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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现代军营一样的宿舍里,一排排铁架床上,躺着一个个包扎后仍然表情痛苦的伤员。领着他们过来的护卫自我介绍叫唐忠丙,这小子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岁,他兄长也负了伤,不过,他却是把温妮先领到了重伤员的屋子里,指着好些已经人事不醒的护卫,唐忠丙咬着牙:“少夫人,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他们啊。”

温妮瞪了这个说不听的小子一眼:“说了,不是少夫人,你可以叫”

唐锦手上一紧:“妮妮,还是先看伤员吧,那一个,气息已经很微弱了。”顺着唐锦的手,温妮看到一个一脸黑气的护卫,果然,体内生机已经所余不多了她再顾不得纠正别人对自己的称呼,直接走到那个重伤员身旁,手搭在了那人的腕上。

温妮没学过中医,可是,她从小在一个国学气氛浓厚的环境中长大,自然而然遵循着耳濡目染下形成的习惯,条件反射一般先摸腕脉也是顺从本能找到人体最易查探体内情况的位置。

经络,是一种奇异的存在,它源自远古,不知其起始,却救人无数,如同五行的起源,没人真正知道是谁创造、发现了它们,却几千年来为人们所运用,造福人灰世界。看着如今人们身具的各系能力,温妮也曾想,是不是几千年前就曾有着另一个文明,那个文明湮没了,却留下了部分传承被今人所学会

搭着伤者的手腕,感受着似有似无的脉搏跳动,闭上眼,伤者经络内混乱的阴阳二气便被她清晰感知,最混乱的地方温妮抬指一按手下有轻微挣动,温妮睁开眼,她的手,正精准地按在护卫的伤口上,指端,有着彻骨的寒意传出。

唐锦在一边看了一凛,妮妮怎么这么鲁莽,这毒不知是否只能通过伤口伤染,她就这样直接接触毒物,会不会伤着自己

温妮不知道唐锦的担忧,她闭目感受了一阵手尖的异样,而后,又将伤者的伤口仔细检察了一遍,轻吁一口气,告诉唐锦诊断结果:“这是破坏人体五行平衡的毒,说是毒,用对地方,也可为药。”

温妮前段时间与唐锦对抗研究迷药花的功夫可没白费,她想了一会儿,直接告诉唐锦她要的几十种草根树皮。东西,很快送上来了,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口熬药的锅。

开火后温妮一味一味往锅中加料,聚精会神体会着锅中各种材料在高热中相互作用、中和,最后汇聚成一种可中和伤者伤口寒气的物质。半个小时,熬出一锅红艳的物质,温妮满意地点点头:“汁内服,残渣外敷。”

早候在一旁被安排照料伤员的侍者,麻利地按照温妮的吩咐把汁给伤员喂了下去,又将锅里剩下的泥状残渣敷在伤口上用布包扎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搭着伤者的手腕过了近半个小时,感受着他体内阴阳二气慢慢变化,趋向平衡,温妮松了口气,放开手,睁开眼这个护卫脸上的黑气已经淡了一些,而此时,全程旁观的唐忠丙早已兴奋得满脸通红。

温妮又仔细查看了几位伤者,果然全都是同一种情况,便都用了同一种方子。

、33选择

听说重伤濒死之人被代理族长的女人救了回来,唐家养着的医生飞快跑了来,看着如今守卫森严的营房外,排成一排熬煮得热气直冒的几十锅药,又看看被唐锦环住腰的温妮,几个医生的脚步不免都顿了顿,敛起了多余的心思,走到唐锦跟前:“代族长,请问这药是”

唐锦含笑看一眼怀里的女人,“重伤的人都救回来了,如今这些药是为轻伤者熬制的。”指指不远处一包一包的药:“那边是药包,你们自己去看吧。”

温妮从来不是爱出风头喜欢被人追捧的人,即使救了几百人觉得很高兴,很有成就感,她也更喜欢一个人关起门来偷着乐,虽知帮了唐家大忙,脸上也并不因此露出得色。几位唐家养着的医生看一眼神情冲澹的女子,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都先去看了药包。

看着药包中简单平凡的材料,医生们呆了,“这些,可以解毒”

唐锦看着呆若木鸡的几位半百老人,忍不住摇了摇头,“妮妮,给他们说说。”

温妮白了他一眼,不过,面对几位业内资深人士,她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五行相生相克,人体便是一个平衡的五行系统,那毒,只是打乱了这个平衡,解这毒,只需让乱了的平衡重新恢复过来就行了。”

几位医者几乎不敢相信:“这种本源性的变化,你是如何能够详细了解、体察、掌握并在出问题时找出相应的解决方法的”谁不知道这些基础的理论,可这些基本的东西,却至今无人能够完全掌握,人们会运用几百年积累的医护经验救人,也知道五行生克,可是,也仅如此而已,谁敢说可以透彻地明了人体内的五行系统这个少女,是拿这些基本概念来糊弄他们这解药,真是她做出来的

温妮看着几位医者,他们的神情与粥馆的三位厨师曾经的神情重合起来:惊讶,怀疑,不敢置信。

温妮有些烦恼:“难不成你们为人看病、解毒、治伤都不体察病者体内五行之气的变化吗”

几位医者张大了嘴:“体察有这样的仪器”

温妮闭上了嘴,所以说,这就是代沟连五行都摸不着边,又如何和他们说阴阳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如同一加一等于二,小孩子都知道,可,让你讲一下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又有几人能说得清,又有几人真正明白这个简单道理里的所有蕴藏。温妮得天独厚,因为空间两种液体的影响,从一开始,她的起点就不一样。她不是学院派,从学校学了无数的专业知识,用着前人积累的无数救人经验;她从不曾系统学过医学,可也正是为此,她不会陷入巢臼,她只要运用自己的感知,便能解决别人也许一生也解决不了的事

看着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唐锦想起温妮异于常人的辩识力,知道估计她一时无法和几位医者说清,轻咳一声:“先救治伤者,这些研究,等你们空下来再说吧。”

代族长一句话,将事情定下了基调:要想问些什么,也要等到把伤员都治好后再说。于是,几个唐家技艺高超的医生便都转头忙去了。

直到确定最后一位伤者都已将毒中和,唐锦才抱着早已在怀里睡去的温妮回了自己的卧室,此时,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这一天,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哪怕以唐锦六阶能力者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只是躺在床上,唐锦却有些睡不着,怀里的女人,看似温驯,可实际上呢

唐锦有一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