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汪博:“我知道你这人素来以自我为中心,也知道你这人爱自说自话,更知道你这人总是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说的话就是真理,只是汪博,麻烦你一下,请问,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杀人了”
汪博的脸开始变红,这是被气的:“只有你从这里经过,高健丛的尸体还尤有余温,显然死了也不过几分钟,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
“麻烦你,高健丛是谁还有,我从这里路过和他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另外,你这人是内心黑暗所以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黑暗吗,总怀疑别人没事杀人玩儿”
人群中有轻笑声传出,汪博的脸更红了,他咬紧牙:“反正,你现在有嫌疑。”
“你真可笑,汪博果然,只要是你认定的,不论事实如何,你却一定会把它当作真理为奉行,是吧”温妮嘲讽地看着义愤填膺的汪博,“不只如此,你还要求别人从心理上也认为那是那真理怎么,当你自己是天是上帝,还是主宰”
眼见着汪博和温妮纠缠不清,一个温和的青年男子站了出来:“温夫人,汪博可能太激动了,请你不要见怪。高健丛是他的朋友,所以,看着他倒在走廊里气息全无,你又刚刚经过,便直接追了上来。咳,请你不要介意他的态度。不过,还是麻烦夫人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温妮笑了笑,侧头看着这个明显更通情理的青年男子:“真死人了”
“是的。”男子指着走廊转角处:“就倒在那儿,站在我这儿还能看到他的头。”
温妮靠在小猫身上,笑了笑:“死了人不找城中负责此次赛事的前辈来,你叫我去”温妮眨了眨眼,抬起下巴,斜睨汪博一眼,看着他的脸再次被气红,这才满足地翘起嘴角回眸冲着青年一笑:“死了的人我可救不回来。”
青年脸一红,指派了几个同伴去找人,一边道歉:“对不起,因为只看到你经过,所以”
温妮挑了挑眉,“走廊是双向的”说完,捞起小猫的尾巴玩儿,不再和这些人说话。和汪博走在一起的,难不成还指望他们会偏向她
汪博见温妮没有走开的意思,气呼呼向着转角处走去,温妮捏着小猫的尾巴,想着此次事件不知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完全是意外,如果是有人安排,是谁要陷害她目的何在
温妮倒没怀疑汪博,在故事里,汪博这人完全是个阳光青年,虽不免刚愎自用,却是一腔热血,并不擅长玩阴谋手段,他成为主角,完全是因为他能力强大加上对米米痴心不改、忠心不二似乎阴谋都是唐锦在玩儿对了,故事里,唐锦可不就是一直帮着米米扫清那些暗地里的障碍,让米米活得阳光、活得单纯、活得无忧无虑哼,为什么到她了,他一点不用心,总让她遇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二层办公室,被迁怒的唐某人背上汗毛一乍,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一个唐家人快步跑了进来:“族长,夫人出事了。”
“什么”唐锦虎一声站了起来,带倒了的水打湿了文件,“她在哪儿”
“在一层。”
“她去一层做什么”唐锦紧皱着眉快步出了房门,唐家来报讯的人小跑着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两人很快到了一楼事发的走廊,里三层外三外的围观中,温妮娇软带着怒气的声音传了出来:“汪博,你知道不知道诬陷也是罪你说这人是我杀的,如果到时查出来证明不是我,你要怎么办”
“我会向你道歉。”汪博显然也怒气填膺。
“道歉”温妮的冷笑声清晰可闻,唐锦觉得,即使是带着浓烈嘲讽意味的笑声,妮妮的声音仍然十分的甜美:“汪博,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以为你的道歉很值钱还是怎么的”
拔开人群,唐锦看着温妮叉着小腰站在小猫旁边,小脸气得绯红,不过,让唐锦满意的是,她眼中压抑的怒意下是让人皮肤泛痛的锐利,显然,她并不曾气得失去理智果然,这个小女人只要不犯懒,每到关键的时候,她的脑子是非常清醒且充满智慧与决断的。
“你诬陷别人,只道个歉了事,被诬陷的人却要背负着一条人命的罪责直到洗清冤屈,哈,你果然是高人一等吧,所以,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要以你为中心,你犯了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无辜的人倒霉沾上你却要由路人甲变成杀人犯以命相抵,即使最后被证明是无辜的,只要身为主宰的你道个歉,所有的人都会原谅你理解你并且继续崇拜你,是不是汪博,你根本不是米家的女婿,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宰,是咱们五行城的救世主,更是中国的精神支柱,是吧”
汪博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你,你不要胡搅蛮缠”
温妮冷笑中带着不屑,“到底谁胡搅蛮缠像疯狗一样跳出来无端咬人的不是你平日呼朋引伴四处搅事的不是你自认为是稀有能力者升至六阶就可以肆意横行的不是你平日遇到一点事就要跳出来主持你自以为的正义的人不是你汪博,你是不是认为五行城的人都是傻子,蠢蛋,所以,看不到你平日的行事为人”温妮抬高下巴,高傲地睨视着手已气得发抖的汪博,“大家只是不和你一般见识,把你当个笑话看,看你到底能蹦哒得多欢实,你倒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当自己真是五行城的宝贝,代表的就是真理,是吗”
唐锦的嘴角翘了翘,好吧,他知道,当这个女人真被惹火时,那张小嘴就会变成利刃,刀刀见血,最让人无力的是,你无法反驳因为看穿人心,她总能把人们心底自认为埋得最深、最隐密的心思都翻出来,放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看到,让你脸面全无,让你羞耻得无地自容。
“妮妮,汪博只是热血一些,或者还有些天真,但他绝对不像你说的那样。”米米显然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此时微喘着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汪博身旁,眼神幽黯莫名:“妮妮,你就算心虚也不能这么恶意地揣测别人啊。”
温妮眯了眯眼:“米米,你男人是热血热血得在未曾调查清楚事实真相前就指鹿为马,果然,他是赵高吧”
“噗”人群中有喷笑声传出,唐锦也好笑地摇着头走了出来,妮妮这傻丫头有个弱项,正面的刀对刀枪对枪能立刻反击,可是,对于阴谋、话中有话、别有把指,她着实没什么战斗力,而米米,就正是这样的人,所以,他还是赶紧出来吧,免得这只笨小羊被米米给算计了。
看着唐锦走了出来,温妮冲他哼一声,翘起小下巴转开了头去。
他怎么又招着这只小羊了
走过去摸了摸羊头,在她反应过来前,放下了手,询问一直在查看死尸的老者:“黎叔,这人的死因是什么”
老者站起身,心有余悸看了一眼站在唐锦身旁的温妮,这才道:“能量源溃散时心脏不堪负荷。”
温妮眼中放光:“所以,这不是我做的吧”
黎叔看着双手握拳,祈盼地闪着眼看着他的温妮,忍不住笑了:“是,夫人嘴上虽厉害,但手上功夫还差点,依你的身手无法瞬间杀死六阶能力者。”
虽然被看扁了,不过,温妮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她无视了米米,直接向着汪博走了两步:“汪博,听到了吧,不是我你说,怎么办”
汪博脸带窘色:“现在只是初步判断。”
“哈。”温妮气乐了:“怎么,你居然不相信黎叔汪博,果然,这天下,就你有理,是吧。”
米米一个没拦住,让汪博抢先出了口,此时哪里还会让他与温妮继续打嘴仗:“妮妮,汪博不是不相信黎叔,他的意思是还要追查高健丛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
“追查是要追查,不过”温妮对于这位女主可是一向有些心理阴影的,不想和她纠缠,便继续逮着敌人的弱点攻击,只转头追问汪博:“黎叔可说了,我杀不了他,你说,你得为今天的诬陷行为怎么负责”
汪博咬着牙,气怒地瞪着温妮,温妮笑了:“怎么,我没杀人也有错你这什么表情想咬人”
米米皱着眉走到汪博与温妮之间,挡住温妮的穷追猛打:“妮妮,看在我的面子上”
温妮瞄她一眼:“米米,为什么要看你的面子因为你,所以,汪博就可以肆意诬陷别人杀人而不需负责”
温妮的话一落音,米米的眼中便开始往下大滴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