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有了感觉时,楚南听到一个非常熟悉柔和的声音问道:“你舒服了点吗要不要喝杯水”
楚南费劲地张开眼,眼前是一个模糊身影,身材窈窕,他再仔细望去,那些阻碍了他视线的迷雾终于散去,然后一张艳丽的容颜出现在他的眼中。
“叶苓”楚南无力地轻轻叫道:“你知道我很想你么”
叶苓似乎呆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来,喝杯水吧。”
楚南摇了摇头,裂开嘴笑笑:“你真狠心,我们都已经那样了还能说走就走。”现在他十分脆弱,借着酒劲,胆子更大了许多,从床上坐起就将叶苓抱在怀中:“我爱你,别离开我”
叶苓挣扎着想离开,楚南紧紧抱住了她不放,然后狂热地吻上了她的唇。叶苓这时不再挣扎,也抱紧了楚南,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但有两行泪水却自她眼中悄无声息地流出。在持续的亲吻中,楚南的身体有了控制不住的变化,他低声请求:“苓,我还想要你,给我好吗”
叶苓柔软的身体蓦然变得僵硬,沉默了片刻后,她终于轻轻回答:“好,我先去洗洗就来,你等等。”
楚南在欲望的煎熬中犹如等待了千年,才朦朦胧胧见到叶苓来到他的身边,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扑进了楚南的怀里。楚南伸手抱紧了她,发觉叶苓竟然是全身赤裸着的,于是身体里的火焰越发炙热,翻身间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短暂的别离,相见的激情,再加上对未来的绝望,被酒精麻醉了理智的楚南变得异常疯狂。或许今夜将会是最后一夜了奇書網奇书,他要让叶苓永远的记住他,而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也会时刻想念着叶苓。
楚南在自己心爱的女孩身上忘情地驰骋着,甚至顾不上身下的她正在拼命压抑着的痛苦的轻呼,他只想在她身体和记忆中留下自己最深刻的印记。
终于,楚南登上了那座最美丽的高峰,随着他如野兽般的低吼,叶苓也既似欢愉,又似痛苦地轻叫了一声,然后全身骨头都像化了一样,瘫软成一团,大口地喘着气。
发泄出所有欲望后的楚南也气喘吁吁,全身的精力就如全被抽空,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神智和身体,他伸手握紧叶苓的手,只来得及说了声:“睡吧。”便已进入了梦中。
楚南由始至终处于酒醉的幻觉之中,浑然不觉这个与他进行了最亲密接触的女孩并非叶苓,而是薛冰
薛冰静静躺在床上,脸上红晕遍布,赤裸的身体却冰冷如水。
在楚南粗暴的侵犯中,初经人道的她承受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欢乐,楚南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体内的血液也彷佛失去了控制,四处乱窜。到楚南终于停止了以后,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变凉,心脏的跳动也由开始的激烈到现在的微弱,薛冰清楚,再过得片刻她的心脏将会彻底停止工作,25年的生命将走到尽头。她想伸手去抚摸楚南的脸,但全身乏力,就连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于是她只有无奈地闭上了眼,任泪水滚滚而下。
慢慢的,薛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如飞燕,控制不住地向上升去,她想握紧楚南的手,却从他的掌中穿过。下一刻,洁白的墙壁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自洞中生出,将她飞快地卷起,吸向洞中。叶苓拼命挣扎,张嘴想叫醒楚南救她,无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终于在不可抗拒的吸力下被卷入了那漆黑一片,深不可测的洞中。
薛冰在即将被黑洞吞噬的一刻,清楚地看到床上正酣然大睡的楚南,以及毫无生气的自己。她终于恍然明白,自己原来已经死亡。
真不甘心啊,只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第十二章 重生1
天与地全是黑的,从亘古的时候开始,这里就没有过一丝光亮。事实上这个地方并没有天地之分,只有黑暗和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阵阵冻彻心扉的寒风。
薛冰走在这片漆黑之中。
她神色惶恐,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自从发现心脏有问题之后,楚南从来不许她处身于任何没有光亮的地方,虽然现在已经死亡,但灵魂深处的记忆仍然让她害怕黑暗,更极度害怕这黑暗中难以预知的变故。
没有楚南在身旁,薛冰无助得像个初临人世的婴儿。
再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始终看不到一点光亮,也找不到能回到楚南身边的路,薛冰终于绝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蹲了下来,双手环抱着消瘦的肩膀瑟瑟发抖,低声饮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的黑暗突然分开,两条人影走了过来,他们身穿黑色西装,一老一幼,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淡淡的蓝光。
薛冰本能地站起来向后退开,在这诡异的地方,除了楚南,任何东西都使她心惊胆颤。
“跟我们走吧,薛冰。”年老之人叫她。
薛冰听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反而更心慌,怯怯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要带我去哪”说着又连退几步。
“我们当然就是阴差了,你要去的地方只能是冥府。”
薛冰一听这话,转身就逃,叫道:“我不去冥府,我还要找楚南。”
那年轻阴差“哼”了声,手一挥,一条闪着幽幽蓝光的绳子飞了出来,如有灵性一般刹那间追上了薛冰,再围绕着她转了十几圈,将她紧紧捆住。
薛冰拼命挣扎,这绳子却有着一种特殊的力量,她越是挣扎反而绑得越紧,到后来几乎完全嵌进了肌肤里面,直勒得她珠泪涟涟。
年长阴差叫道:“行了,再绑下去她会化为灰烬。”举手一招,那绳子立即在一闪间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叹了口气,道:“薛冰,这几千年都是我接你回到冥府,放心跟我走好了。”
薛冰不敢再逃跑,但仍然摇了摇头,她脸上泪痕未干,楚楚可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