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晚了几分钟,之后,任我使尽了千般手段,居然还是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朋友们也都帮着我找,可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零零碎碎的一点线索,怎么也没法拼出一个找你的路径米米,都是我无能”
米米把脸埋在汪博胸前抽泣,过了好半天,方出口安慰:“所幸我被掳去不过一天就被张林救了,他和那组织有仇,当时正潜进去探听消息。后来,我就在他那里养伤。”
搂着米米的汪博长长呼出一口气,哑然失笑:“我就说那照片上的人肯定不是你。”
米米的背一僵,“什么照片”
汪博便把那天的事都说了,末了,又道:“咱们的能量源生死相连,那些照片上的东西,我自是不信的。”可是,即使不信,他仍然忍不住想要求证,汪博抱紧了米米,即使那些照片中的人真是她,他也不会介意,身陷敌手,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暂时受辱又有什么关系
米米靠在汪博胸前,轻笑了一声:“那个杀手组织被我和张林大闹了一场,他们找不到张林报复,就只能针对我,要打造出一个与我相像的女人,对于一个在京中都能立足的杀手组织,原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似眷恋、似欣喜,米米在汪博胸前轻蹭着低语,“只要你不信,就行了,至于别人怎么看,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依偎在一起深情互慰,尽诉别后之情。
深夜,米米看着熟睡的汪博,拿出一个小瓶放在他鼻间,几秒钟后,本就睡得极熟的汪博呼吸又重了几分,米米伸手推了推,汪博却没一点反应,知道哪怕此时打雷他也不会醒过来,米米这才放心地起身打开了窗户,很快,从窗外跃进一个人。
看着来人,米米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壮起胆子:“三长老”
黑暗似乎没影响来人的视力,那位三长老眯着眼打量着米米,“你说的那个女人我见到了。”
米米的呼吸一下变得极其急促:“是长老要找的人吗”
三长老冷笑一声:“我真正要找的人,早死了,不过,如今既然你帮我找到了她的女儿放过你也可以。”
米米长长吐出一口气:“多谢长老,以后,还请长老多关照。”
三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我那般待你,你不恨我”
米米低下头:“一切不过是误会,原本就不是长老的本意如今我们同是组织中的人,米米以后还要请长老多关照。”
三长老转身走到窗前,“我替你解了困局,如今,你不必只守着一个男人,你是不该恨我。”再说,即使有恨又如何,实力决定一切,到时若发现这丫头有异动,直接杀了便是。
“养小侍的女性强者不知凡几,那些男人,侍候得也算不错。”
三长老轻笑,“我喜欢聪明人,米米,你可一定要一直聪明下去才好。”说着,轻轻一跃,转眼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直到此时,米米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连窗户也没力气去关,惊惧之下,米米手脚发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那个恶魔,他终于放过她了。
喘息着,米米在黑暗中娇笑连连,“温妮,我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若不同样经历一遍,我怎能甘心。”想着那些神色各异看着自己的目光,米米恨意满腹:“活着,只要活着,我总能再次站在人上。”
蟑螂、老鼠,那些我们厌憎的东西,它们伴随着人类一起进化,寄生在人类的周围,总也赶不尽,杀不绝。我们无比讨厌它们,惊讶于这些低等物种旺盛生命力的同时,又不得不忍受它们几百万年的骚扰,所谓祸害遗千年,因为不断地降底生存下去的底限,因为强烈的求生欲,这些我们不齿不屑的害虫,它们似乎总能不断的从我们无法想象的条件下找到生存下去的营养,这是一种比杂草更易生存下去的物种,因为,它们比杂草更主动,更贪婪。
豪华的大厅内,非富即贵的人们聚在一起,或勾肩搭背,或举杯畅饮,好不欢乐,圈中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与会者,自然多是主人的朋友与知交。大厅一处较光线较暗的角落里,唐锦与叶林坐在被小几隔开的两张靠背椅上,状态显得极其悠闲。
“再过几天大赛就要结束了。”
“嗯。”
“准备得怎么样”
“不过就是各城市主掌者们之间的比武争锋,有什么需要准备尽全力而已。”
“这倒也是,你如今可是十阶。”叶林斜睨唐锦,眼中略带妒意:“不到一年,连涨五阶,你小子,这也太逆天了。”
唐锦懒洋洋斜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拨拉着小几棋盘上的几粒围棋子:“这都是命,半点强求不来的。”
叶林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得瑟不忿之下怎么也忍不住想要打击某个招人恨的家伙:“越到后期,升阶越难。”
唐锦掀了掀眼皮,看了叶林一眼:“嗯。”升阶难,那是别人,对于他来说,只要能量积攒得够了,升阶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见唐锦一点不上心的模,叶林张了张嘴,最后到底只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这事。
“惯例的探险,你媳妇也去”
唐锦又嗯了一声。
叶林皱了皱眉:“她不过五阶,这路上,可不太平。”
“六阶。”
“什么”
“她现在六阶了。”
叶林略显讶异地挑起眉:“升阶了”
“嗯。”
“那也还好。”五阶与六阶,看着仅一阶之别,其实却是质的飞跃,五阶仅能求存,六阶,方才算得入门,那个帮了爷爷对叶家抱持善意的女子能够更加强大,也是他喜闻乐见的。
两人正商量着赛后探险时的安排,走过来一个人,声音中带着不容错辩的不善:“这不是唐族长吗”
这样的聚会上,哪来的傻子居然想着找事唐锦随手将把玩的棋子扔在棋盘上,玉石清脆的交击声中,唐锦慢条斯理抬起眼皮,在看清来者后,唐锦眼一眯,唇角轻翘:“是梁少城主啊,恭喜你由三阶升至八阶,不容易啊。”
不容易想到付出的巨大代价,梁柱的脸皮一阵抽搐,再看原本以为必定被自己压一头的唐锦,梁柱心中暗自咬牙,看不出深浅,为什么他会看不出唐锦的阶位莫非,短短时间,唐锦的实力再次暴涨不成最让梁柱无法忍受的是唐锦漫不经心里那旁人轻易体察不到的轻慢,那种你无论如何蹦哒,也是白搭的暗示之意,让梁锦几乎气得肝痛,好在,多年来的生活,让他在无力改变现实的情况下习惯了隐忍,这才不至于在这下一代权贵们的聚会之中失了仪态,咬着牙,梁柱笑得艰难:“跟唐族长比起来,到底还是不如。”
“嗯。”唐锦点点头:“确实差点,不过,你还年轻,不用着急,兴许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并不会比我差。”凭外力提升的阶位,怎会没有弊端,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位少城主,真能升至十阶
梁柱张了张嘴,脸上神情有些莫名:“唐族长当日给炎城送的礼,梁某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