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卡紧紧咬着牙,却听见马车上一阵声响,那匪徒首领觑个空隙跳上车来。一脚踹开车夫,一剑将车厢门斩开,希柯尔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惊恐。
后面车厢里的兰妮一剑劈死一个爬上车的匪徒,那车门也变得破破烂烂。
车厢中的女人们的脸一瞬间暴露在众匪徒的视野里面。
一、二、三三个。
大鼻子咽了。口水,眼圈再次发红,嘴里呢喃地骂着脏话。诅咒着那个师。竟然占有这么多珍稀资源。
幸亏他已经死了。
蓝焰烧死了费伦大部分的巫师,虽然仍有幸存者,但那微小的几率足以让许多人忽略掉。
许多匪徒都这么想,短暂的愣神之后淫笑之声大作,匪徒首领也哈哈大笑起来:“多么美丽的女士们啊弟兄们,让我们加把劲儿,很快就能让她们忘了那个什么师了”
“是啊,头儿,巫师有什么好的几下就气喘吁吁的劣质货色”匪徒们凑趣地鼓噪着:“他们有肌肉这种东西吗”
就是那些暴民,看着几个女人的华贵装饰和良好气色,也眼红起来。
同样是遭受天灾,为什么他们要流离失所,要忍受饥饿,要遭受压迫,而这些贵人却能仍旧活得这么舒服
要让她们也尝受到这种种痛苦
这群被剥夺了财产和尊严的暴民心中响起一阵阵压抑的咆哮。
对着一片片野兽般的赤红瞳孔,薇卡的心脏渐渐沉落谷底,兰妮举着她很少使用的盾牌,披散着头发微微喘气。
几个回合与匪徒的交手让她明白,对于真刀真枪的战斗,她已经陌生到了近乎外行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凭着一股狠劲,她早就挂彩多次。
这也靠着众匪徒怜香惜玉的心思被砍坏了的美女可不好玩。
即使如此兰妮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再斗上一小段时间,恐怕没有被击倒,已经首先被累倒了。
但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匪徒爬上马车。
她咬着牙,挡在马车门口,挡住众匪徒望向马车内的视线。
不过这难以遮掩她的色厉内荏,身经百战的匪徒们都已看出,这小妞儿不行了。
后面的马车传来两声惨叫,薇卡的兄弟和老父被众匪徒从马车里揪了出来,这让薇卡的神情变得更加难看。
“师嘿。”匪徒首领轻笑了两声,舞了一个剑hu:“死掉的师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影响力,女士们,现在叫你们的士兵停止抵抗,免受皮肉之苦,哦,至少我可以保证,你们绝不会死。”
众匪徒哈哈狂笑。
薇卡紧紧咬着牙,也渐渐开始感到绝望。
死掉的师
这句再三被提起来的话已经数次刺激到她心灵最深处的隐痛了。
他真的还活着吗
她完全不敢肯定,因为自最后一次别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传递回来任何的信息。
在北地所见到的那铺天盖地仿佛吞噬一切的蓝焰,让她一直到现在仍然心情忐忑。
灾难爆发的不久之后,她就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情报,这蓝焰似乎针对到了每一个费伦的施法者,与源海最为亲近的奥术师受到的影响尤其严重,就她亲眼所见,能够从蓝焰中活下来的奥术师只有十之五六,而即使幸存了下来,也未必能够毫发无损,能够毫发无损地幸存下来,又仍具有施法能力的奥术师就更为稀少。
护卫的死伤越加惨重,渐渐绝望消磨尽了他们的战斗。
“投降别杀我我投降”一个雇佣护卫绝望地抛下了武器。
匪徒首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薇卡紧绷的情绪一瞬间崩断。
“死掉的师的亲属。”匪徒首领得意地用剑锋拍了拍薇卡的脸,眼神戏谑:“现在你们是这里的奴隶了,死掉的师的亲属们。”
他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在狞笑的众匪徒的衬托下,显得他的笑容异常地得意。
“全都带走”
“先等等,这位先生,你说谁是死掉的师”
就在匪徒首领刚刚下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地表达出了异议,顿时吸引了众匪徒的注意力。
薇卡暗淡的表情仿佛随着这个声音一瞬间焕发出了崭新的光彩,兰妮的眼睛亦是一亮。未完待续
460 重归
车队掉头向西,进入了博德之门。
对于这座剑湾著名的大城市,潘尼闻名已久,虽然规模远不及深水,但独特的地理位置让他成为了附近地区最重要的贸易都市之一,这座城市的繁华远近知名,更有着无数动人的故事发生在这里。
毫无疑问,博德之门是费伦上最有名的大城市之一,规模和人口远远超过贸易之路另一端的西门。
在灾难之中,这座城市基本保持了原貌,除了一场并没有造成多少损失的水灾之外,并没有遭遇更多困境,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潘尼的到来却并非为了瞻仰这座伟大的城市,若是为了瞻仰,深水城明显更值得一去他已经去过了,没有好好看过什么风景,倒是在山下晃悠了一圈,并放出了居心叵测的海拉斯特黑袍,现在想想,那实在不算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可以说,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那趟深水之旅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
他调转马车头来到博德之门,只是为了城市东北角的伊尔玛特神庙。
这座受难之神的庙宇最著名之处在于它连通着一间名为地窖的高级妓院,不过有着众多美人在旁,潘尼可不是为了那事情而来。
一向认为自己没什么坚定信仰的他,是真心为了拜会神明而来的。
听说眼前这位带着几个大美女姗姗来到的年轻男人,居然一开口就是要觐见伊尔玛特殿下,而且不是神像,而是要觐见真身,那衣衫褴褛的牧师就有些头脑短路的感觉。
大多数的人光临神庙,是为了求取治疗,或者拯救命不该绝的人的生命,亦或是求得祝福,或者是信徒前来做祈祷。
不过牧师很明显就看出来。这群衣着华贵的来客绝不可能是伊尔玛特殿下的信众众所周知这位神明的所有信者的通用装束都是破烂的乞丐服,立誓为众生承担一切痛苦、有着圣人般觉悟的人。
眼前这些明显养尊处优的家伙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