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惊受怕会不会被脾气怪异的红袍随手做成标本。
不用放弃更多的自我,忍受道德底线被碾压的残忍折磨。
什么红袍法师,都见他妈的鬼去吧。
有点冷清的下午街道上,德胡米的镇民见到一个疯子神经质式的仰天狂笑,然后又跪地痛哭,几个城市巡守想要靠近,看到潘尼身上的黑色法袍,这里离湖畔学院距离不远,他们相互看了几眼,就放弃了上前罗唣的想法。
“小姐你在看什么”大路尽头是另一家酒馆,位置处在一个十字路口,吟游诗人手中的曼陀林飘荡出纾缓的乐曲,酒馆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常,与席琳的冷清恰好呈对比。
“一个小孩在发疯。”三楼,一个年轻的女人这样回答刚才的问话,她二十上下的年纪,高领的衬衫托出丰满的胸部,上挑的嘴角很是性感。
“这是个疯狂的国度。”那个对话的中年人看到趴伏在那一会哭一会笑的身影,这样叹息道。
“管他呢,我只需要关心能不能赚到钱就可以了,早点赚够钱,早点回家。”女人伸了个懒腰:“这疯子和暴徒满街跑的地方我呆够了。”
“对了,隔壁街那个豺狼人酒馆关门了。”
“是么,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居然有推荐票,还有这么多的收藏真开心,弱弱问一句还有么
8 希柯尔
潘尼在街上来来回回逛了大半天,很难想象逛街这种平常男人没有兴趣的事情他居然做的津津有味,意犹未尽之余,一想起接下来的工作是要经商,还去市场口的渥金神庙进行了一次像模像样的祈祷。
说来惭愧,虽然早已确定了信仰,但这还是潘尼这辈子第一次向自己的守护神祈祷。
原本的潘尼同学深受天朝马列教育,对于神鬼之说虽没到深恶痛绝的地步,也是敬而远之,但是这辈子到了费伦这个超能力横飞的地方,唯物主义显然是玩不转的。
打在摇篮里的时候他就听说,上层界有一个名叫克蓝沃的怪蜀黍,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对升天的灵魂进行调教,如果没有个靠谱的守护神罩着,这些倒霉蛋就会被当成砖块砌进一堵名叫无信者之墙的水泥墙里受苦,一点一点地风化成石头。
潘尼听了当时就毛了,身为穿越者,灵魂这事情他是绝对信的,他不知道死了之后他的魂儿归哪个部门管,他本来的志向就是要舒舒服服地混吃等死,不想惹麻烦,更没有什么战天战地战世界的极端想法,所以这种事情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必须找个守护神罩着。
他爹妈都是商人,信奉渥金,潘尼就选择了这位神职为商业的女神,他很清楚,以自己的人生观绝对不可能酝酿出什么虔诚的信仰,这种行为更像一个交易,我给你供奉,你让我死了之后不要被克蓝沃的小弟制成墙砖,挺符合渥金的教义,不管渥金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渥金看不看得惯,但是潘尼祈祷的时候没被渥金的牧师赶出去,估计渥女神是认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他的信仰符合了教义,还是往募捐箱里扔的贝伦产生了效果,反正从今以后,他就可以挂着渥金的名字大声念诵女神保佑了。
不过估计那种时候不会太多。
潘尼走回席琳已经到了夕阳时分,门口已经钉了木板,挂了打烊的牌子,不过门上那块又肮脏又老旧的牌匾却没卸下去,看到这点,潘尼心里暗暗有气,想要挣钱,这块破牌匾怎么能拿出来用,那些人居然阳奉阴违,是在给他上眼药么
他正生气,忽然注意到门口倚墙坐着一个男人,不禁奇怪地多看了两眼,这男的活像上辈子街头表演行为艺术的艺术家,黑色的斗篷下面破破烂烂,拖着几根烂布条,兜帽下看不清什么长相,肮脏的发丝从脑袋上垂下来。
若要用一个词形容这个人给潘尼的第一印象,那就是落魄。
“老板。”这时达蒙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潘尼对着他,指了指那个行为艺术家:“这人是谁”
“哦是他啊。”达蒙看了斜眼这醉汉一眼,显得极为蔑视:“他天天中午时候来,一般半夜才走,总是点一壶酒,恩,一壶酒能喝十几个小时。”
“天天都来多长时间了”
“半年了吧。”达蒙计算了一阵。
“开门让他进去,卖给他酒。”潘尼沉吟一下,说道。
“小老板,你开玩笑”达蒙大惊失色:“这个,这个”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酒馆里的人对这个老客根本全无好印象,平常接待,是职业道德,现在都关门了,怎么能对他例外还要劳烦酒保为他打理前后。
“老板这家伙没用的很,那些吟游诗人的诗歌都不可信,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落魄的豪杰”达蒙想到一个可能性,估计这位嘴上没毛的小老板是英雄史诗看多了,所以想要从这个方面说服他。
“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地说一定没有”潘尼斜了老头儿一眼,颇不尊老爱幼,达蒙不说话了,想起来老爷说酒馆一切事务这个小孩说的算,而且他早晨就发现了,老爷带来这个小孩脸阴沉下来的时候气质可怕得很,居然让他一时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不得不说,这八年学院生活,赋予了潘尼很多难以更改的特质。
“等等,这牌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换下来”见达蒙要走,潘尼又赶紧把他叫住,指了指那张老旧破烂犹如涂鸦一样的牌匾。
“这个”老头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为难:“老板,忘了和你说,你还是自己进来看看吧。”
有什么隐衷么潘尼跟着进了酒馆,就见到酒馆一层的桌椅全都整齐地码放到了两边,正中间一台桌子,直面大门,这个架势立马让潘尼想起了红袍法师会面试时的阵仗,很有精神压迫力,八年之后重见,委实让他的心脏不大不小地震了一下。
“你就是那人新找来的下人”桌子被一只纤细手掌一震,气势十足的问话,从桌子后面蹦出来,说话的却是一个和潘尼年纪相若的少女,声音清脆,皮肤是温暖细腻的浅古铜色,脸颊还闪着纯金般的光泽,淡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薄群下的身材玲珑剔透,那两只碧蓝色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潘尼身上的长袍,似乎存在着什么深仇大恨。
潘尼愣了一下,上下端详了这个小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