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灵驱使源力,需要极为强大的意志力,利用源海自身的规则触自然力,运用的是思维与智慧。
这是灵能和奥术最根本的几个区别之一。
因此这本法术书内容略显hun1uan,更非完全的奥术研究,相比人类施法者,显然更适合有志于在深渊钻研奥术的夺心魔。
随着对奥法的理解日渐深厚,潘尼已经把它放下很久了。
不过从深渊得到的神奇黑炭条让他把这本笔记又翻了出来,他觉得有必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东西的信息。
在以前翻阅的时候,潘尼对这些与奥法无关的内容并不重视,尤其是涉及到这种物品的记载,他没有得到实物,自然也就没有翻阅的价值。
这么独特的东西出现在夺心魔的法师塔里,若说夺心魔对其一无所知,潘尼是不相信的。
笔记上的内容也没有让潘尼失望,翻阅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找到了有关这件东西的记载。
“那个章鱼头把这个玩意叫做帕特亚克枢纽,似乎是他们部族的研究品。”潘尼皱了皱眉:“这个夺心魔的部族已经被一群吉斯洋基人摧毁了,这件东西就落到了它的手里,这上面倒是有些关于这件东西的记载。”
“它能做些什么”贝伦没有继续跟着潘尼的视线翻读夺心魔的记录,因为它不是专业的法术或灵能研究者,读这种东西对它而言有些困难。
当然,它若是仔细阅读,本能和源自潘尼灵魂赋予的法术知识还是能够让它看懂这些东西。
但是有潘尼在,它为什么要费力气做这种事情
“那个夺心魔部族研究了它有几百年的时间了。”法师看着笔记上的记载,哼了一声:“但是他们显然也没有研究得十分明白,仅仅搞明白了几种功用。”
“几种功用”
“这应该是一个能量整合器。”潘尼皱了皱眉:“把hun1uan多元的能量整合起来,或许,可以换一种说法,这是一个稳流装置。”
“稳流装置”贝伦语气疑。
他显然听不懂异世界的词语。
“用它可以屏蔽掉明显不和谐的能量流,如果使用得当,可以利用它形成一个结界。”法师说着,尝试注入一股灵能。
这是夺心魔启动这个东西的方法。
帕特亚克枢纽闪烁了一下,周围没出现什么变化。
“就这样”贝伦感到有些荒谬。
“当然就是这样。”法师歪了歪头:“别小看这个,加入有人现在在三码之外看我,无论是用r体的自然感知还是别的自然感知力,都会现我不存在,而且直接使用能量攻击我,会被它吸走,只不过,我们需要立刻把这股能量倾泻出去,否则它可没有储存能量的装置。”
潘尼掂了掂这块枢纽:“我们能够利用这个东西整合周围的能量流动,进而隐藏自己”
“这样,我就可以尝试靠近那个家伙了。”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只要我做一点伪装,那个恶魔分辨不出我的气味,也就认不出我。”
“哦,这么说在深渊,它也是自地用这种方式保护着我”贝伦语气困:“为什么”
“天知道。”法师挥了挥笔记:“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来自什么地方,连夺心魔也不知道,至于帕特亚克,是这个夺心魔部落主脑的代号。”
他也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个东西会自地保护贝伦,而且这一小段时间携带这个东西,他现,无论周围如何变化,这件东西与魔法袋中的胚卵,总是连着一根若有似无的通道,十分诡异。
按照夺心魔的记载,这个枢纽是它的同族在一个极偶然的情况下于一处星界废墟中现的,而且如果不是灵能凑巧触了它的异常,它们很可能忽略掉这个不起眼的东西。
贝伦沉默了一阵,决定不再追究这个问题。
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多想也是1ang费脑筋。
“据它们的主脑推测,这应该是一件魔法器物的零件。”法师又翻了一页,看到一行新的记载:“按照它的推断,这东西的完全体具有很可怕的力量”
读到这里,法师有些震惊。
只凭这一个零件,就可以吸取深渊力量的攻击,那么完全体又会是什么东西
“它们的部族也一直在寻找”法师皱了皱眉,合上了笔记:“只有这些。”
“你怎么了”过了一阵时间,法师没有听到贝伦的反应,有些困地反问。
“一件零件。”贝伦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
法师莫名其妙。
“我想我可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贝伦说道。
“哦”法师挑了挑眉ao:“你知道”
“不知道。”贝伦又说。
“不要耍我。”法师有些恼怒。
“确切地说,我的胚胎里面,似乎有和它配套的另一个零件。”贝伦说道。
“呃”法师傻了眼:“那是什么”
“不知道。”贝仑说道:“以前吃下去的,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在哪里吃下去的”法师追问。
“你我进入深渊之后,第二次回到主物质界的时候。”贝伦想了想。
“艾尔塔泊的研究所”潘尼皱了皱眉。
“就是摆在地上那一大堆东西里面。”贝伦说:“我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材料有些与众不同,所以就吃了。”
“那堆东西”从遥远的记忆里面掏出了那一幕,法师询问:“和伊玛斯卡有关”
“唔,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个东西能够整理好我的肠胃。”它继续说:“我在深渊中不小心吃了一些坏东西,接触到那个零件之后,都转化成了我能够接受的力量。”
“星界伊玛斯卡”法师摆g着这堆零件,语气中有了更多的疑。
167 祸患
167 祸患
在潘尼深入研究着从深渊中淘出的奇物时,另一边,奈维隆的弟子则有些心不在焉。
作为昨夜宴会的主角之一,利法尔奥德西隆可说是出尽了风头,然而风头过去了,一点不安就从他脑海深处浮了出来。
那个可能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