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道过了多久,刚一睁眼,他就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到了,绯红烟双手抱着一块坚硬的石片,眼神纠结的看着他,从架势上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那石块捅进自己的心窝,
“你干什么,”凌风神色一变,绯红烟咬了咬牙,“呀”的一声就将石块压了下來,经过休息,凌风的斗之力已经自动恢复了一大半,所以他轻而易举的捏住了绯红烟的手腕,而绯红烟自己因为天玄九翅进入气海的缘故,斗之力恢复大大减慢,现在连一成都沒有,根本就不是凌风的对手,
“你疯了吧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凌风一下子将绯红烟甩了开來,本來衣衫就不整的绯红烟被这么一甩,好多地方都露了出來,凌风怒气冲冲的站起了身,将自己还算完好的长袍脱下來扔到了她身上,“要不是看在你最后解开乾坤扣的份上,我现在就弄死你,”凌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光着膀子,只穿着裤子走到了石窟的另一边,抬头开始估计能不能顺着这里爬出去,
“我什么时候让你救我了,”绯红烟咬着嘴唇,拉了拉凌风扔在自己身上的长袍,“我自己闲得慌,”凌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因为知道绯红烟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所以他并沒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如果我死了不是更好,“撒泼一般的站了起來,绯红烟指着凌风,恨得直跺脚,凌风扭过头來,恼火的看着她,”想死还不容易,照着身后使劲撞过去,别來烦我,”也就是一句气话,结果绯红烟真的转身向着身后撞了过去,凌风心里那个气啊,一个箭步将她拉了回來,噼里啪啦的就是两个耳光,
绯红烟直接被打懵了,脸颊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两个巴掌印,“你敢打我,”绯红烟难以置信的看着凌风,“你这条命可是我救回來的,别说是打你,我想干什么都成,我不想让你死,你就不能死,”凌风咬着牙,霸道的说道,
、绯红烟被凌风发飙的样子吓到了,捂着脸退到了石壁跟前,然后悄悄的蹲了下來,“你到底是谁,”将凌风的长袍裹在自己身上,绯红烟带着哭腔问道,
“干吗,”凌风皱着眉头,依然仰头看着这深不见顶的石洞,“我总要知道你是谁吧,”绯红烟恼怒的掐着自己的胳膊,那摸样就像是个生气的小女生,“干吗要知道我是谁,刚刚你不是还要弄死我么,”凌风翻了个白眼,“我被你毁了清白,如果让人知道了,我怎么见人,”绯红烟咬着嘴唇,哭出了声來,呜呜咽咽的好不伤心,
“大姐,您等等,你先别哭,“凌风走了上去,将绯红烟的胳膊拉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美貌脸庞一脸憋屈的说道:”被毁了清白的那个是我,麻烦你想想清楚,我才是受伤的那个好不好,“
绯红烟猛地怔住了,定神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可沒有像凌风那样昏过去,尽管失去了理智,但是记忆还在,瞬息的功夫,绯红烟的脸色就红的犹如猴子屁股,此时什么蛮横什么霸道完全消失不见,她就像是个被丢弃的小女生一般,茫然无辜的看向了凌风,“那你说,该怎么办,”
“随随便便的赔我个万八千就算了,”凌风咧了咧嘴,直接开起了玩笑,“你要娶我,”绯红烟沒有笑,而是十分认真的看着凌风,凌风刚刚笑起來的嘴角瞬间就凝固住了,“你不是说真的吧,”凌风直觉这是一个大麻烦,
章三百二十四 封印之地
“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杀光你身边所有人,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不放过,”绯红烟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泪痕都还沒干,她就瞬间又恢复到了霸道蛮横的状态,凌风毫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在这石窟里,绯红烟暂时可以扮演一个柔软的小女人,但一让她逃出生天,重新恢复火魁军团长的身份,
她就又会是那个下属犯点错一脚就将人踢到残废的主,刚刚凌风不过是在太过震惊了而已,他从來沒想过自己不去负责,但很显然绯红烟任性的这句话,一不小心的触到了凌风的逆鳞,
“我娶不娶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是你想凭借这个來威胁我,我现在就杀了你,“凌风冷声说道,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异样,她沒想到凌风居然动怒了,她之所以说那种话,不就是想暗示凌风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么,他怎么突然就翻脸了,绯红烟十分难堪,心里也很难受,怔怔的看了凌风一会儿,她突然明白了过來,
“如果有朝一日我威胁到了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对吧,ot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神情悲凉的问道,凌风蹙起了眉头,沒有说话,“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凌风刚准备开口,绯红烟却是笑了,笑的十分凄凉,“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了一场梦,从这里离开之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互不相干,”
“我不是你想的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烦,我行了冠礼就会娶你,名分什么的,我会给你,”凌风回过了头去,继续打量湿滑的洞壁,他沒有看到绯红烟在听到自己这番话的表情,那是一种失望到了极点的不屑,绯红烟也沒有吱声,她只是将长袍裹紧了几分,然后咬着牙站起了身,
“这里沒有机关,也沒有符阵,要出去的话,只能御空了,”凌风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御空飞上去是个简单而又轻巧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困难的在于凌风并不知道他们坠落了多远的距离,如果御空的话,万一斗之力耗尽还不到出口,那可就上下两难了,想到这里凌风就无比怀念自己的空间戒指,要不是洛小英将他所有的私人物品都给搜走了,只凭着戒指里的丹药,凌风完全可以一边唱歌一边潇洒的飞出去,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斗之力消耗,
”谁说这里沒有符阵,”半天之后,绯红烟才语气冷淡的回到,凌风略微惊诧的扭过了头,看向了背对着自己的绯红烟,“我感觉不到一丝的能量波动,怎么会有,”“不是什么符阵都能让你察觉到的,”绯红烟毫不犹豫的埋汰了凌风一句,伸出了自己的手在石壁上擦了起來,
两人掉下來的时候遭了不少罪,身上也不大干净,只不过凌风沒想到绯红烟这样身份的女人,竟然如此的不拘小节,只见的她就像是刮着自家的围墙一般,将那些绿油油很恶心的糊状物从石壁上剥了下來,石壁被拨开了一道清晰的痕迹,露出了里面青色的壁面,壁面上很清晰的刻着几道纹路,凌风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ot你好意思就这么看着,”将手上的污物用石片刮去,绯红烟又刮了起來,过了几分钟,她扭过了头來,冷眼看向了凌风,“哦”凌风应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拾了一块石片就凑了过去,石片还沒挨着石壁,绯红烟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怎么,”凌风奇怪问道,”你有沒有常识,石块会刮坏符阵的纹路,”绯红烟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松开了手,
凌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手去弄掉石壁上的污迹,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角,凌风也学着绯红烟的样子清理起了石壁,石窟称不上大,所以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将刻在石壁上的一整副符阵给清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