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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 府天 6400 字 2019-04-22

王肃观当初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地把一窝还没来得及被母鹰折断翅膀的幼鹰带回家里喂养。但后来他发现那被喂养长大的雕鹰至多飞到房屋那么高便要落下来。那两米多长的翅膀反而成了累赘。

其实,母鹰“残忍”地折断幼鹰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是决定幼鹰未来能否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关键所在。它们翅膀骨骼的再生能力很强,只要在被折断后仍能忍着剧痛不停地振翅飞翔,使翅膀不断充血,不久便能痊愈,而痊愈后将能长得更加强健有力。

利刃是在王肃观训练之下,唯一一只飞向蓝天的猎鹰,虽不是在母亲残酷的训练之下长大的,不过在王肃观曾冷血无情的训练下,它依旧能够如秃鹫一般捕捉山羊、野兔。

不过,利刃最骄傲的并不在此,而是它极有智慧,通人言。

利刃离开了,王肃观忽然想起一事。

景泰打过猎,他身边八成会有猎狗什么的,自己流了一路的鲜血,这么下去,肯定会被追上来的。

王肃观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往怀中一摸,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他失去了儿子,老婆又受到极大的伤害,他一怒之下断指发誓,为了疗伤,在大夫那儿找了一瓶治刀伤的白药。

有了白药,他就敢将肩膀上背着的箭给拔掉。

他咬了咬牙,拔掉了箭矢。

立刻又一股鲜血从其肩头喷出,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妖异的血雾。

他脱掉外衣,用衣服将鲜血擦了擦,而后将白药倒在鲜血汨汨而流的伤口之上,用衣服堵住伤口,这才踉踉跄跄的逃命。

汪汪

而这时,身后隐约传来了猎狗搜山的声音。

“狗鼻子果然灵敏。”

王肃观兴奋的笑了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宝刀别在腰间,一边向土枪中填充弹药,一边急速逃跑。

身后的追兵若隐若现,正在接近。

不过,就在他举起土枪,准备射杀猎狗之时,却听到了一迭声的娇喘呻吟,淫词浪语。

王肃观一愣,蹑手蹑足的循声而去,即便是逃命之际,整个人也有些燥热,睁大了眼睛,看着草丛中春意无边的一幕。

一对男女赤条条的交叠在一起,那男子的腰间缠绕着两条粉嫩柔腻的长腿,彼此交合,长驱直入,攻城伐地,吞吐摩擦,享受着无尽的快乐。

太露骨的段子是被禁止的,不过情节需要,稍微发一点,希望大家看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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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逃回关子镇下

“你还真是饥渴啊,快说,是我强还是我那病鬼哥哥强”

“”

“嫂子,我的可人儿,你刚才比我还猴急,现在怎么不求我,你要不求的话,我就不动了。”

“你你”

敢情那男的竟然是和嫂子在偷情。

若不是正在逃命,王肃观真想笑出来,这一幕,如果放到现代,拿个摄像机拍下来,绝对能在网络上疯传,毕竟av泛滥,可真枪实弹的并不多,要是那男女有身份有地位,指不定又要闹出个什么门出来。

只不过,王肃观无心欣赏,笑话,逃命要紧。

可就在王肃观想要转身而去时,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将土枪扛在背上,左手横刀,缓缓朝那二人摸了上去。

那两人偷情正欢,本欲仙欲死,到了爆发的边缘,忽然被一柄明晃晃的宝刀压住,吓得二人所有的火气都消了下去,又坠入冰冷的深渊。

“好汉,好汉饶命”

那男子吓得浑身发抖,坚硬的下体也软了,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拔出来了。

那女子的胆子倒是大的多,一屁股坐起,将男子的那活儿吐了出去,用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

“你你是无常鬼啊”那女子本来还没有怕,可看到王肃观脸黑如墨,又是一身黑衣,本来就与叔叔偷情,心虚之下误以为黑无常索命来了,吓得险些背过气去。

“闭嘴”王肃观喝了一声,心中十分不满,自己有那么丑吗,竟然被他们误认为黑无常。

“好汉饶命饶命”男子哆嗦着道。

王肃观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狯,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脱掉了。

那男子被王肃观的举动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恍悟,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心道:“他原来他也好这一口,跟我来抢女人。”

王肃观看到男子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过来,用刀拍了拍那男子的后背,厉声道:“快将我的衣服穿上。”

那男子被他的宝刀逼迫着,只能将王肃观的衣服穿上。

王肃观得意的笑了笑,又用刀在男子的身上拍了几下,阴森森的道:“你立刻给我跑到深山去,里面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树洞里埋着一堆黄金,都给我取回来。三天后的日落时分,我在这儿等你,如果办不妥,我就将你和嫂子通奸的事情告诉乡邻,让你们俩都做不了人。”

那男子听到一堆黄金,先是一喜,可听到通奸之事被发现,二人的脸色同时都变了,惊慌失措,磕头讨扰。

王肃观又耐着将话重述了一遍,那男子这才兴致冲冲的离开了。

不过,他的眼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心中不住的念道:“老槐树一堆黄金”王肃观特意没说准确的数据,只用一堆来代替,便是让他保佑私藏的念头,这样“逃起命”来会更加卖力了。

王肃观瞧着那赤裸裸的女子,用刀吓唬了两下,可这女子听到偷情被人发现,心神恍惚,对王肃观的恐吓根本没有听进去。

王肃观大是气恼,将脸朝她凑过去,喝道:“无常爷爷捉奸来了”

那女子果然迷信,一听此言,当场吓晕过去了。

王肃观忙将那男子的衣衫换上,这时白药已经发挥了药效,他的肩头已不再流血了,不过手臂还是有些发麻,光穿衣服就花了他不小的的力气。

王肃观满意的笑了笑,现代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