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清楚,跟着谁更有前途。如果你不愿意自会有人帮着本宫,到时候本宫可以随意处置了你。要知道在内宫杀死一个宫女,比踩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她是贴在苏芷耳边说的,听得苏芷心惊胆颤。严贵妃离开后,只留下一抹浓郁的玫瑰香气。苏芷打了一声喷嚏,才回过神来,拔下发髻上的那支金钗放进怀里。
她相信皇后的手段和能力,能和严贵妃抗衡,因此她不介意当卧底。回到皇后宫,王宜澜的反应也是如此。
“引狼入室,她会后悔的。当年宁家在政见上与严相不和,严相可是不遗余力的迫害宁家,弄得宁家家破人亡。你去那里也好,可以抓住严丽华不少把柄。”王宜澜说如是。
回房后,苏芷将那一盒名贵的祛疤药放到一边不用。严贵妃送的东西她不敢碰,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赔了自己的性命那就糟了。
还有怀里那支金钗,得趁机还到严贵妃那里,留着也是个麻烦。
左右逢源的应付着,为表忠心,苏芷将皇后不少机密的秘密透露给严贵妃。
严贵妃对症下药,给皇后下了不少绊子。王宜澜吃了不少亏,严贵妃得瑟了许久。又给了苏芷不少银钱。拿着贿赂的来的赃款,苏芷以最快的速度销出去,分给各宫的姐妹。
“明天五皇子回到校场练马术,你把这个拿去。”严贵妃交给苏芷一个小纸包。
苏芷拿着东西不明所以:“娘娘,这是”
“这是能让马匹疯癫的药,如果君景轶骑了那匹疯马会怎样”严贵妃小声的说着,嘴角擒着一抹笑。
“奴婢明白。”苏芷接了药放在袖子里回去了。
如果君景轶在骑马的过程中摔下马背会怎样,应该是非死即伤或者残废,到时候便与皇位无缘了。而那些马匹均是穆风扬手下的,如果五皇子出了事,穆风扬定会被追究连带责任,搞不好会被君宇杀了。
到时候严贵妃可把坑害皇子一事推到她和苏嫣慧身上,到时候慧妃落得个迫害皇子的罪名,定会被满门抄斩,那些家产,也会被吞。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苏芷拿着手里的药,不禁冒冷汗。
难道又要演一出苦肉计不过严贵妃为什么要陷害穆风扬,他和严相和严贵妃没交集吧难道因为他不是严相一边的,与严相政见相左严相又要害一个将才,她不忍心残害大徽朝未来的花朵,也不愿残害大徽朝的栋梁兼帅哥,还是残害其他人吧。
苏芷在路上,对君景轶打了预防针,要他小心些。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君景轶严肃的说。
自从苏芷赞扬君景轶箭术好以后,在她看穆风扬的眼神也没那么的花痴过后,君景轶便拉着苏芷一同去校场看自己精准的箭法以及骑在马背上的飒爽英姿。
苏芷充分利用资源,她强烈要求跟着穆风扬学骑马,为的是防范将来可能出现的遇到流氓以及n情节,当时君景轶问苏芷为什么要学,苏芷说:“学会骑马以后好逃命。”
君景轶:“”
穆风扬笑着:“”
另外苏芷还请穆风扬教她一些防身术,于是穆风扬也算苏芷的半个师傅。
当时君景轶也问了为什么,苏芷说以后好防狼。
于是又出现以下状况:
君景轶:“”
穆风扬笑着:“”
、36受伤总是她
到了校场那边,苏芷对君景轶使了个眼色,表示我去放毒药了,自己看着办。君景轶笑而不语,只用眼神示意,快去
君景轶只有十一岁,骑术不怎么精,所以骑的也是一匹中等马。苏芷偷偷摸摸的到了马房,把那些药全部倒了进去,用棍子搅拌均匀后,把包纸撕得粉碎扔进茅房。君景轶跟着穆风扬学习拳脚功夫以及箭术等也有一年多了,虽算不上高手,也能算得上精进。
回到校场那边,君景轶正拿着一把大弓射箭,一箭一箭正中靶心。一旁的穆风扬还不忘指点他一二。师徒两人很是高兴,谁也不提骑马一事。半个时辰过了,君景轶才想起骑马这档子事:“箭术练久了竟放了练习马术,还请师傅恕罪。”
“五皇子箭术精进是好事,练习马术也不急于一时。”穆风扬说,“徐叔,去牵马过来吧。”
君景轶的马被牵了过来,有些焦躁不安的甩蹄子之类。苏芷一见着就知道药效发作了。
君景轶走到马匹旁边,不停的用手抚着马脖子,奇怪说道:“平常这匹马挺安静的,今天怎么”
他的话未说完,那匹马就狂躁的乱闯一气,君景轶拉着缰绳,被马拖着走了一段路,弄得很狼狈。君景轶忙松手狼狈的站起身躲到一边,手上的皮都擦破了,流了好些血。
苏芷赶忙靠边站,不想那马直直的奔向苏芷。苏芷慌忙逃窜,东躲西藏也甩不掉它。那匹马猛追着她不放,横冲直撞非常执着非常神勇。
这一世她的运动细胞不怎么发达,锻炼些时日还是不好,跑了几步就摔打了,眼见着马蹄子就要踩下来。苏芷默念,马大哥,您可千万别踩啊。刚念完,手臂一阵剧痛,它还真踩了
穆风扬拿起长枪,一枪掷中马匹的肚子。那匹疯马才安静了。苏芷惊魂未定的爬起身,揉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该不会又要残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穆风扬行军多年,对处理这类伤口很有经验,在内室检查过君景轶的伤口后,说:“幸好只是擦伤,抹一些药酒就没事。”
穆风扬从柜子里取出药酒,倒在手心在君景轶的伤口上抹匀。看过苏芷的伤口后说:“还好没伤到筋骨,否则这手就废了。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先把血止住。”
一旁君景轶无奈的摇头,她怎么总是这样,看来注定干不成坏事。苏芷痛得咬牙切齿,用愤恨的眼神瞪回去受伤的是我,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为了治伤,穆风扬也顾得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对方是比她大了十一岁的大叔,才不会对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动心思。还好伤的是手臂,若是其他地方就难办了。
看着穆风扬泰然自若又满不在乎的样子,苏芷一下子放心了。穆风扬十分熟练的给她上药止血缠纱布,还不忘叮嘱她说:“这几日不要拿重东西,先将养一段时日。这是舒经活络的药,拿回去每天擦三次,过不了半月就好了。”
苏芷忍痛接过:“谢穆将军。”
穆风扬提醒她说:“以后别带豆子在身上,否则马会以为你会喂它食物猛追着你不放。”苏芷闻言讪笑,她身上什么时候待豆子了
君景轶对苏芷说:“这是回去不要张扬,否则穆将军会被牵连。”
苏芷知道严贵妃的打算,点头说:“我知道。”
穆风扬抱拳对君景轶说:“谢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