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则是对身体损害比较大,所以不可轻用。
果然,见墨轩以jg血祭剑,听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少有的凝重。
下一刻,墨轩一剑刺出,剑势缓慢,似乎坠着千斤重物,时间如同被切割成了一个个片段,无数个定格的画面在眼前拖动,接着莫名其妙的,一股悲壮的气势充斥于天际间。
众人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全身披挂的金甲武士,浑身血污,连盔甲也残缺不全了,但是眼神依旧果敢坚定,随着他的张口狂呼,挥剑一指,身后似乎有千军万马,滚滚而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ri。
随后,眼前出现的是飞蝗般的箭支如雨点般落下,耳边传来的是咚咚的擂鼓和震天的喊杀之声,一杆猩红大旗在风中猎猎鼓舞,迎着硝烟和战火傲然屹立。
恍惚间,台下的一些修为稍低的弟子,已经分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在擂台边观战,而不是在战场中搏杀。
有两名弟子甚至情不自禁的做出闪躲和进攻的架势来。
白泽在另一个擂台上看得仔细,此刻不由得惊喜莫名,颤声说道:“这难道就是“龙吟剑歌诀”的第七境“百战””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招“百战”,乃是“域剑之道”中登峰造极的剑招,墨轩的剑意原本只想笼罩整个擂台,但也许是由于控制的还不够jg细,逸散出的剑气顺带影响到了台下观战之人。
白泽目前还未能领悟到“龙吟剑歌诀”的后三招,但光看墨轩这一剑气象万千,剑意甚至布级到了台下,便知其深得“域剑之道”的三味,而自己也从这一招当中大受启。
或许墨轩能凭借这一剑战胜听泉
白泽正想着,眼角余光突然瞄到了另一个擂台之上的凌鹤壁,却现他眉头紧锁,眼神中似乎隐隐流露出担忧之意。
这一剑出到一半,身在擂台之上的听泉也终于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不得不认真对待,只见他身上突然迸出璀璨金光,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从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尊手持三尖两刃刀的金甲神将的形象。
听泉所擅长的两项功法分别是“紫火麒麟劲”和“天心怒”,都是至为刚猛的法诀,此刻全力施展开来,只见那尊金甲神将身上居然燃起了熊熊火焰,手上那柄三尖两刃刀也流火四溢,如同上古火神下凡。
墨轩的“百战”一招固然厉害,但听泉将“紫火麒麟劲”和“天心怒”融会贯通之后,更是挥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威力。
翠峰仙剑刺到听泉身体周围一丈远的地方便僵持住了,似乎只差一把力就能刺进去只差一把力。
墨轩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在轻微的颤抖着,但终究还是渐渐后继乏力。
其实这招“百战”他也只是初窥门径,尚不能纯熟使用,如今在重压之下,体内真气的消耗成倍的增加,很快便难以为继。
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墨轩腿一软,踉跄了两步,嘴角溢出血来,那柄翠峰仙剑失去了真气支持,直接从半空中坠下,倒插入坚硬的擂台之中。
失去了真气的支持,剑域顷刻间破解,台下观战的弟子如梦初醒,恰好听到听泉在此刻吐气扬声,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那尊金甲神将突然光芒大放,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火龙,向墨轩shè去。
“住手。”凌鹤壁和白泽不约而同的喝道,此刻墨轩虽然仍在台上,但已经脱力,听泉本可静等墨轩自己认输,根本不必再动手。
二人虽有心相助,但碍于擂台之间相隔甚远,而且每个擂台边都由天道门的长老设下禁制,阻止台下之人出手相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龙将墨轩吞噬。
待火光散尽,墨轩全身焦黑一片,艰难的冲凌鹤壁和白泽笑了笑,随即如一截木头般从台上坠下,人事不知。
凌鹤壁和白泽急忙抢上前去,仔细查看之下,现都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看来在最后关头,听泉也还是手下留了情,不过单就这个举动而言,已经是让凌鹤壁和白泽忍无可忍
凌鹤壁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瓶,从里面弄倒出几粒ru白sè的丹药,用真气助墨轩吞服下去,随即站起身对听泉说道:“为什么还要出手”
“擂台比武,他既未下台,又未认输,我为什么不能出手”听泉傲然答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已经手下留情,根本没用全力”
“哼好个没用全力”凌鹤壁面sèy沉,把拳头捏的咯咯响,当即就想上台,却被白泽一把拉住了。
“师兄,他是我明天的对手”白泽看了听泉一眼,冷冷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再入剑冢
听到白泽这么说,凌鹤壁这才止住身形,狠狠的看了听泉一眼,回身去照顾昏迷中的墨轩。
听泉站在擂台上,看都没看凌鹤壁,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泽,而白泽也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
“白师弟,我等明天这一战,等了很久了”两人对视良久,听泉终于撂下这么一句话,纵身一跃下了台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灵龟峰而去。
白泽盯着听泉的身形消失于天际,眼角微微抽搐,半响方才收回目光,转身问凌鹤壁道:“墨师兄没事吧”
“没事”凌鹤壁摇了摇头:“都是些皮外伤,现在只不过是脱了力,服了药再回去静养,几天后便可痊愈。”
“那就好”白泽这才稍稍放心。
“你怎么样”凌鹤壁突然抬头问道。
“什么怎么样”白泽愕然。
“别装傻”凌鹤壁盯着白泽的眼睛,正sè说道:“明天对上听泉,有多少把握”
“大概一半对一半吧”白泽想了想,说道。
凌鹤壁盯着白泽的脸,努力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直到一炷香之后,方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希望你不要骗我听泉一心想要赢你,明天肯定会把所有手段都拿出来,你自己小心”
“师兄,我知道了”白泽故作轻松地说道。
见白泽似乎真的很有信心,凌鹤壁也不好再说什么,抱起墨轩回了九霄峰,白泽自然也紧随其后,只是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明天能赢吗”
一直到和凌鹤壁告别,回到自己的居室,他心里仍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几年间又是凝煞又是炼罡,修为也直接提升了两个境界,想要战胜听泉应该不是问题,但刚刚目睹了听泉的出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小看了对方。
在这十年里,听泉的修为虽然只jg进了一个境界,但他将“紫火麒麟劲”和“天心怒”巧妙地融合,使其威力成倍的增长。
按听泉刚才在台上所展现的实力,白泽自付自己上去也就是五五开之数,更何况听泉还说自己没有尽全力。
若是平常,一时胜负原也不用放在心上,若听泉真的比自己厉害,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现在情况却又不同了,以听泉在台上的表现和嚣张的态度,等于和所有九霄峰的弟子结下了梁子,白泽必须为墨轩和九霄峰出这口气,只能赢,不能输
但是擂台竞技,不是光靠决心就有用的,关键还是要有硬实力,自己,真的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