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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她都留心。古代的药都是纯天然的,疗效应该比现代的更好吧。

苏芷想出府趁着苏嫣然并笈无人注意到她时溜出府去买药,不过在金陵人生地不熟,出去了也只是乱走一同,搞不好还会迷路遇上坏人。反正这张脸会好,她不着急。

苏嫣然并笈了,在这个时代可以找婆家了。不过薛夫人不着急,苏嫣然也不想嫁,安安心心的在府上那个等着自己的夫君从京城来。

苏芷在自己的院子养伤,她本就是个没前途的庶女,现在脸毁了前途更是暗淡。三个共患难的丫头还好,其余几个二等丫头和婆子们都不乐意了。苏芷闭门养病,府上的老爷、夫人连看也不看一眼,二小姐更是来过一次就不再来了。跟着前途黯淡的庶小姐,还不如自己谋出路。

伺候在芭蕉苑的婆子们已经不听苏芷使唤了,大多数时候还给苏芷脸色看,也难怪原文中的苏芷将来会报复,就是她,她看了也止不住吐槽:td欺人太甚不过她自有办法诊治那些人。

“我现在能信得过的只有你们三个了,你们定要帮我盯紧了那几个婆子。”苏芷扯着手里那多菊花,她这几日检查自己的首饰盒,发现少了好几只钗。

这事她可不是不知道,李婆子那恶女人瞧她性子软好拿捏,就觉得出了这事一定不会说。要是苏芷只会大发脾气,而庄奕就会瓮中捉鳖,还以颜色。又到了发月银的日子,不过她的月钱已经两月没发了。

薛夫人爱惜羽毛,不会克扣她的银子,就算苏嫣然再恨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白莲花自负的认为苏芷的脸毁了,对自己的威胁远不如从前了。还是先等等吧,等那够了证据一并捉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间,苏芷端过药碗,她的袖子不小心撩翻了,汤药落在木桌上,木桌上上立即冒烟出现了一个大洞。

“药里有毒”苏芷大叫一声。

伺候在她身边的三个丫头都看见了,不可思议的齐声说:“这”

“有人要害我”苏芷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立即派人到薛夫人那里回了,不过倒是王婆子把苏芷叫去,薛夫人教训了她一番,说家丑不可外传,这事就那么算了,还拿了一对玉镯子给她。

苏芷愤愤的接过镯子,这事就那么算了。她现在没力量反抗,只能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好吧,她先忍着

回到院子里,看着自己首饰盒子里的钗和银子已经丢得更多了,是时候求见夫人了。这总不会再让她忍着了吧。

苏芷带了水碧、柳叶和浮萍三个丫头轻手轻脚的回房,开门就见着李婆子在屋里头翻箱倒柜的拿东西。苏芷大声嚷嚷道:“李妈妈,你在做什么”

水碧知道李妈妈的那些行当,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呐,屋里来贼啦快来人啦,屋里进贼啦”她这一喊非同小可,平时芭蕉苑少见的人都抄了家伙围了过来,几个家丁手里还拿着大棍子。

管事的卫家媳妇见到李婆子怔怔的站着,手里还拿着一支白玉簪子,被这一个不包裹:“李妈,你这是干嘛呢”

苏芷气愤的走过去从李婆子怀中摸出薛夫人和苏老爷上次赏的首饰,柳叶打开包袱,居然是苏芷最名贵的百褶如意月裙。

“我就说这半月怎么衣裳和首饰都少了,还当自己粗心放错地方了,原来都在李妈妈这儿妈妈手上那支白玉簪子还是二姐姐送的。”苏芷冷笑一声。

管事的卫家媳妇媳妇失望的说:“李妈妈,四小姐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样下贱的勾当,看着就让人心寒。”

苏芷捏住李婆子的手,气愤的说:“你们都瞧见了,李妈妈偷我的东西,咱们就到夫人那里请她来做定夺我相信夫人定会大公无私的处理这件事情。”

几个健壮的家丁绑了李婆子,苏芷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薛夫人的院子里去,彼时薛夫人正沉浸在二奶奶的有孕之喜中:“这头一胎要好好养着,明年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黎二奶奶抚着肚子说:“希望这一胎是个儿子。”

薛夫人说:“我瞧着一定是个孙子,昨晚还梦到了。赶明儿我再去佛光寺烧一炷香。”

黎二奶奶温婉的笑道:“多谢娘。”

“你有孕不能伺候纮耀,我身边的抚琴性子是个好的,不如就在孩子满月之前就帮你伺候他吧。”薛菀筠不允许自己老公纳妾,连个通房都不允许,倒乐意给儿子房中塞美人。

黎二奶奶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反映灵敏:“我正愁自己不能伺候夫君,想找个可靠的人。既然娘已经选好了,就按您说得做吧,娘挑的人定是极好的。”黎贞媛面上笑得温顺,想不到婆婆这么狠。

薛夫人拿够了婆婆的款儿,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当即叫来抚琴,黎二奶奶一瞧这就是个不安分的小蹄子,小脸长得跟风骚的狐狸精一个样,不过面上还是笑着。黎贞媛起身,拉着抚琴夸赞说:“瞧这模样生得我瞧了都喜欢。娘挑的人准没错。”

薛夫人院子里的王婆子进来说:“回夫人,四姑娘来请安,说有事禀告。”

薛夫人听到苏芷的名字登时垮下脸来:“什么事非得到这里来说”上次对她下毒被拆穿,她脸上险些就挂不住了,后面也不敢再做什么了,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闹到她这里来。

黎贞媛才被薛夫人摆了一道,心里还吃味着,看着自己婆婆最不喜欢的唯一庶女,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看着苏芷就顺眼多了,于是颇为友好的说:“四妹妹是个乖巧懂事的,今天到娘的院子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才来求您,不如让她进来说一说吧。”

薛夫人喝了一口茶,“让她进来吧。”

苏芷早准备好了,一进门就哭得凄凄惨惨的跪在地上:“求夫人为我做主。”

“这是怎么了”薛夫人的声音懒懒的,有那么几分不耐烦的味道。

苏芷只得哭得更加伤心,她涕泗横流的样子让薛夫人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夫人,这半月来我首饰盒里的好些首饰接连不见,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放错了地方吗,哪知哪知竟是李妈妈拿了。今天我回房拿东西逮了个正着,人赃并获。我敬她是长辈,想不到她却来偷您和老爷、小姐送我的东西,求夫人为我做主。”

、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