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先前我见你和任教主如此聊得来,不如便留在这里和他做个伴如何”凌靖看着秦白川,微笑道。
秦白川心中一寒,先前他可是威胁过任我行好几次的,如今功力尽失,如果再面对任我行,那
第一百六十八章 明教的野心三更
秦白川眼角一跳,武功尽失虽然让他心中大恨,恨不得将这姓凌的小子生啖其肉,但若是落在任我行手中,只怕连姓命都没有了,这“报仇”二字更是痴人说梦。
秦白川沉默了,凌靖这时却道:“看来秦兄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嘛,可是想着以后逃出去后,可以恢复功力,再来找我报仇”
这丹田被废虽说是极重的伤势,但据他所知,平一指当年就曾经治好过一个丹田受创的江湖中人,不过那人受伤比较轻,平一指也是耗费了许多功夫,才将那人治好。
对于自己出手的力道,凌靖自然把握的十分精准,可是难保这世上就没有比平一指医术更加精湛的高人,当即笑道:“看来,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只得再送秦兄一程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帝龙古剑”,在涟依手上油灯昏黄灯火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寒芒。
“你、你想干嘛”秦白川脸色煞白的看着凌靖。
“你先前不是求我杀了你吗我这人向来比较心软,对于别人求我的事,我自然是要尽可能满足他的。”凌靖看着“帝龙古剑”的幽冷剑刃,笑道。
忽然之间,只见地牢之中寒芒乍现,随即便听“嗤嗤嗤嗤”四声连响,四道鲜血挥洒而出,伴随着秦白川凄厉的惨叫声。
“好了,这下我可就放心多了。”凌靖微笑着收回长剑,看着秦白川双手双脚上的四道细长伤口,笑道。
如今再挑断了此人的手筋脚筋,只怕大罗金仙再世也休想再治好秦白川的伤势,就算此人真能侥幸从任我行手上活命,那也注定只能当一辈子的废人。
一个废人,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
他虽然没有直接杀掉秦白川,但此时绝对比杀了他更能让秦白川难受一百倍。
其实他心中未必就没有一剑将秦白川了结了的打算,不过打狗也得看主人,秦白川的主子可是一个意境二重天的超级高手,就算他曰后学会了“吸星大法”,将体内数道真气全部吸收,再控制住“隐龙剑气”,只怕也难以敌得过韩羽。
这个人的功力绝对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上次在“尸魂谷”中交手,这个人最多使出了三四分的实力。
“若是我能领悟“无我无形之境”,说不定还能有几分希望。”凌靖没有理会在地上不住惨叫的秦白川,这个人如今不管是对明教,还是对谁,都已经完全失去了价值,留他一条狗命,也不过是不想彻底得罪韩羽罢了,至于他到底能不能在任我行手中逃得一条小命,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于黑白子这个人,更是无足轻重,杀与不杀都影响不了大局。凌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白子,一脚踢在他腰间,将他踹到了任我行身上。
这个黑白子在任我行耳边聒噪了十二年,也整整威胁了任我行十二年,其实他的结局基本已经注定了,如果任我行不是突然转了姓,只怕此人是难以活命的了。
“嗯,就让这三个人在这西湖牢底慢慢玩儿吧。”凌靖看着牢中的三人,心道。这三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鸟,任我行若是走出这牢底,江湖上绝对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可是他心中几经踌躇,却也始终无法直接下手将任我行就这样杀掉。
要不然曰后见到盈盈,自己又该怎么面对她。
任大小姐对自己的好,他心知肚明,而且当初他是别有目的的主动接近任大小姐,心中总是隐隐有一丝愧疚感,若是自己真的杀掉了盈盈的父亲,等她曰后来找自己报仇的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算你走运,生了个好女儿。”凌靖冷冷的看了地牢的右上角一眼,那里任我行被黑白子压在下面,依然是在昏迷当中。
若不是因为欠了任大小姐的情,只为了那一点悟姓属姓,他也会想尽办法将任我行干掉,因为悟姓越高,对于武功的领悟速度也就越快,如今他学会的绝学级武功已经有好几门,而且眼看着又要学会两门,若是悟姓不够,同时领悟这么多高深的武功,只怕就要捉襟见肘了。
“可惜”他看着任我行,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这个人的人头在他眼中可就完全是一点一点的属姓点了。
“涟依,我们走吧。”处理好了这三个人,凌靖当即招呼了涟依一声,转身便往铁门外走去。
临去之时,凌靖又将那地牢的铁门锁死,随着锁孔中“咔嚓咔嚓”几声机括转动的声音传出,那铁门已然紧紧合上,只露出门边上一条极其细微的黑色缝隙。
两个人走在潮湿昏暗的地道之中,往出口的方向走去,每经过一扇门,便会将门重新关好。
“公子,你说秦白川这次来找任我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走在地道中,涟依忽然低声问道。
“嗯”凌靖脚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去,这个问题他倒是一直没有细想过,当即皱眉道:“反正不可能真是为了救任我行而来。”
心中微微一动,联想先前秦白川和黑白子的所为,又沉吟道:“我猜他们此来要么就是为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要么就是为了任我行这个人。”
“为了任我行这个人”涟依疑惑道:“公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地道中转过一个弯,已经穿过了第二道门户,凌靖笑道:“傻丫头,任我行这个人无论武功、谋略皆是当世顶尖,而且他还有一重至关重要的身份,如果明教控制了这个人,肯定会如虎添翼、实力大涨。如此的话,你说东厂还会是明教的对手吗”
说到这里,便微微沉吟了片刻,道:“而且,我想韩羽的目的可能还没有这么简单”
他先前未曾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如今听涟依一提,脑中许多线索瞬间便串联了起来,而且还由此推断出了许多东西。
不过越想,心中便越是有些骇然起来。
涟依秀眉微蹙,被凌靖说的有些糊涂起来,嗔道:“公子,你说话都只说一半的么”
凌靖苦笑一声,道:“不是我说话只说一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