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着那供桌上的半身少女铜像说道。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安排了。”杜拉丝轻轻的说着,语气中却带有一丝的忧伤,转过身去缓步离去。
看着她远去,大巫师脸色阴冷的看着供桌上的天涯石化的头颅,想着什么。
身影晃动,那白袍的中年美妇从铜柱后出现,冷冷的向大巫师说道:“你还说为我们娘俩着想,如今为了这个小贱人,竟要连我们的女儿都要出卖了,你安的什么心思”
大巫师头也没回,和杜拉丝谈话时他就知道铜柱后有她在偷听,缓缓的说道:“我何时要出卖我们的女儿了”
“你还在骗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女儿就是阴年闰日午夜生人,为了保住那小贱人的族长,你竟然出主意让我们的女儿跳入圣泉中,不是出卖女儿又是什么”中年美妇恨恨的说道。
“唉,”大巫师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你只知自己的女儿是那时出生,难道你不知道杜拉丝也是那个时辰生的吗”
“什么”中年美妇吃了一惊:“她也是那时生的”
“当然是了,”大巫师阴沉的说道:“若不是知道她是那个时辰生人,我怎能说出这个圣泉的秘密,让自己女儿送命的傻事,我还是不会干的。”
“那你怎么会知道,她不会让咱们女儿代替她跳入圣泉中,去献给圣泉呢”中年美妇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杜拉丝是什么人,我要比你清楚的多,”大巫师冷冷的说道:“她连那丑八怪都不忍杀死,又怎么会让我们的女儿替她去死呢”
“那倒是真的,不过万一到了那时杜拉丝改了主意怎么办”她依然有些怀疑的问道。
“到了那时我自有办法,不过我看准了她是不会那么做的。”大巫师缓缓的说道,嘴角露出一丝寒意。
“你看准了,哼,你不要被她的假象迷惑了,这个小贱人现在越发的迷人,只怕你到时舍不得她去死呢。”中年美妇醋意现出恨恨的说道。
“迷惑”大巫师笑了笑说道:“只怕这一生我就为你一个人迷惑了。”
“死鬼,”中年美妇听到他的调笑,脸上不觉有些红了,想是想起当年两人在一起时的事情,娇嗔道:“亏你还说的出口。”
“是啊,我又怎么说不出口,因为过了今天,整个海殇族就是我说的算了。”大巫师冷笑着说道。
“万一她进入圣泉内不死又怎么办呢”中年美妇似乎想把每一步都想清楚,收起笑容又向大巫师问道。
“怕什么,”大巫师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算她能够活着出来,被圣泉诅咒后的恶鬼还不是得被你烧死。”
“什么诅咒”中年美妇不解的问道。
“圣泉的诅咒,”大巫师冷冷的说道:“巫书上写的清清楚楚,坠入圣泉的命运除了死去,就是被圣泉诅咒,可那诅咒的滋味是比死去还要难受的。”
“为什么”中年美妇来了兴致,高兴的追问道。
“只因为那诅咒会让人的模样变得如同恶魔般丑陋,杜拉丝的美丽你都妒忌,难道她会甘心让自己失去美丽的躯体继续活下去”看了看身边的中年美妇,他冷笑道:“就是她要活下去,只怕也挺不了你烧尽丑八怪的火把。”
“太好了。”中年美妇听他说完,竟是眉开眼笑,娇笑着说道:“这样一来,我还真不希望她坠入圣泉中就死去,真想看看她变成丑八怪的样子”
供桌上的天涯听到两人的谈话更加感到气愤,暗中为善良的少女杜拉丝命运担忧了起来。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中年美妇早已经离开了,只有大巫师还在供桌前不断的默念着什么,看来他也为骸狮族的到来有些担忧,毕竟成败还是个未知数。
天色越来越暗,已到半夜时分,远处忽然灯火通明,喊杀声随之而来,大巫师心里一震,缓缓的说道:“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火光不断的在四处燃起,伴随着孩童女人惊恐的哭叫声,骸狮族和猎鲨族的进攻开始了,虽然不断的有海殇族的战士顽强的抵抗,但很快的海殇族的族人就被包围在了这天靳台的周围,杜拉丝的双眼一片的血红,看到族人不断的死在恶魔们的手下,她感觉增自己的力量太单薄了。
天靳台上,大巫师还是微合着双眼,似乎对自己族人的死伤并不看重,骸狮族和猎鲨族的战士却狂笑着,不断的将海殇族的战士和老人杀死,更是众目睽睽下,凌辱着掠夺来的海殇族少女们。
惨呼声和少女被凌辱时发出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海殇族的上空,海殇族的灾难终于到来了。
天涯在天靳台上看到了骸狮族和猎鲨族的样貌,虽然他们也是人形,但可能是进化的不彻底,个个脸上保留着海底生物的特点,领头的想必是骸狮族的人,他们的样子丑陋,皮肤粗糙,嘴角处遍布着外露的尖利牙齿,额头上只有一只眼睛,只是眼睛大的惊人,像是在额头上开了个巨大的口子,猎鲨族的样子虽然好些,但只是头颅尖尖的眉眼生在额头上,一张大嘴竟在脸上占了大半,两族人尽是长的高大,相比之下,海殇族的族人的体形只有他们的一半大小。
包围圈越来越小,外围的海殇族战士拼死的抵抗着,圈内的老幼妇孺不停的哭泣着。
杜拉丝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看着对面的敌人,美丽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回头看了看供桌上的铜像,眼中噙满了伤心的泪水,大巫师也默默她看来,却又一言不发。
紧咬了一下嘴唇,杜拉丝向着台下的族人喊道:“永别了,英勇的亲人们,希望用我的生命带给海殇族族人最强大的力量,将这些恶魔们驱赶出海殇族的领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高高的跃起,向圣泉中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