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赏善罚恶”使者,当真如此神通广大,武林中谁也抵敌不过”
见得向来心高气傲的奶奶如此说法,清灵的眸光触及遍体死尸的“白阿秀”,面上亦是颇为震惊,禁不住呐呐地低问出声。
““赏善罚恶”使者重入江湖,各帮各派都是难逃大劫。唉”
闻听“白阿秀”低喃之言,“史婆婆”默然,过了一会,方是面色略微感慨,低低的道。
“奶奶,你说此事会不会牵连到咱们,那两个“赏善罚恶”使者,武艺如此高强,会不会找上咱们“雪山派””
听得“史婆婆”言声慎重,“白阿秀”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藕荷似的俏脸,霎时现出忧色,焦急地向着“史婆婆”询声道。
““赏善罚恶”二使既已出巡,江湖上任何帮会门派都难逍遥,这个逍遥事外,且看大伙儿的运气如何了,不过,老身与你爷爷岂是怕事之辈,届时与二使斗上一翻便是”
望着一脸担忧之色的“白阿秀”,“史婆婆”面上亦是微微一紧,旋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语声一凛,一股自盼风威,立时盈现,女中英豪之势,当真不让须眉。
“前辈,阿秀,这便是“玄冰碧火酒”灵酿了”
不多时,转悠入舱船内的罗湛,重新步出,双手各持一青花酒坛,向着“史婆婆”与“白阿秀”快步走来,口中道出“玄冰碧火酒”的名堂。
“哼,小小的“飞鱼帮”内,又怎会拥有此等灵酿”
见得罗湛提持两只酒坛而出,“史婆婆”又哪里知道,这世上居然有“青铜令牌”此等储物宝贝,不过,尽管“史婆婆”开口叱喝,但亦是接过酒坛。
旋即,欲探究竟,拍开酒坛封口的“史婆婆”,面色立时一变,概因,自酒坛内飘散出的酒香,以及其中夹杂的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的香气,显然并非寻常凡品,或许,真是“玄冰碧火酒”,也是说不一定。
第七十六章获取舵主
望着“史婆婆”、“白阿秀”渐渐消失的身影,相处一段时光的罗湛,略微有些惆怅,得知“侠客岛”派遣“赏善罚恶”二使重出江湖的“史婆婆”,再无倔强斗气之意,带着孙女儿,匆返门派,以为应对“赏善罚恶”二使的到来。
“嗯,“铁叉会”亦是纵横方圆数十里的帮派,想必“赏善罚恶”二使此行的目标,应当理有“铁叉会”才是”
抛开心头杂念,回忆片刻“侠客行”世界位面中,“赏善罚恶”二使所屠杀帮会,罗湛依稀记得,“铁叉会”正是“飞鱼帮”被灭之后,两位“赏善罚恶”使者,方始寻上门的。
旋即,罗湛不再迟疑,身形一展,掠出大船,略一辨别方向,朝着附近两帮会之一“铁叉会”的地盘范围,一跃进疾驰而去。
“公子,那“十里坡”方圆十余里,人迹绝无,多有鬼魅作祟,还是不要去往为妙啊”
次日,“铁叉会”地盘内的一个村庄之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向着一袭青衫罩体的少年,谆谆告诫,生怕少年不更时势,冒然闯入“十里坡”范围,以致白白丧送性命。
“老伯放心便是,在下不会枉顾性命的,告辞”
望着一幅担忧怜悯之意的老翁,罗湛微微一笑,拱手施了一礼之后,留下两锭纹银,辞了一声,便即飘然离去,而罗湛前往的方向,赫然便是老翁口中鬼魅作祟的“十里坡”。
作为赫赫威名数十里的“铁叉会”,“十里坡”虽不属其势力范围,但也无有其它势力相争,概因,这片靠近江海的渔村,仈九年前,突然有鬼魅作祟,原居住户,多已搬离,但凡生人至处,皆无生还。
然而,心知“十里坡”尽头,存有“铁叉会”暗中总舵渔村的罗湛,自不会惧之分毫,而罗湛的目标,自然是为等待“赏善罚恶”二使的到来,以图尝品两位使者珍藏的“冰火毒酒”。
“什么人胆敢擅闯“十里坡”,唯有死路一条”
半个时辰过后,罗湛的身形出现在一个寨卡之前,此处村庄建造,与其说是渔村,不如说是一个御敌的山寨,倒也算得上是进可攻,退可守,寻常凡人军队,若想攻下此寨,怕是要费些惨重代价。
“速速禀报尔等总舵主,就说“赏善罚恶”使者到访”
打量一翻渔村山寨的环境,罗湛眸中寒光微微闪烁,既而,向着几个眼观罗湛身法超凡,不敢擅自动手的守卫帮众,亮了亮手中白铜令牌,淡然扬声道。
“赏,赏善罚恶令”
见得罗湛手中狰狞铜牌,耳膜被罗湛暗蕴“狮子吼”功力震得生疼的守卫,面色立时大变,口中结结巴巴地道了一声,如遇鬼魅也似,跌跌撞撞地向着山寨内群奔而入。
显然,这些拥有后天七、八层修为的精英帮众,对于“赏善罚恶令”也是有所耳闻,毕竟,此座渔村山寨,便是为了躲避“赏善罚恶”使者的追杀,所特意营造建出。
“不知使者远来,“铁叉会”总舵主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不多时,百余帮众在一位四十许的锦服汉子带领下,手持一柄柄精铁黑叉,自渔村山寨内鱼贯而出,老远地,一道微颤的声音,已是随着奔涌的人群,悠悠传了出来。
“嗖”
待得“铁叉会”一伙帮众,行至罗湛三四丈外,止步站定,躬身施礼,罗湛也不答话,径直将手一扬,“嗖”地一声,手中所持的“赏善罚恶令”,已是抛掷而出,轻飘飘地落向“铁叉会”迎出的总舵主。
“啊这,这”
望着恍若被人绳索系控,缓缓飘至身前的狰狞铜牌,“铁叉会”总舵主立时惊呆,怔怔接过“赏善罚恶”铜牌,炎炎夏日之下,额头冷汗倏然滚滚冒出,滴滴滑落,口中惊惧出声的同时,持着铜牌的双手,已是不受控制地抖颤开来。
“呵呵,总舵主无需担忧,此块令牌乃是在“飞鱼帮”被屠的船舱中所发现,在下虽非“赏善罚恶”使者,却也特为贵帮解难而来。”
见得“铁叉会”总舵主惧颤难言之态,罗湛不再恐逼,轻笑一声之后,道出此行来意,然而,听及罗湛不是“赏善罚恶”使者的一众帮徒,却是纷纷怒喝出声,再无之前的拘谨。
“咳,阁下适才所言,为解我“铁叉会”帮难而来,不知是为何意”
挥手止住出言相喝的身后帮众,“铁叉会”总舵主干咳一声,稳住定了形迹的身形,向着罗湛微一抱拳,不敢怠慢地恭声询道。
虽说罗湛澄清,不是“赏善罚恶”使者,但作为帮会中唯一的先天高手掌舵人,“铁叉会”晓得罗湛身手不凡,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何况,罗湛所言及的“飞鱼帮”业已被屠,更是令得“铁叉会”总舵主,丝毫大意不得。
“众所周知,“赏善罚恶”二使递送铜牌,各帮各会掌舵人,必须接令,前往“侠客岛”赴宴,喝取“腊八粥”,如若不接铜牌,则全派遭逢灭门之祸”
听得“铁叉会”总舵主渴言相询,罗湛微微一笑,负手来回踱步了数步,一一道出“赏善罚恶”使者的恐怖,既而,话风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