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有为青年,所以想抱着齐侯府这颗大树不放。现在齐侯府衰落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转移目标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君宇想到这里冷笑一声。
他虽好色风流,但还不到卑鄙无耻下流的地步。至于他和苏嫣然在太庙宫殿里翻过红浪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看样子太后只知道他在太庙那边宠幸了一个宫女,还不知道那名宫女就是苏嫣然。
君宇当机立断,命慎行司的宫人杀了那几个贴身服侍的太监,以免苏嫣然勾搭她一事被捅出去。
君宇还象征性的处死了一个宫女,说就是那名宫女居心叵测,在他的汤药里下了催情药才让他情
不自禁做出有悖常理之事。如此一来太后放心了。
君宇信得过安康,命安康把苏嫣然约出来传达他的命令,说皇帝已经识破了苏嫣然的阴谋,不会让她进宫。最后就是他和苏嫣然那夜的露水姻缘就此结束,这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苏嫣然还是齐漠天的如夫人。
安康领命,把苏嫣然约到聚福楼去谈话。苏嫣然知道安康是君宇的心腹太监,见到是他来传话苏嫣然心里暗喜了好一阵。
坐在最角落最保密的密封雅间里,安康面带职业式的微笑,说道:“今天请如夫人前来是为了传到皇上的口谕。”
苏嫣然亦微笑说道:“安公公请说。”
安康叹息一声,苏嫣然心头一紧。
“皇上说那晚是他糊涂,才会做出有损英名之事来。现在皇上常说想起那晚的事非常懊悔,另外皇上让咱家来告诉如夫人一声,你做的那些事皇上都清楚,也明白你的难处和打算。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如夫人毕竟是有夫之妇,不该做出有违妇道之事来。若如夫人知道好歹,就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
苏嫣然温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愣愣的说道:“难道皇上不要我了吗那晚皇上还说得好好的,他说他会接我进宫”
这个问题很严肃,安康也不好带着微笑说话,只得如实说道:“如夫人,您想想皇上是什么人。他就算一时糊涂也不会一世糊涂。咱家只想提醒如夫人一句,皇上已经知道您是怎样进入太庙的,也知道您是怎样迷惑他的。皇上常对咱家说,如夫人一个弱女子怎有那样胆识和谋略进入重兵把守的太庙,并且在从未到过的太庙走得那么熟溜。如夫人,咱家先说一句,您是有夫之妇还对皇上有不该有的心思,这已经不合常理,您可不是武帝朝的太后有那个福气。”
原来君宇在怀疑她靠近他是别有居心,并且已经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她很想对君宇说她之所以能轻松进入太庙是因为她重生了一次,并且知道后来很多事。
但重生一次后,许多事都偏离了原来的预想,前世她进宫虽然困难,但君宇并没现在这般无情,难道是皇后和太后她们前世虽然这两位反抗意见呼声最高,但君宇还是顶住那些反对之声接她入宫了。
前几天传出皇帝杀了一个在太庙时居心不良的爬床宫女,现在内宫一片平静。难道君宇就这样否认了她,这样绝情冷酷苏嫣然眼角滑落出一滴泪水,前世君宇对她那么温柔,对她那么痴心,甚至可以为了她和太后闹翻,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苏嫣然不相信,扯着安康的袖子问道:“安公公,这些话真是皇上让你说的你真的没骗我”
安康咳嗽了两声,示意苏嫣然不要拉拉扯扯的。苏嫣然收回手后,安康才说道:“是,皇上还说知道这事的人除了皇上、如夫人和咱家,其余的都被处死了。为了如夫人的清誉着想,这事就那么算了吧。您切不可再做出这等有违纲常之事。皇上也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才没过于苛责如夫人,希望如夫人明白皇上的意思,别再纠缠下去。”
君宇真的变了,苏嫣然火热的心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一双柔荑抚上小腹,苏嫣然顿时又心生希望,两眼放光的说道:“ 安公公,我我有皇上的孩子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能否向皇上提上一提”
安康未料到还有这一事,皇家向来在意子嗣,虽然现在皇上对他的几个年长的儿子多有忌惮,但君宇还是不阻止自己的女人给他生儿子。“这”安康犹豫了一阵,想到苏嫣然毕竟和君宇有一夜夫妻之实,说不定那夜后苏嫣然就珠胎暗结了。这事他还是决定回宫禀告君宇,看皇帝有何打算,“如夫人放心,咱家定会将此事禀告给皇上。您先回侯府等消息吧。”
苏嫣然窃喜,面上还是冷静的回答:“好,多谢安公公了。”苏嫣然比安康先离开聚福楼,安康坐在原地长叹一声,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端起碧玉杯喝了一口顾渚紫茶回宫复命去了。
君宇听了安康的回话陷入沉思,他还不确定苏嫣然怀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自知这些年自己的精力大不如从前了,而后宫的嫔妃已经鲜少再有孕,他只和苏嫣然过了一夜苏嫣然就珠胎暗结,他不得不怀疑。
苏嫣然住在宫外,现在的身份是齐漠天的侧室,保不定那孩子就是齐漠天的。想起苏嫣然从滇南回京城之时,苏嫣然在新寡之时就迫不及待的和齐漠天好了。
、97强大的情敌
君宇也不得不猜想苏嫣然是个不守妇道兼水性杨花的女人,兴许苏嫣然为了荣华富贵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再栽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君宇更加不确定苏嫣然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但现在这事变得有些难办了难道真要等苏嫣然把孩子生下来再滴血验亲想起自己和一个有夫之妇做了那事,还引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君宇再一次为自己那夜做的事后悔,他到底小瞧了苏嫣然。
还有,现在君景煦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君宇不得不多思考这些。加上近来东南沿海那边又不太平,真是莫名的心烦。东南那边的战报又送进京来,君宇心烦气躁的把战报扔到一边。西南那边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年,现在东南那边又开火了。
战报里说东南数省靠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侵扰,弄得那边的百姓流离失所不得安宁。闽南王的次子在抗倭的过程中战死,倭人已经攻占了闽南王府所在的榕城,现在闽南王正在后撤中,求情皇帝派兵支援。
穆风扬在平定西南越国入侵后就把兵符上交当了一个闲散王爷,而会打仗的宁非凡也辞了骠骑将军之职当了尚主的驸马。现在朝中能用的武将则是那几个在西南平乱时提拔上来的几个新将领。不过他们毕竟是新秀,指挥作战这事还需要老将来。
对于东南沿海那边的战事,君宇重新启用三驸马宁非凡,让他同几个新秀将领一同出征,再派遣了东南那边熟悉水战的将领为军事,帮其出谋划策,是以穆风扬闲赋在王府。
穆王妃三年生了两个郡主,现在一年多过去还未有孕,年过三十的穆王求子心切,每月初一十五都带着王妃到慈恩寺拜送子观音,这是外界对穆王府的看法以及穆王的看法。苏芷知道现在穆风扬在避嫌,所以无怨无悔的跟着他逢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