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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钦自身固然有信心在几年内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但是如此最多也就是子钦一人扬名倚天世界,对于昆仑却是全然没有半点益处。

而若想昆仑真正崛起,却还是需要这些入门弟子。

这些人都是刚刚入昆仑之门,却是还未受到昆仑派现有不良风气的影响,却是大有可塑的价值,若是子钦想要完成那个昆仑崛起任务,最终却还是需要全力塑造这些入门弟子。

然而,子钦若要掌控这些入门弟子却需要首先让这些入门弟子对他产生畏惧。

而畏惧首先来自于痛。

所以子钦这会儿下手却是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而且,照着的也是最痛的地方。

这十多个已经混乱的弟子顿时纷纷被子钦抽的树枝离手发出凄惨的叫声。

趁着最前面十多个先锋被抽蒙的机会,子钦毫不犹豫挥舞着树枝冲入后面二十多个入门弟子中间,手上的树枝接连抽出。

这些入门弟子不过都是孩子而已,便是有几个练过几天起手式剑法的亦不过是多出一点阅历,却哪里能够和子钦相比,顿时,树林中满是这些入门弟子凄厉的叫声。

子钦踩着凌波,手上的树枝不断的抽出,优先照顾那些想要逃跑的弟子,然后则是丧失斗志,又不敢逃跑的弟子,总之,只要在这里的昆仑入门弟子都被子钦狠狠的抽打了一通。

一直抽断三四根树枝子钦却才停下来,他的脚边,那群自认狠角色,想要痛扁他一顿的入门弟子却已经痛的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一点本事都没有还学人好勇斗狠,你们当真是丢尽昆仑派的脸,我若是你们就好好的练习最基础的几招起手式,一直练到便是做梦都能使出再出来和人为难。”

子钦狠声看着这些少年道。

这话子钦倒不是刻意的在嘲讽这些入门弟子,实际上剑法起手式若是真有人将其练到睡梦中都能使出,那这人断然是可以成为一个剑法高手的。

就犹如傅红雪每日只练一招拔刀,一练十年,终究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刀客一般。

当然,子钦亦不敢肯定这里的少年有几个人会听他的话,但是只要有一人于子钦来说便是赚到。

说完这话之后子钦却是再不看这些弟子一眼,转身飞快朝着昆仑派而去。

张无忌在昆仑的这段剧情时间不长,若是一下子错过却是会让子钦极为后悔。

实际上,此时子钦已经再不能随着张无忌离开,但是,接受那任务之后子钦却是已经下意识的不想昆仑继续堕落下去。

何太冲,班淑娴,这两人的武功说真的,不怎么样。

两人一个六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武功却都不算顶级,恐怕远不及当年何足道三十来岁的时候。

且这两人的人品很是问题,也正因为这两人的人品是问题,所以昆仑派整个派的人品都是问题。

固然,实际上这个时候的江湖大部分门派中弟子的人品都有问题,但是却唯有子钦知道,这却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却是绝不可能对自己的门派有自豪感。

而自豪感却是任何门派延续下去的最重要依据,就如少林,武当,他们对自己的门派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自豪,所以,便是门内无一杰出人物,便是许多绝学失传,但是大派依旧是大派。

而峨眉,崆峒,昆仑呐,百年后,这三派基本上已经是酱油党的角色,这江湖中甚至都没什么人关注这三派。

武当,少林固然不是每个弟子都有着极好的人品,但是,他们的门规却决定了他们门派中好人多过坏人,秉持原则的人多过没有原则的人。

昆仑轮武力远不及当年的逍遥派,轮势力则不及星宿派,而那两个门派却早已经烟消云散,倒是丐帮,当年萧峰之事几乎导致丐帮长老级别的人物死光光,但是其后却再次崛起,这不得不说却是门派自豪感的作用。

一个门派若是崛起,首要的便是门派自豪感。

若是邪派,自然是纵横捭阖为主,自然是以天下畏惧为主,而若是正派,则是以侠义为主,要让旁人提起的时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一句真侠义。

子钦的脸色极冷,他的每一步都走的极为沉稳,然而,实际上却无人知道,此刻子钦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他这一次走入昆仑派却是一场豪赌,胜败由天的豪赌。

他决定救张无忌,决定顶撞何太冲和班淑娴。

他唯一的筹码仅有自己的身份,何太冲和班淑娴因为他的身份而退步,否则的话,子钦恐怕在昆仑派一天都待不下去,立刻就得和张无忌一起亡命逃生。

身份,按照原著,这玩意对于班淑娴估计作用不大,只不过,切身体会却是让子钦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丝信心,班淑娴或许当真会因为身份原因而对他网开一面。

最主要,子钦亦决定展现自己的剑法天赋,子钦深信,若是班淑娴当真心系昆仑的话,便一定无法无视他的剑法天赋。

屋子内,何太冲正在给张无忌倒酒,实际上,何太冲倒也不是完全的忘恩负义,只不过,这个男人实在太过于恐惧班淑娴而已。

班淑娴冷笑着站在那儿,她已经年老色衰,却还能够压的何太冲对她言听计从,所依靠的无非便是一个狠字而已。

而现在,却是她给五夫人着以颜色后再次体现这个狠字的时候,这一次的代价却是一个少年的性命。

让一个无辜的少年丧命,自非侠义之道,但是班淑娴心中却从未将自己当做什么侠义之士,当年的何足道或许是个侠义之士,何足道的弟子却已经并非侠义。

昆仑远在域外,这里经年纷争,大大小小的部族无数,每日里都有一些小型的部族被灭,生死毁灭却才是这里的永恒旋律,侠义二字,若是当真拥有绝对的力量,却是提都不需要提的,那代表的恐怕却是在旁人嘲讽中覆灭而已。

班淑娴冷眼看着张无忌和何太冲,心中却无一丁点的怜悯念头。

弱肉强食,这本是江湖不变的定律,班淑娴对此从来深信不疑。

张无忌神色微微有点凄然,他从未想过救人的下场会是一杯毒酒,只是,便是这一刻,张无忌心中亦没有生出丝毫今后再不救人之类的念头。

他唯一担忧的却是杨不悔。

他看着杨不悔,心中所想却是他死后,昆仑的人估计是不会将杨不悔送到坐忘峰的。

然而,那毕竟是以后,现下却是他不喝这杯毒酒,杨不悔就得喝。

张无忌端起酒杯,就待一口饮尽,那边,班淑娴却冷笑着要求张无忌喝下一壶。

一倍和一壶,这绝不是一个概念。

张无忌脸上闪过一丝怒意,目光苦涩的扫过何太冲一群人,然而,这些或者小妾被他所救,或者本身性命就被他所救的人却是纷纷低下头,好似没有看到他的目光。

张无忌的心逐渐冷下来,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

“碰”

便在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蹿开。

张无忌傻愣愣的抓着酒壶看向门口,一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此刻却是满脸冷酷的站在门口。

班淑娴暴怒转身,却蓦然间看到子钦,顿时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