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塞拉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改变姿势的意思。
“那么你为什么看着我”
“这这应该没有违反法律吧”塞拉红了红脸。
“你那一天还说算了”潘尼咕哝了一句,将水囊凑近嘴边,忽然警觉起来:“这水是哪里来的”
“是湖水”塞拉说道,忽然脸色一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有毒”
周围的人,就连长者欧克鲁斯也开始了吐血。即使握起了武器,也都很难站稳。
其中那些经验娴熟的圣武士,脸上还露出震惊的表情。
一般的冒险者都知道,野外的水不能乱喝,如果随队有施法者存在,侦测毒性的法术是必备的,但事实上,这个零级术法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奏效,比如这一次。
幸亏,潘尼凑巧在某个地方见识过这种毒药。
“敌袭”
守望的狂战士疯狂地嘶吼起来,几枚巨大的火球飞入临时营地,惊天动地的爆炸中,一片哭爹喊娘声
四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空中,同时,三十多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出现在营地外围
潘尼看清这几个人光头上的刺青,心立刻沉了下去,周围已经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红袍法师”
“各位北方的野蛮人朋友,旅行的路到终点了。”正中央的红袍微笑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是要自己进入湖水呢还是需要我送你们上路”
地面上饮下毒水的一群人都面色如土,被火焰与毒剂击倒的人仍在哀鸣,几名不慎饮水的施法者纷纷扑街,狂战士和圣武士们生命力强韧,还能支撑住身体,塞拉看到一旁几个因为中毒口喷白沫脸色泛青已经接近气绝的小孩,想要施展减缓毒性,却发现感应不到丝毫神恩,不禁震惊。
“这位呃圣武士小姐,没有用的,不要白费力气了,其实我们如果早知道了这个情况,应该事先通知一下提尔教会不要多管闲事的。”那个红袍法师摊了摊手,显得有些无奈地说:“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塞拉见几个小童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大为愤怒地怒视着空中的红袍法师:“你们这些残忍的家伙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势分敌我,没有残不残忍的说法。”长者欧克鲁斯声音平静低沉地说了一句:“今日的事情,连同你们在这四百年里给予我们的所有记忆,我们总有一日会如数奉还。”
“长者大人,打嘴炮可不是好习惯,你现在应该一个奥术都无法使用吧,即使你们总有一日会偿还今日的仇恨,恐怕你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是么”一群红袍发出戏谑的笑声。
临时营地中尚未被毒死的人,脸上渐渐露出绝望的神色。
“好吧,不过能否解答老头子我一个问题。”长者看着周围横七竖八,被毒素毒到体力不支的战士们,暗暗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点了点头:“虽然红袍法师会在莱瑟曼内乱时趁火打劫并不值得奇怪,但你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这个疑问,长者大人还是带到地狱去吧,小心”红袍法师忽然瞳孔一张,一个光点出现在脚下不远,爆裂成一道光圈,五个红袍法师都被这一光圈照中,只听三声轻响,三个红袍法师的飞行术效果瞬间破除,惨叫着落到几十英尺下面的地上,还未等待众人反应过来,就摔成了三摊肉泥。
潘尼丢开已经没了文字的解除魔法卷轴,掏出另一张卷轴,飞快地开始了念诵。
半位面中收获的魔法卷轴不少,他的施法能力有限,想要达成某些战术效果,只能使用卷轴。
“这小子还能施法,杀死他”幸存的两个法师又惊又怒,连忙落回了地面,使用飞行术出场本来有很好的震慑效果,还方便进行高空轰炸,但是他们显然没料到有人居然能躲过毒药侵袭。还对他们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
周围的黑衣刺客也显得非常傻眼,听了命令,迟疑了半秒才冲向营地,不过已经足够法师引导完第二张卷轴。
轰
一道火墙出现在黑衣刺客冲锋的途中,几名刺客猝不及防,被升腾的火舌点燃,后面的紧急刹车,又出现了一阵的手忙脚乱
潘尼走到长者身旁,掏出一张抑制疾病卷轴开始念诵。
两个来袭的红袍面色阴晴不定,同样开始施展术法,而一道几十英尺长的火墙显然也挡不住刺客的冲锋,他们绕了一小圈,再次冲向营地。
毕竟在他们看来,营地里面还有威胁的人只剩一个,对付起来实在不难。
“挡住他们”
战况突变,见三个飞扬跋扈的红袍法师几息之间变成肉饼,自己这边似乎不是没有反抗之力,临时营地,几个身躯强健的狂战士和圣武士勉强抵挡住毒性对体质的侵袭,挥起武器便冲锋过去,与一群刺客撞击到一块
红袍法师的法术解除了火墙,注意到营地里的情景,却有些凝重地挥了挥手:“撤退。”
一道的光线从潘尼双手间洒在长者欧克鲁斯身上,欧克鲁斯精神一振,感到体内的毒素受到了压制,也开始施展起法术,滚滚热力聚集在他的身体周围,很快,十个巨大的火焰球体飞入退走的刺客群中,顿时又是一阵轰鸣
五级法术火焰印记,一个如此强劲的施法者,已经足够扭转战局,何况潘尼还用同样的卷轴抑制着众人体内的毒素,这场突袭,实际已经泡了汤。
敌人飞快地遁走,众人无力地倒在地上,检视着死去的同胞,纷纷悲伤不已。
“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必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欧克鲁斯检视一片哀鸿的营地,叹了口气:“这个法术仅仅能够抑制毒素发作,但是再过一段时间如果不能解毒,还是会继续作用,到时候这些刺客再来偷袭,我们可就危险了,必须要寻找个安全的地方驻扎,然后慢慢解除毒素才行。”
说到这里,长者疑惑地看了潘尼一眼:“你刚才没有喝水,认识这种毒素”
“沉默行刑者,这是这种毒药的名字。”潘尼看长者投过来的目光更加疑惑,陡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