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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 府天 6298 字 2019-04-22

曹胜海这才松了口气,脸上有些得意之色,那表情似乎是在说“王爷,我的消息可靠吧。”

“那她失踪了多久”王肃观沉吟道。

“这个众说纷纭,有的说失踪了半年多了,有的说失踪了快一年了,有的还说只当了几天皇帝就不见了。具体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不清楚了。”西门庆摇了摇头。

“那她还上朝吗”王肃观奇道。

“据说她先前对外称染了病,所以每次上朝都带着面纱,而且也不说话,基本都是太监对外宣旨。议论朝政的话,都是她提拔起来的亲信议论,那些泰斗都相继辞官隐退,不然大丰帝国也不会沦落到反王四起的地步了。”西门庆跟着叹了口气道。

王肃观心念一动,道:“泰斗,你说的莫非是黄庭轩的恩师杨士舫,太子太保王世鸿,少傅林启吉等人”

众人对这些大官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他们的大名响彻整个大丰帝国,有几个人不知。

赵一毛看了王肃观一眼,插口道:“老爷,其实太子太保王世鸿王大人,就是东州人。”

王肃观早就知道他是东州人,不过一直忙着起兵的事情,也没有如贝昭玥所说的一样去找王世鸿报仇雪恨,为母亲讨回公道。

如果母亲在天有灵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对王世鸿动手的。

王肃观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显出疲惫之色,道:“你们谁认识口才好,善于舌辩之人”

西门庆竟大言不惭的道:“口才好的,那自然是本要说我了。”

王肃观差点又笑出来,心想这西门庆还有幽默细胞,懂得搞幽默。

西门庆被大家忍笑的表情看的脸上一红,忙跳开话题道:“王爷,你要找舌辩之人,莫非是要将这些政坛泰斗重新请回来”

王肃观颔首一笑,点头道:“本来这些政坛泰斗,应该是朕亲自去请的,只是朕必须在此坐镇,方能放心,所以,朕写好书信,让舌辩之士带去,将这些人重新请回来,到时候,朕打下来的江山才能千秋永固。”

赵一毛对王肃观与王世鸿之间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不禁看了王肃观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您真打算将王世鸿请回来”

王肃观作为一个重生者,对王世鸿没有太多的仇恨,毕竟他暗中了解过,王世鸿可是家大业大,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少一个女儿,不算什么,可是少了面子,对王世鸿这种人来说,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肃观对王世鸿的敌意,也没有那么强。

哪知,名叫王麟阁的黄脸将军从人群中怯怯的走了出来。

“启启禀王爷,王大人,正是家家叔。”王麟阁颤声说道,明显是知道王肃观与王世鸿之间的恩恩怨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也不知道王肃观是个什么想法。

王肃观心头一跳,王麟阁这人生的三十岁上下,虽然是个将军,但身上有一股子文弱之气,王肃观也没有重用过,没想到竟然是个亲戚,辈分还不小,比王肃观高一辈。

他刚才说话又结结巴巴,王肃观实在是看不起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道:“既然你是王世鸿的侄儿,那就请你代朕走一遭,告诉他,朕的天下,要靠他来支持,如果你能将他请来,记你大功一件。”

王肃观之所以非得将这些泰斗请来,其实这些泰斗都是政坛鸿儒,每一位都是门生遍布天下,且口碑极佳,表面上是请三个人,可这三个人等于支撑一个国家的三根柱子,自然要请回来了。

王麟阁为难的看了王肃观一眼,道:“家叔很久不问世事,去了老家种地,只怕请不回来了。”

王肃观瞥了一眼王麟阁,不愿与他再说话,便冷冷的道:“能请来则好,请不来军法处置。至于杨士舫和林启吉,朕再想办法去请吧,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将丰州攻下来,诸位将军有何意见,尽管说来听听。”

西门庆精神一振,立刻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众将士也都踊跃发言,不过大都围绕着王肃观的阎罗炮轰开一角,然后趁势冲进城中来说的,并没有什么新奇的见解。

第四百九十四章 :婉怡怀孕了

商量了一会儿,也没有多少收获,王肃观只能让众将士回去歇息了。

回到自己的狗窝里,刚要休息,从东州五百里加急的文书传来了。

当王肃观看到送信人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下来。

原来是同儿亲自跑来送信了。

只怕小丫头在东州过的不如意,有机会离开,便以送信为名来找他的。

同儿身着铠甲,一身劲装,显得英姿飒爽,倒像个小白脸似的。

她气喘吁吁的扑到王肃观的怀中,叫道:“大哥,我好想你啊。”

王肃观治军严谨,忙将其他人遣走,亲自给同儿倒了杯水,笑道:“怎么东州呆不下去,跑到这儿来了”

同儿嘟了嘟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委屈的道:“哼,婉怡姐姐的父母对我有成见,我呆着也是自讨没趣,就跑来看看打仗是怎么打的了。”

王肃观笑了笑,正色道:“打仗不是儿戏的,你见过之后,只怕睡不着觉了,今晚就姑且让你在朕身边睡一晚,明天朕让人护送你回去吧。”

同儿立刻像拨浪鼓一样摇头,拉着王肃观的手臂,腻声求道:“大哥,就让我看看吧,最好再分给我一路大军,我带着他们去攻城。”

王肃观吓了一跳,也学着同儿像拨浪鼓一般摇了摇头,跳开话题道:“你不是来向朕送文书的吗,文书呢”

同儿吐了吐舌头,道:“哪有文书,是婉怡姐姐给你写的家书,派人给你送来,我一瞧见,立刻威胁那几个小兵带我一块儿来,然后就带着婉怡姐姐的家书来了。”

“那你是偷偷跑出来的”王肃观皱着眉头道。

同儿也知道给婉怡姐姐添麻烦了,不敢说话。

王肃观叹了口气,在同儿的琼鼻之上抓了一下,伸手要道:“婉怡给朕写了什么信”

同儿讪讪一笑,摸出信来向王肃观递过来,道:“是一朵花,我看不懂。”

王肃观的眉毛又拧了起来,敢情同儿已经在路上偷看过了。

他将信打开,果然是一幅画,画着一朵奇怪的花。

“这是什么花”王肃观皱着眉头道,婉怡总是搞这些稀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