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95(2 / 2)

而既然退无可退,那么就不能再退。

“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攻下圣盔谷”已经变得有些疯狂的巫师咋心中大吼着,“毁灭洛汗的最后生机,首先解决后顾之忧,然后用城墙据守对抗人类的援军我们只要有尸体就能够继续战斗,但是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都需要补给,能够前来的其中大部分还都是骑兵,让他们在城墙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怒吼的魔音穿过了千百里的遥远距离,在正攻打着圣盔谷的艾辛格军队心中直接响起。

除了发誓效忠萨鲁曼的森林民族登兰德人,所有在头盔上,铠甲上,甚至是脸上,后背画着白掌印记的半兽人、强兽人、乃至外观尤其显眼的追踪者全都不由一愣,然后却是在即刻像是打了激素一般的发出了一阵咆哮的怒吼,冲向城墙发起攻击的力道和密度猛地就是增强了好几分,或许半兽人还会因为恐惧和怯懦在大事不妙时临阵脱逃,但是绝对忠诚的强兽人和有他们改造的追踪者绝对会战至最后一人,在萨鲁曼从遥远的奥萨克塔直接发布的这个命令到来时发起了最为强烈的攻势

但是在这之中,有一个例外的人。

他的身体是和追踪者一般的近两米五高,身体没有那么魁梧但是也不存在臃肿,与与追踪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了那身纯粹由坦克装甲一样厚的铁板铸成的铠甲,取而代之的是四肢、身体、甚至是脸上都长满了黑色的鳞片,脑袋上还长着一对朝向天空的弯曲犄角,在胸口位置有一个很显眼的白掌印记与其说是个人类,不如说是个半龙人。

而同样时收到那本质是个精神印记的白掌中传导的萨鲁曼命令,他在周围的其余艾辛格军队疯狂的向着城墙发起攻击时步伐慢了一拍,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让自己慢慢的落到了对军的后方,在暴雨倾盆而下的阴暗中慢慢的进入到了潜行姿态,悄悄的脱离了这片个混乱焦灼的战场。

临阵脱逃不,是战略性撤退。

因为他不是什么其他人,而是那唯一的罗甘道。

如果活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够继续屈辱的被剥削被压迫,重复那和中洲队时一样被操控如傀儡一般的命运,那么死亡也已经不再让人感到恐惧。

在做出这样的觉悟之前,他还稍微的保有了一点能够在队伍中获得一定地位妄想,想要通过自己在中州队经历过的魔戒情报让自己在这个恶魔队中获得一些筹码,但是出现的戒灵所拥有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实力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妄想:人一定要靠自己。

与其窝囊的作为傀儡而死,不如轰轰烈烈的大闹一场

他如此的觉悟了,也确切的实践了。

在中州队直到临死被复制为止,他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点来强化自己,任务中的收获除了兑换了一些对自保没有任何帮助的机体以外全都被楚轩剥削的一干二净,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来自侏罗纪公园注射了就可以强化身体素质的龙血,以及楚轩从生化危机中偷来的可以安全开启所谓基因锁一阶的t病毒原液,全都是普及到全队的低级量产货,他拼了命的去战斗得到的就只这么个待遇,若非是在第一次正式战斗中就主动开启基因锁一阶早就已经死亡

而在临死时,他是在巨大的愤恨中单凭自身属性突破潜能限界而开了基因锁第二阶,这份因仇恨而生的力量也终究是给与了他复仇的资本。

第六百一十三章 堕落者序曲

对黑暗的信仰,对力量的渴望

对邪恶的忠诚,对统治的向往

他们留着高贵的血

他们把堕落看成一种升华

thedawn

一个人若是放弃所有的一切美好来堕入黑暗,那么他将得到在光明中绝对无法触及的力量。

在临死时因为对中州队的强烈仇恨获得重生,再在恶魔队中发觉依旧没有任何希望的罗甘道,抛弃所有从此只相信自己的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在实力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戒灵与楚轩他们展开不对等战斗的时候,自己自己留下只会被当成“罪人”的他悄悄的离开了原地,依靠着这个世界中和中州队经历的世界唯一没有区别的地形记忆,再加上自己在临死时开启的所谓基因锁二阶的实力,他是拼着性命的压榨着自己身体的潜力,一路狂奔穿过洛汗隘口来到了萨鲁曼所在的艾辛格尊贵的白袍巫师不会见一个无名之人,守护艾辛格的士兵也不会放入闲杂人等,但是他必须要见到艾辛格的主人,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能够引人瞩目的方式。

“人类游侠罗德,求见白袍巫师萨鲁曼”

他就这么高声的喊着,通过基因锁二阶控制身体的力量,滚滚荡荡的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饱含着生气和力量感,也直接的吸引来了艾辛格半兽人的注意力。

“人类是人类”一只巡逻队的半兽人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居然有人类敢来到这里,虽然身穿穿着的东西脏的可以,但里面看起来还是白白嫩嫩,难得有这种家伙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们吃了他怎么样我们可是有好多天没有吃过新鲜的肉了”

复仇者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在路上从一伙强盗手中夺来的剑,踏步,斩。

他杀死了叫得最响的一个半兽人,然后这只巡逻队中的其他半兽人在呆滞了片刻之后一股脑的蜂拥而上,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的家伙撕成碎片。

但是复仇者没有退,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因为他要仔细看着面前所有事物地一举一动。

任凭一柄扭曲的弯剑擦过肩头,血和碎屑纷纷而下,他硬生生撞开身前挥动着弯刀的两个半兽人,沉身躲过一支从脸颊边擦过的劲箭,手中的长剑死开一个半兽人的喉咙,然后这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