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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吧。”季樊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肖锦伦的身后。

肖锦伦抬起头,这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兴致呢得,季樊青要是送他去,可能这么一吓,病更重了。

当然,感受到了惊吓的不是一个人,周围的人也有些意外,眼里在两个人身上流连。

肖锦伦笑了笑,“谢谢,不必麻烦,我自己去。”他就算是不舒服,也没有到连着路都不能走的地步,不说是独善其身,这情他真不想承。

虽然说季樊青和他没有什么矛盾或者是冲突,这具身体主人的死毕竟和季樊青撇不清关系,他不想有过多的纠葛。

肖锦伦站了起来,刚走动教室门口,就听到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季樊青脸色冷峻的跟了上来

季樊青看到肖锦伦一脸讶异,本来皱着的眉舒张开来,唇角幅度柔和了些,“你知道医务室在哪儿吗”

不等肖锦伦回答又说,“要么我带着去要么我”话没落音,上前一步扶着肖锦伦,“我扶着你去吧,嗯”

季樊青本来就比肖锦伦高上很多,这么一来像是肖锦伦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幸而现在已经下课半个小时了,走廊上空空的,并没有多少的人,也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肖锦伦试着挣扎了两下,力量悬殊太大,最后他只好放弃了,“好吧,你带我去,我自己能走,谢谢你。”

他琢磨着要是季樊青把自己这么的带到衣服事,估计旁人看见了又得整出什么幺蛾子了,这小少爷的心思还真难懂。要想息事宁人就得顺着点了,看着季樊青才十六岁,估计还青春逆反期,就更得小心点了。

季樊青此刻自然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冷酷下去,一定会裂掉

两个人并排着走,一路寡言的到了医务室,坐诊的是个退休了的老医生,下岗了觉得自己闲不下来,就在医务室帮忙,他摸了一把肖锦伦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这是高烧,我现帮你量体温。”

等着温度计一取出来,医生对着光眯着看了看,脸色立马变了,“怎么现在才来,都三十九度多了,脑浆都要煮熟了现在的学生自己的身体也不顾及,带病上课不是榜样,不搞好身体怎么学习这是蠢。”

年迈的老医生语气十分的不好。

季樊青皱了皱眉,肖锦伦以前是医生,却是能谅解的,只得连忙道歉,“对不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下次不会了。”

“我去帮你拿药,今天下午就在这儿吊点滴。”医生斩钉截铁的说,一锤定音,不容拒绝。

肖锦伦只好乖乖的躺在了床上输液。

老医生弄好了点滴瓶,看着一边笔直站着的季樊青又说,“这个瓶子的点滴滴完要两个小时,滴完了你来叫我换药。”说完也没等着人回答,转身又去忙了。

昨天突然的降温,伤寒的人不少。

肖锦伦有些尴尬的看着季樊青,“我自己看着,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走吧,谢谢你。”

“我下午反正也不想上课,你不用谢我。”

“”

季樊青站在床前,挡着一片光,视线变得暗沉了下来,空气在沉寂中仿佛会结冰一样。肖锦伦躺在床上,本来打起精神看着正在滴的药水,昨天没睡好,再加上那个感冒药,没过多久睡意却渐渐的袭来,闭上了眼睛。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是医生正在帮他抽针,墙上的指针指到了第六点,医务室唯独剩了他和季樊青。

肖瑾伦从床上起来,侧过脸对季樊青说,“今天谢谢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医务室,肖锦伦依然昏昏沉沉,走到了校门口,季樊青停下脚步,“我送你回去吧。”

“不顺路,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反正也不耽搁我的时间。”

“”

肖锦伦糊里糊涂的坐上了车,报了一个地址,身边坐着季樊青依然脸色冷峻,他突然觉得这小子也许没那么难相处,除了变扭了些其他都还好、

看着这车的车牌和前面的司机就知道季樊青不是一般的家庭,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难免高傲些。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肖锦伦打开车门,临下车前回头说,“谢谢。”

“你住在这里么”

肖锦伦听季樊青的话一顿,看了看四周破败的建筑。褪了色的广告牌横插其中,小区门口搭得棚子也就是违章建筑,十分的显眼。

这确实是这个城市平民窟,最晦暗的底层。

“嗯,我住在这里,今天麻烦你了。”肖锦伦关上车门,消失在了

季樊青有些意外,他从小便对周围的事情兴趣不大,也许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季家都是军人,他在六岁之前在军区长大。六岁之后孤身之后来了这个城市,从小便被教作要独立,自强。身边又没有亲近的兄弟姐妹,连着童年也过得沉闷,终日不是学习便是练武。

季樊青和父母说是亲人到不如说是上下级的关系。

他还清楚记得有一年冬天冬天特别冷。军区下来有一个陡坡,坡上全部结了冰,他从上面下去不小心跌倒了,回过头想求助,父亲也只在后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地面湿滑,那一条路他不知道跌倒了几次,手按在冰冷的路上都冻得麻木了。

直至走完了那条路,父亲才拉过他被的冰渣刺出血的手,一言不发的帮他上药。那一年他不满六岁。

他本改习惯一个人了,直至有一天另一个的出现,无条件的对他好,去仰望他,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认为他是好人。喜欢那个连着自己都不喜欢的自己。

而在他慢慢的习惯那个人存在的时候,那个人却一言不发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就改变了态度。眼光却不再停留在他身上,而是和以前天差地别的疏离,回归到了最初的陌路。

他很想说,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