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宇宙大爆炸没错,宇宙起源中有过一个这样的假说,当整个宇宙的质量都被集中在一个奇点的时候,那就会再一次的上演宇宙诞生的奇点大爆炸,重新的从奇点再次的开辟出新的宇宙。
但是这样的力量,他怎么可能掌握这样的力量”
怎么可能
既然已经出现了,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没有像楚轩一样很了解情况,但知道情况很危险的热血骨气君,我热血发自内心的罗应龙大声的吼了起来。
“怎么可能轻易被打中都别愣着,想留着当靶子啊”
这是忠告。
但是,没有意义了。
“无限大。奇点大爆炸”
高声的叫出奥义之名,复制体挥落最强一击
漆黑的疾光奔驰,带起了无尽的黑暗。
所过之处,无论是天是地还是什么都全部被这黑暗淹没,仿佛这世界的光明和万物都只是一层虚伪的表皮幻像,这一道漆黑的闪电将这肤浅的伪装撕裂,将世界还原为一无所有的黑。
吞噬一切,湮灭一切,最原始黑暗的,最绝对虚无的原暗。末日风暴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就受着这永恒不灭的宇宙诞生的业火,直到存在本身也被彻底消灭为止吧”
悲伤、愤怒、诅咒、憎恶、悔恨
一瞬间。
坠入绝望的深渊。
但是,在这焚尽一切的业火将整个宇宙空间都湮灭,无处可逃的轮回者们大半都没有坚持住直接惨叫着化作了灰飞烟灭的宇宙尘埃,而依旧没有放弃的人们意识也随着直指灵魂的无止尽的痛苦开始迷离的时候“就这样结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吃力的,声音传来。
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
没有人不怕死,特别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那更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
但是,有死也不能退让的时候。
“郑吒”
死过或许不止一次,背负着不止一个人祈愿的赵樱空,毅然的冲到了最前方的这个女孩大喝出声,“这里就交给我吧”
赵樱空的能力,是能量吸收。
赵缀空的能力,是空间折叠。
吸收了哥哥的心灵之光补全了自己,名为赵樱空的少女,在这绝望深渊的尽头挺身而出
一瞬间,光芒绽放开来。
拥有娇小身材,可爱甜美的女孩,在刹那的瞬息猛地长大了起来。
在那毁灭一切的末日风暴之中,出现了比之前张恒的射日大巫还要巨大数倍的身影,全身泛着与那迎面而来的末日风暴相同的漆黑色泽,并且在出现的瞬间就从身上长出了无数如同由黑洞组成的巨大触手,一往无前的阻拦在了着那湮灭一切毁灭一切的末日风暴之前,并且是不可思议的让那终结一切的毁灭姿态停滞了少许
仔细看去,她的表面居然是密密麻麻的无数扭曲空间,直接的就看的见无数的空间正在形成与碎裂,那根本就是无数拥有着生命般不断吸收着能量的动态黑洞天元突破。超空吸溃
“这种东西,给我停下来啊”
第八百六十八章 唱响最后的挽歌
战斗、结束了。
围绕着一个相同的的愿望,明明是有着甚至超过了血脉的羁绊,但却不得不以彻底消灭对方为目标相互厮杀,拥有相同名字与起源的两人。
这样的战斗,终于在此拉下帷幕。
这明明无比荒唐,却堵上了所有一切的对决,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萧岚已经不记得了。
然而、原以为会永远束缚着自己的积念、却没有意料中的那么沉重。
那刚刚才发生,亲身经历的过去。
只是短短的转瞬,就已经像是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这段逝去了的往昔,绝对不会忘却、绝对不会丢弃,同样也不会再重来。
相互交击的剑溅出火花。
互相压抑的裂帛的气氛。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攻防。
已然不能再称之为战斗的技艺,舍弃了所有的技巧、无比笨拙的、只是在拼命否定对方生命的搏命交锋。
可就是那样的东西,在他的一生中刻下了不会磨灭的印记
那个,是不可能出现的剑戟。
被剑所斩、趋近于断裂的身躯是满身创痍。
手指被折断,手足已经断开,甚至连本人也没有察觉、双方的呼吸都早已经停止。原本全是刚毅,坚定勇猛的面容上无可抑制地全部被疲倦掩盖。
对决着的这两人,只差一点就会彻底倒下。
魔弹早已无法释放,幻影剑一样凝聚不起,哪怕是多重存在与次元折叠、时间干涉与空间支配,亦或是一切归于无的奥义,曾经被称为力量的所有都已经无力再行承担
然而纵使是如此,双方的气势却是不见丝毫减少,反而是越来越旺越来越盛。
彼此的确实是都衰弱到了极点,但意志却凝练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没有只是面对着就会战栗的无法动弹的恐怖压迫,也没有仅仅是站在原地就让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的威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奇妙更深入灵魂深入本质的感觉。
拥有着相同名字的两人,只是无比坚定的握着手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兵刃,忘却所有一切其他的凝视着那宛如在镜中看到的另一个自己没错,已经完全一样了。
碍事的长发被斩断,混合着血与水黏在了一起,让彼此都如同置身于九幽的地狱血池之中。
累赘的衣装被切碎,深可见骨的伤口密布全身,让双方都仿佛下一刻就会支离破碎的迸裂。
即便是气质,也一齐回归到了源头,那单纯的只为了活着而燃烧的灼热。
不知何时变作了漆黑的双眸,也不再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色深潭,而是化作了一片平静的海,宏大无极无边无际,一些若有若无的波光在上面闪动。
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分辨他们两人的,大概也就只剩下各自手中不曾松开过的武器
剑,透着森寒。
刀,闪着弧光。
抛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多余动作,只是用着无比单纯、只为了否定对方的意志,握住剑的身姿压抑着快要解脱的精神,拖动绽裂的躯体以最原始的方式挥动兵刃。
突进的速度不值一提的话、挥出的一击也就不会强大。
如此,胡乱挥出的、实是平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