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会儿,想再抬步之时,却忽然心口一疼。
纳兰依然的手捂上了心口处,绝美的脸庞逐渐苍白。
“少主,你没事吧”正在这时,一个身着浅黄色罗裙的少女小跑了过来,见他面容苍白,便上前扶住了他,“少主,需要奴婢扶您么”
纳兰依然冷眼看着少女,淡漠道:“你是谁的丫鬟”
看这打扮,应当不是寻常的丫鬟。
“奴婢是宫依圣女的贴身丫鬟,刚才圣女跑了出来,奴婢便跟了上来,不想,却瞧见少主你少主是身体不舒服么”少女浅笑吟吟,笑起时,脸颊边上有两个红红的酒窝,甚是好看。
纳兰依然也笑了,“你如此这般,不怕你家圣女知道了,打杀了你”
少女神色一紧,见纳兰依然眸中清明,遂大着胆子道:“就算圣女知道了,奴婢也不怕,奴婢不求太多,只要能常常见着少主就好了。”
“倒是个实心眼的。”纳兰依然勾起唇角,忽的站直了身子,细若青葱的手,拍上了少女的肩头,“现在就给你个效忠机会,如何”
看着身前的男子对着自己笑,少女仿佛痴了一般,只能无意识的点头,“好。”
纳兰依然轻笑一声,忽的,敛起笑容,眸光骤然冰冷无比
雨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小小丫鬟,竟也异想天开。
喜欢我是么成全你
纳兰依然忽的将少女的肩头一揽,低头便咬上了那雪白的脖颈。
少女心下一喜,脖子忽的一疼,却也是咬唇不叫出声。
暗处一人,看着河边的一幕,眸光一痛。
纳兰依然将牙嵌入那雪白的肉里,吸食着身下人的血液。
少女原本还是隐忍的面容,忽的一阵惊恐,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
身上的力气被一点一点的抽离,女子惊恐地瞪大了眼,若是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上来扶他,这般绝美的男子,却是一个吸血的魔鬼
此时后悔也已然晚了,她只感觉身上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流失,渐渐地,她闭上了双眸
良久之后
纳兰依然将手中的人无情地扔到了地上,暗处的人,看着少女死去的样子,惊得几乎不敢置信。
这哪里还是人
身上原本娇嫩的肌肤变得皱巴巴,比上了年纪的老人看上去更加粗糙,再往上看,头发依旧是乌黑的,但那面容,却如八九十岁一般,缺失了水分,干的令人头皮发麻。
这看上去真像干尸
“看够了就出来。”纳兰依然擦了擦唇角的血液,声线冷清,却十分平静。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瓶中的液体请到在死去的少女身上,不多时,少女便化成了一滩水
早知有人在暗处,如今,被人看去了这样的一幕,他只能选择灭口。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越来越近,纳兰依然将内力凝于掌中,已经决定将身后人毙命,却不想,一件雪白的披风,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纳兰依然身体一僵。
“下雪了,你的身体本来就凉,要注意保暖才是。”身后的人绕到了他的跟前,帮他系上了披风,“雪天在外头呆久了不好,咱们回去吧。”
说完,转过身便要走,却被纳兰依然拉住了袖子。
“听我说。”
“先回去吧。”飞雪的声音很轻,语气如往常一般,“别回头病了,又要我照顾。”
言罢,扯回了被他拉着的袖子。
“飞雪,别走。”身后响起了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我不是天生那样的,我是中了蛊,我不是那么可怕的人,真的,相信我。”
飞雪动了动唇,没有开口。
“我不喝血,我会死的,我一直瞒着你,是不想让你担心,也怕你会因此疏离我。”
“同意雪流霜的条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归海晴,因为我有一个计划,在婚礼那天,是实行的最好的时机。”
“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害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听了他最后那句话,飞雪的心脏募得一抽,刚想说“好”,不想,身后的人却一把抱住她。
“别离开我”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
飞雪身体霎时一僵。
只因为,有冰凉的液体,划过了她的脖颈
、第四十五章 他的过去
“换血”雪白的雅致阁楼内,传出女子的惊呼。
“对,换血。”身着白衣的优雅男子从柜子上陈列的众多药瓶中挑出一瓶,而后倾倒在手心,女子定睛一看,是两粒了绿色的药丸。
“这是”
“星寒和画眉寻来的药引。只有两粒现在就用一粒来试验。”沈梦生将一粒药丸重新装回瓶子内,看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的欧阳静,道,“去把小白鼠提过来吧。”
欧阳静闻言,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梦生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呻吟片刻,他道:“静怡,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欧阳静,字静怡,也是她在雨族的化名,自小体质阴寒,才能进得雨族,而她在雨族的身份,便是自己一次出行雪山中途救下的女子,后收为徒弟,自然算不得入侵者,这也是为什么雨族人排斥强行闯入与圣女大打出手林筱白与飞雪,却不排斥她的原因。他对这个女孩了解的不多,却知道,她心系萧落。
也正是由于萧落,她才肯跟在自己身边打下手,而如今到了这一刻,她到底是退缩了。
“静怡,事情也许不如你想的糟糕。”沈梦生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先试验一下如何”
欧阳静又在原地静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迈出了步子走出了门,回来之时,手上提着两个笼子,里面分别关着一只小白鼠。
“左手边这只,你负责。”沈梦生将绿色的药丸递给欧阳静,而后接过她右手边的笼子,从袖间又摸出一粒药丸,喂入小白鼠的口中。
“这是被我制成药丸的欤血蛊,现在,你将你手上的那只放下一点血。”沈梦生说着,自己也拿过了一个勺子,用消了毒的刀子划破小白鼠的腿,又用勺子接住了留下来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