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短暂的惊恐之后。周围出现的越来越多的灵吸怪让他自信心再次膨胀起来:“传奇法师即使你是传奇法师又怎么样你还是会死在这里”
一个红袍法师对抗数千个灵吸怪,根本就不可能
“是么如果是两个呢”潘尼不动声色着呼唤:“亚莉,该出来玩了。”
轰隆隆隆
港口的船舶上。几个水兵神色忐忑地盯着不断传出激烈爆炸声的大楼,每一声爆炸声响起来,他们都仿佛感到心脏受到一阵巨锤的锤击,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去,连串的爆炸已经让他们开始神经衰弱,最终随着一声惊人的巨响,一个长像有些怪异的红袍人狼狈地从大门里滚了出来,船上的水兵认出这是他们的团长,顿时感到一阵惊恐。
他们看到另一个穿着红袍的青年人跟着出现在大门口,后面的爆炸声并没停止。利法尔奥德西隆不断发出尖啸,周围的水兵纷纷发狂似的朝潘尼冲锋过去,不过一道坚实的力场阻隔住这群人徒劳的攻击,对着狼狈逃窜的利法尔奥德西隆抬起手掌,强大的法力将他禁锢在了空中,这力量越收越紧。很快将他的身体表面挤压出了大量腐臭的鲜血。
“啊该死的蛆虫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你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巫师抬了抬眼皮,这个半人半怪的怪物就在空中化成一堆破烂的血肉,只剩下一只通红的眼珠子从空中掉落在地上。
他抬脚将这只眼珠轻轻踩碎,眉头渐渐皱起,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就在他即将杀死这个与自己仇深似海的红袍法师之时,有什么魔法力量被触发了,将这个家伙身上的某种东西弹到了难以追踪的异空间。
类似巫妖的再生法术
潘尼感到了麻烦,不过却没感到过于麻烦,反正这个家伙只要没死,迟早还会再来找他的。
随着利法尔的消失,那些被心灵控制了的水兵恢复了正常,他们怔怔地看着站立在码头中央的红袍法师,都感到不知所措。
很明显,佣兵团的主力没能给这个巨龙海岸传说中的人物带来什么麻烦,他们的头儿也挂了,现在,该轮到他们了。
水兵们纷纷咽着口水,犹豫着是拼死一搏还是跪地求饶,不过那股恐惧已经代替他们做了选择他们的双腿战栗着,显然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那么多人都没能奈何得了这个巫师,他们这些残兵败将又能有什么作为
感到巫师平淡的视线从自己的脸上划过,这群水兵纷纷听到了心脏的狂跳声。
他们看到巫师笑了笑:“想得到我的善意么”
众水兵如聆色神谕,慌忙点头。
“那就帮我做几件事。”潘尼摆了摆手,当先走进战斗后的大楼。
这些水兵连忙跟了上去,生怕动作慢了半拍,让那得到善意的机会离他们远去。
他们不过是来西门城混饭吃的,可不想白白送命
479 清理
被菲利特古德尔下令丢进厕所的尿急贵族芬提尔博雷特两手紧紧捂着脑袋,哆哆嗦嗦地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面,面色惨白而黯淡。
西门城港口贸易公司的厕所原本并非这样肮脏。
在费伦,抽水马桶由一个名叫戴斯班克的人发明,据说这位酷爱游荡的工匠患有尿急便秘症,因此需要经常上厕所,受够了传统茅厕的折磨后,他痛定思痛,发明出了这样一件改变费伦人生活的工具。
这文明先进的如厕工具于哈特兰德地区的普及程度还算是不错,露天茅坑早在几世纪前就被淘汰了。
虽然厕筹和厕绳在某些地方虽然仍旧普及,但在巨龙海岸,用来解决方便后的尴尬的却是一种巨大柔软的树叶,因此西门城的厕所文化在费伦还算是比较先进的。有着这样先进的厕所文化,加上从前出入这座大楼的人大多是比较讲究的商人或贵族,因此厕所的马桶经常光洁干净。
不过轮到这群佣兵进驻之后,一些恶习就让厕所渐渐变得肮脏了起来,这些南来北往的佣兵大多数是文化程度不高的粗人,不冲马桶或是将污秽的液体喷溅到马桶边缘与旁边的地毯上,种种恶习让堆得满满的马桶上飘着一群一群的小虫,以至于许多佣兵在外面的瓷砖上方便,厕所就更加地肮脏了。
如果是以前的芬提尔博雷特,宁可把粪便失禁在裤裆里,也不会踏入这种肮脏的厕所哪怕半步,但是现在这里却好像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外面的爆炸声和呐喊声已经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恐惧仍如同恶魔的利爪一般牢牢地攥着他的心脏,巨大的压力让他感到心脏随时可能突然爆炸。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他关紧了厕所的门,闭着眼睛不断地叨念着,祈求着那个恐怖的家伙能够早点离开,或者到了黑夜。让他能够找到机会顺利地逃出去。
他不长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一次如同现在这般绝望,哪怕当初跟着家人一起被赶出西门城时,也仅仅是感到痛苦和憎恨。恐惧或许有一点点,但还远远不到绝望的地步。
否则他就不可能接受古德尔的提议,趁着那个恐怖巫师不在的时候进入西门城。
现在那个巫师果然没死,到了他们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他知道,小迪拉瑞,菲利特古德尔还有小瓦莫斯都已经付出了代价。这阴影仍然悬浮在他的脑袋上他随时可能步上那几位的后尘。
他心中充满了痛悔之情,他无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