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玑子道:“既是如此,那就给我”右手疾探,便要去抓他手上短剑。
玉玑子这番出手之快,别说天门道人没有反应过来,便是在坐许多武林名宿也想不到他们泰山派的同门窝里斗,竟是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顾同门情谊。
而且这玉玑子说起来还是天门道人的师叔,这番动手便是完全不顾忌身份了。
玉玑子脸上露出嘲讽之色,两根指头都已经搭上了那短剑的上半截剑身,只需一息过后,这掌门信物便是他的了。
“等我得到了掌门信物,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便在此时,忽然却有一道凌厉之极的气劲直往他右手掌心飞去,瞬息之间,只听玉玑子“啊”的一声惨叫,握着右手倒在了地上,手上鲜血淋漓,不住惨叫,神情可怖。
那气劲击伤玉玑子之后,余势不消,又击打在天门手中的短剑上,发出“铿”的一声大响,险些从天门手中脱手飞出。
“好险”天门道长连忙运气将短剑拿住,但那股劲力之强,只震得他气血逆涌,喉头一甜。
“这位前辈好深厚的功力,不过他暗中相助于我,应该是友非敌,否则这祖师爷留下的信物就得落到玉玑子手中了。”
念及此处,心中一阵后怕,又暗恼自己太过冲动,一时不查,竟然中了玉玑子的诡计。
“玉玑子你怎敢作乱犯上,对我出手”天门道长面色气的通红,刷的一声拔出了佩剑,指着地上的玉玑子。。
玉玑子面孔扭曲,似乎痛的厉害,浑身颤抖,一直到他站起了身,众人才发现,原来他的右掌已经被人完全洞穿,掌心处有一道竖直的伤口,看起来更像是被利剑穿透了一般。
“谁到底是谁暗算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我玉玑子大战一百回合,我玉玑子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不是好汉”
玉玑子狂怒之极,对着封禅台上的群豪吼道。
但这封禅台宽不知几何,此刻人也是极多,数千人挤在这里,东一撮,西一处,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谁出的手。
嗤
又是一道气劲袭来,这次玉玑子还是没能躲开,忽然就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上鲜血淋淋。
“啊”
玉玑子又痛又气,简直像要发狂了一般,但那道气劲来的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闪,也无法探知到底是从哪里射过来的。
“到底是谁”在坐的各门派掌门可谓都是武林正道中的中流砥柱,各个武艺惊人,但此刻竟也丝毫不知那气劲到底从何处而来。
左冷禅面色一冷,有人在这封禅台上暗箭伤人,那无疑就是在挑战嵩山派的权威,如果不能将此人找出来,那他这个嵩山派掌门又颜面何存。
长身一纵,左冷禅直接飞到了封禅台的顶端,睥睨台下群豪,目光如电,在群豪中一一扫过。
“不知是哪位朋友适才出手伤人,这手段未免有些不光彩吧”
封禅台上一时寂寂无声,根本没有人回应。
“哼”左冷禅忽然冷哼一声,讥讽道:“无胆鼠辈,只敢暗箭伤人么今曰我武林正道齐聚于此,最好不要让我将你抓出来”
碰
回应他的是一道惊人气劲,直接射向他的面部,好在左冷禅武艺惊人,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闪避,这才躲了开去。
但他身后的大鼎,却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响,声如洪钟,直震得人头晕眼花。
“找到你了”
左冷禅这时却冷笑起来,忽然飞身往群豪中的某处地方扑去,两手成爪,往一个身穿麻衣的汉子抓去。
“左掌门,你这是何意”那汉子见左冷禅这一招声势惊人,被他一抓,只怕肩膀都要被他卸掉,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连忙一刀上劈,攻向左冷禅小腹。
“难道不是他”左冷禅见对方刀法稀疏平常,内力也不过尔尔,也不可能使出刚才那般骇人的气劲。
心中念头一转,左冷禅的身形忽然在空中一折,如大雁一般又落回了封禅台顶部。
“好”
群豪见他使出如此巧妙的轻功,无不拍手称赞,唯独先前被左冷禅攻击的那汉子面有不愉,神色阴沉。
“这位兄台,方才是左某孟浪了,还望恕罪。”左冷禅心知自己多半是找错了人,当即抱拳告罪。
“不敢当。”那汉子只是个江湖独行客,自然不敢跟嵩山派为难,这口气也只得暗自咽下去了。
左冷禅歉意一笑,随即眉头紧皱,那暗算伤人的高手武功之高,让他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危险的感觉,但今曰乃是五岳并派的大曰子,可不能被人给搅了局。
念及于此,他便对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抱拳一礼,朗声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此时这封禅台上有贼子意欲对我正道中人不利,左某在此恳请二位前辈出手相助,大恩大德,不敢或忘。”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左掌门不必多礼,老衲和道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这出手之人手法十分高明,我们暂时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还望左掌门提醒大家伙儿都小心些。”
“是,自当如此。”左冷禅应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来,面色已经有些阴沉,冲泰山派中的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
便在此时,玉玑子身前忽然有两道青影一跃而出,却是两名老道仗剑齐上,拦在天门道人面前,齐声喝道:“天门,你以下犯上,勾结外人暗算玉玑子师兄,难道忘了本门的戒条么”
天门道人看这二人时,却是玉磬子、玉音子两个师叔,他气得全身发抖,叫道:“二位师叔,你们可莫要血口喷人,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