刚想开口询问,下一刻却见那拿着信纸的手狠狠握紧,将那纸连同那四个字一起揉进掌心
、第十八章 阴险画眉
刚想开口询问,下一刻却见那拿着信纸的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