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情?”杜九言一脸纠结。
“非常深情。”桂王道:“感动吗?”
杜九言摇了摇头,“不感动,很惊悚!”
桂王眉头紧锁,“怎么样你才能感动?”
“怎么样我都很难感动!”杜九言哀求道:“王爷,您看要不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否则再说下去,我很可能和您翻脸了。”
“真翻脸?”桂王问道。
杜九言很真诚地点头。
桂王靠回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行吧。那今天这个话题就不说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王爷,”杜九言拱手道:“还是好兄弟啊。”
桂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行,好兄弟。那接着请吃饭吧。”
“看在你被拒绝伤心难过的份上,我请你吃饭吧。”杜九言道。
“看在我被拒绝伤心难过的份上,你请我吃好的,就我们两个人。”桂王道:“或者,做点别的也行。”
杜九言看着他,桂王搭着她的肩膀,扬眉一笑。
门外,花子拉着小萝卜,“你刚才和王爷说什么,他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我就提醒他,我爹是杜九言。”小萝卜笑嘻嘻地道。
桂王立刻就怂了。闹归闹可要有底线,要是把他得罪的狠了,杜九言会真的生气的。
所以,桂王认输,但小萝卜要带着花子和闹儿出去。
这事好办,于是他就和闹儿还有花子出来了。
“我们去找跛子哥,”花子牵着小萝卜,“要是先生也来就好了,你们说,先生最近在忙什么?”
小萝卜摇头,道:“我偷偷问先生了,他不告诉我。”
三个人出了院子,刚到抄手游廊上,茅道士就从斜楞里跑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喊道:“喂,你们看到王爷了吗?”
“在院子里,有事吗?”
茅道士摇了摇头手里的东西,“给王爷送东西去,你们自己玩儿去吧。”
他说着进了院子,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声,“轻,轻点!”
“这种事我也不擅长,力道控制不好。”杜九言道。
“所以你要多做几次才行。”桂王道。
“你只要躺着就行了,动的是我,我很累啊。”杜九言嫌弃不已。
茅道士扒着门框,抬头看天,王爷这真的是和对于剖白了心声坦白了心意了吗?
关键是,王爷他……为什么是躺在下面的那个。
难道这长久以来,是他对王爷的了解不够透彻?
其实,王爷和杜九言相比较,王爷更女人一点吗?
“王爷啊,”茅道士觉得惨不忍睹,“刚才衙门里送了一份京城来的公文,您要不要看看?”
屋里,桂王道:“放在门口。”
让我送进去,我也不想送,茅道士将信朝里面一丢,拔腿就跑走了。
桂王将信捡起来,拆开来,一目十行地看完,递给杜九言。
“工部给的批示,为什么是信件的样式呢?”杜九言不给他捏肩膀,坐在一侧,桂王贴上来,给她捏,“正式的还没有下来,还要等两天,但银两已经批复了,我们可以直接去票号取出来用。”
“河坝你看了吗?”杜九言问道。
“没有,”桂王给她捏着瘦削的肩膀,“你的肩膀为什么这么削瘦?”
杜九言抖了抖肩膀,“请记住你是王爷,不是一个推拿小师傅,不要用其他的手段来诱惑我。”
“我今天就是个推拿的小师傅。”桂王道:“舒服吗?”
“不舒服,你站在我后面我缺少安全感,就跟被老狼搭肩膀一样!”杜九言道:“小师傅,你退下吧。”
“行!”桂王在她对面坐下来,盯着她。
杜九言将东西递给他,桂王接过来还给她一杯茶,“喝茶。”
“王爷,您太贴心了。”杜九言道。
桂王问道:“要不要去下河镇视察?”
“没有空,我好些天没好好在三尺堂做事了。”话落又道:“王爷,您自己做事,不要总黏着我。”
“那不行!”桂王摇头道:“我要等你感动了,好做的我桂王妃。”
杜九言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