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根本无从防范,尤其是子陵真人一行人施加了障眼法之后,元婴期以下的修真者根本察觉不到,傅叶音也仅仅是在金梅真人使出青鹏神剑时才有所察觉。
萧林翰从玄真教的修炼之地回来以后,修为上升到了凝气后期,只差最后的一步凝丹便可迈入金丹期,所以一直在闭关,萧华林虽然逃出去了,可不可能不管闭关中的萧林翰,而那闭关地室的开启方法,又只有身为萧家家主才知道,他若不回去,萧林翰必然会被找着。
“呼,还好有老妈提醒,要不然这次就算跑了也还得上苍云观拼命。”
萧易沉沉的吞出一口浑气,这次算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苍云观,萧家日后恐怕也没有什么安生日子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得到的一样东西,就得有心里准备失去什么,并且还得承担另一些什么。
成为无名剑宗的掌门人,带给萧易很多好处,可也因此惹上了苍云观,萧家也自然难以幸免的牵扯进来了。
萧易刚才若不下手狠辣一些,直接逼得那雷定真人兵解,并导致子陵真人与金梅真人心有余悸,且因为名门正派的颜面问题,暂时将这件事压下去。
恐怕,萧易就算逃跑了,苍云观也会联络其他门派,天罗地网的进行搜查。
既然已经得罪了苍云观,若想生存,单单依靠逃避是绝对不行的,必须要展现出一定的实力,就算其他门派得知这事,面对苍云观的请求时,也得考虑考虑得失。
毕竟,萧易如今展现出的实力,是可以面对三个分神期高手,在其中一个竭尽全力攻击的情况下,直取另外一人性命,逼得兵解,且在十八名元婴期弟子的眼皮子低下,安然而去,不伤分毫。
此等实力,有哪个门派听了以后,不衡量衡量,有没有必要冒着危险去帮苍云观。
“最起码,短时间内应该是没事了,我就不信如今各门各派会没有什么摩擦,既然得罪了苍云观,那我是不是该帮萧家找个靠山才对”
萧易心里暗道,虽说有些无奈,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纵然是一个大乘期修真者,也没谁敢说自己能一个人单挑一个门派的,虽然他能打开无名剑宗的山门,将萧家子弟弄到无名剑宗世外之地去,可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辈子
“烦啊,哎,还是先去汇合老爸老妈,商讨一下对策,嗯,我好像也该试试能通过几道星帝试炼之境了。”
想到此,萧易当即加快了速度,连连超车,朝着傅叶音告知的地点急速而去。
然而,在萧家林园那一片狼藉的碧波池上空,忽然落下一丝黑线,黑线着地后,化为一团黑雾,而一名身穿黑裙的女人从黑雾中现身而出,紧跟在其后现身的,则是一名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
第二十四章 巫芸
大祭司,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苍云观的那群人便现身,如果被发现的话,右护法大人那里我可不好解释啊。”
薛鄂脸色有些难看的跟在身后说道,他心里很是不解,而且也实在不明白近几日,这巫芸大祭司为什么总喜欢往苏省怀南跑,而且行踪漂浮不定,稍不注意便被甩开了,很费一些功夫才能跟得上。
瞧见巫芸大祭司没有理会他,薛鄂眼里闪过一道绿芒,心里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想自己比这女人先入教不下两百年,此次来到盘古星,居然成了这女人的随从。
而且,这女人入教也不过才十来年的时间,实力看上去也不过分神初期左右,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担任此次任务的大祭司一职。
当然,虽然心里有些不满,可薛鄂还是不敢明里说出来的,但对于这几日跟着跑东跑西也有些厌烦了,于是旁敲侧击的说道:“大祭司,我看我们还是随着右护法大人一路吧,这样擅自行动,若是坏了主上的任务,我和你都担当不起啊。”
巫芸转过身,看也没看薛鄂,冷声说道:“薛鄂,难道我身为本教的大祭司,连一点自主行动的权利都没有么苍云观的人早已离开多时,如何能发现我们你若是不喜欢跟着我,那尽可离开就是了,也用不着拿主上来威胁我。”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薛鄂立马说道,可心里却是又生出了几分嫉恨。但脸上却丝毫不表露,语气极为恭敬的解释道:“属下也是为了大祭司着想啊,这盘古星地各门各派如今出动了不少分神期的高手,而且还有近百名元婴期弟子,虽然这股力量根本影响不了此次的任务,可难保出什么纰漏,到时追究起来,我和大祭司您这些天行踪漂浮,也很难不被教中小人怀疑是不是我们这里暴露了行踪。”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几日之所以在此地徘徊,其目的,也是为了打探此地各修真世家的实力虚实。右护法那边也是知道的。”
巫芸说完之后,视线扫过那碧波池时,黑纱下的双眸闪过一丝异彩,似乎瞧见了什么令她震惊。却又解她疑惑的东西。
但,巫芸并没有多表现出什么,而是转身望向薛鄂,问道:“薛鄂。此行右护法大人已收了不下万个修真者魂魄吧”
薛鄂微微愣了愣,随后回道:“属下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想来也不少于一万数目。对了。昨日属下偶然看见右护法大人祭出吸魂盅,而那吸魂盅已经绽放出黑色光华。也不知道具体还差多少精魂能量才满。”
“哦显露出黑光了么如果你没看错的话,看来还差一半才到极限,只是依我所见,这盘古星实力最低地修真世家子弟,其精魂的能量也与上千普通人相比,想那吸魂盅应早就满了才是,而我们也应回去复命了。”
说到这里,巫芸又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道:“可为何又还差一半难道右护法大人带了两个出来么”
薛鄂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惊,他没想到巫芸连教中至宝吸魂盅的容量都知道,而他在教中近三百年,却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并且,薛鄂也绝不相信教中至宝吸魂盅会有两个,那么,这巫芸无意间透露出来地消息,岂不是意味着,那右护法大人中饱私囊私藏了吸魂盅内大量的精魂能量
想到这里,薛鄂忽然觉得背心冒出一股子冷汗,那右护法殷卜子当日祭出吸魂盅时,他也是很巧合之下才看见的,难怪当时殷卜子瞬间将吸魂盅收了回去,同时还面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摆明了其中有见不得人地一面
“完了如今被巫芸这女人知道,若是她跑去问右护法此事,并告知主上,恐怕我就得遭殃了”
薛鄂越想越心惊,殷卜子身为右护法使,实力深不可测,在教中自然是位高权重,为主上的左膀右臂,深受信任,就算殷卜子这次私自留下精魂的事情暴露,最终也不会被教主深究。
倒是他薛鄂就难说了,指不定殷卜子因此而怀恨在心,一怒之下动起手来,他想不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