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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官的贬官。在泉州,严坚还派人来使坏专和爷爷作对,爷爷刚到那会儿过得很凄凉。”

原来穆风扬和严坚还有这样的瓜葛,听他说了这么多,苏芷不知道该说严坚痴情还是不喜新厌旧,怎么说穆相的千金也不差吧,不然怎会生出穆风扬这个优质的儿子出来。她突然觉得,穆风扬娘亲的经历可以写一部重生复仇小说,现在某小说网站很流行这个。

还有,严坚在进京赶考之前就有了妻儿,怎么可以停妻再娶难道当年就没人那他的过去说事儿

严肃歪楼了,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婆婆当真可怜,成了严坚官场上的牺牲品,不过严坚着实是天下第一的渣男,他不当奸臣还真是可惜了。

想起那个没见过面的婆婆,苏芷颇同情她,“所以你就要为婆婆报仇”

“是啊,不止为我娘,还有穆家的和我自己的。”穆风扬说,“我到闽南后也大病了一场,爷爷请了大夫来为我治病,当时大夫说我的病无药可医。当我以为我会死的时候,一位四处游历的神医刚好到了泉州,也正好遇到急得焦头烂额的爷爷,爷爷就将名医请到宅子里。

那位名医为我诊过脉后说我被下了一种慢性毒药,那种毒药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有了,神医说如果不解毒活不过十岁。爷爷当时下跪求神医治好我的病,神医见我可怜就应下了。我那场病治了一年多才好,治好后身体也不好,经常生病待在宅子里。因为在严家那会儿被骄纵惯了,从小就习得一身坏毛病,到闽南后也没改。

后来还是爷爷用棍子打了我四年才把从前那些坏毛病改掉了。那时候我就改姓穆,爷爷重新为我起了个名字。因为身体不好,爷爷就请当地的一位隐退江湖的剑客教我武功。到十四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不过她瞧不上我,我却死皮赖脸的住追着人家不放。

后来他们家被我死缠烂打得烦了,就命人大打了我一通,把我扔到泉州的正街上,那时候我沦为了整个泉州的笑话。因为觉得无地自容,所以我拿了一些银两偷跑到西北从了军,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爷爷扬眉吐气。”

苏芷听完了感叹一番,“都说虎毒不食子,无论怎样,你都是他儿子,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苏芷突然觉得严坚连畜生都不如,“相公,你活着真不容易。”这样的故事和前世坏学生浪子回头发愤图强差不多,不过比那些励志多了,家很加上身为男性的自尊心被严重打击,熬到现在这个位置确实很不容易。

穆风扬展颜一笑:“你知道相公我不容易就好。到闽南后多陪爷爷说说话,在他面前老实些,如果他知道我娶了一个悍妇,还不知道怎么教训你。”说起穆老太爷,穆风扬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神采,敬佩和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穆风扬从小爹不疼娘又死了,家里的穆老太爷不嫌弃他,不顾自己一把年纪将他养大,作为晚辈苏芷觉得自己理应孝顺他。她前世就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所以对隔代的老人特别亲,“我知道这些,你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遇到齐漠天的”穆风扬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她,实则别有深意。

苏芷一提到齐漠天这个经常脑子发热的男人就忍不住吐槽:“这得从你出征前说起。那天徐叔叫走你后,我本想去找我娘,让她重新帮我弄一条疤。结果走到半路遇到一群流氓,然后齐漠天出现了,帮我赶走了那些群烂人。当时听到他的名字就想离他远一点儿,所以道过谢后我就跑了,哪知道他追着我不放。我跑到人多的地方后不小心惊扰了薛夫人进京的车驾,薛夫人拉着我说话,没多会儿齐漠天就追上来了,还跟着去了侍中府。后面的事我不说你也知道。”

穆风扬放好了佩剑,坐到苏芷身边,凝视她追问说道:“齐漠天是天下第一公子,人又长得风流倜傥,你对他就一点不动心”

对于她不喜欢齐漠天这事,苏芷确实不想再多说了,但面对穆风扬的追问,苏芷还是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通:“那天苏嫣然到郡主府上时,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对齐漠天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有。难道他出生好长得好我就非得喜欢他就非得对他死缠烂打追着不放让人笑话你回京以后有听到我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追着齐漠天不放,到齐侯府其大献殷勤,和他闹翻后滚到他脚下求他原谅求他不要生我的气吗”

穆风扬寻思半晌,说道:“好像真的没有。”

“什么叫好像真的没有是从来都没有好不好如果我真的喜欢齐漠天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利用自己的身份好好打击报复他一番罢休”苏芷说,因爱生恨的事她不做,更不会让那些疯狂的举动继续为齐漠天和苏嫣然漂白。

“你说得很有道理,”穆风扬点头,“其实我想不明白齐漠天当时为什么会看上你”

苏芷咬牙,说:“因为他脑子发热了”把她的名声弄臭了,自己惹了一堆麻烦还把所有的罪名怪罪到她头上。

穆风扬还是轻笑,看到外面乌云密布,是要下大暴雨的天气,这样的夜晚出点儿事最合适不过。现在他身在这个位置,不知道严坚会怎样惶恐不安。在京城时,他居然还厚颜无耻的跑到王府来和他谈条件。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严坚说,只要他答应为严贵妃和大皇子效命,支持大皇子坐上皇位,他和穆家的恩怨可以一并购销。严坚还说只要他动用手下的势力,就可以让穆老太爷回京,还会把自己死去十九年的母亲迎回京城葬入严家坟地,把正妻之位留给死去的穆茹兰,让现在的正室彭氏当妾室。

严坚说,他现在虽然姓穆,但身上还留着严家的血,是严家的子孙。如今位高权重的穆风扬应该为严家的将来考虑,他帮着严贵妃是理所当然的事。不仅如此,严坚还承诺让穆风扬认祖归宗。

严坚厚颜无耻的程度还真是非一般人能比,估计等大皇子和严贵妃成事后,他们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身为第一功臣的他。坐到丞相的位置还想做皇帝,严坚也不掂量一下自己配不配。

当时他大笑了很久,认祖归宗,冠上“严”这个让他痛恨和鄙夷的姓氏他不稀罕。当时穆风扬就和他撕破了脸,一身正气的呵斥了严坚的阴谋和不轨之心。

严坚被他嘲笑一通过后愤然离去,后来就在朝堂上命令手下的官员各种弹劾他,说他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说他私吞军饷,苛待属下。好在他平常为人谨慎,知道鸟尽弓藏这个道理,回京后不久就上交了兵符,以示没有拥兵自重的意思。他还主动请命让君宇去军营巡视,派人去查所谓的私吞军饷一事。

穆风扬在职时两袖清风,家私不多,在军中也颇有好评。君宇见他府上的东西不多,觉得自己亏待了将才,所以在巡视完军营和王府,以及听过手下暗探回禀后确定穆风扬是被诬陷的,所以赏了好些东西给他。

现在他人不在京城,身边的人有少,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机会。当年在金陵城,严坚就是用这手段差点儿杀了他。这次再用同样的把戏,穆风扬也会鄙视严坚不会玩新花样。

入夜,到了洛阳,天上乌云密布等不了多久就快下雨了。苏芷想起洛阳的美食就缠着穆风扬上岸去城里吃东西。穆风扬允许了,吩咐船夫在岸边等着,他们到晚上亥时再回来,不用派人跟着了。

穆风扬怀里揣着银票和其他东西,就对船上的下人说不用跟去。船上的下人们知道王爷陪新婚的王妃出去散心,他们也不好跟去当电灯泡,一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