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奇怪了,十万大山中的各门派,从不参和俗世各家族的内部事务,此次少林、药门和巫阁怎么居然破了例”
“何止是破例,这到的可全都是门派内的掌权人士与核心成员,他们代表的已不仅仅是个人,而是整个门派。”
“十万大山内的门派一直游离于世俗权位之外,此次参会,难道是他们要溶入世内的标志”
“如果真是这样,各城市的各个家族可要操心了,这些门派,代表的可不只是那不多的门内成员,那可是十万大山独在的资源,这些门派的入世,只怕要影响到各城市的权力架构了。”
“参予世俗事务,这些门派不再追求那虚无飘渺的故老传说、神仙事迹了吗”
“看不明白,实在看不明白”
礼堂大门前,唐锦与温妮最后迎进的是代表秦家的秦勇与代表风家的风少风华
随着风华的脚步步入礼堂,礼堂中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交谈,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齐齐落在了这位军中有名的战将的身上最后入场,风华代表的是风主席
果然,在婚礼进程中,原本在司仪的主持下,在新郎新娘交换誓词前,已经入座的风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了婚礼主席台。
主席台上鲜花着锦,被妆点得华丽而唯美,从人头顶几米高的地方挂着一方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里播放着主席上人员的一举一动,有了这方显示屏的存在,就能让哪怕坐在礼堂最角落处的宾客,都不会遗漏这场婚礼的任何一个细节。
“风华代表家父,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手持酒杯的风少与新郎新娘都碰了碰杯,在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眼中掠过一抹明显的笑意,显然,对于这两人奉子成婚一事,这位少壮派将军已是心知肚明。
风少的祝词,让身着礼服的温妮情不自禁转头看向身畔的唐锦,然后,在唐锦深邃又满蕴火热的目光中,那张本就艳美无双的脸染上的粉晕,让离得最近的几个男人呼吸几乎同时一滞。
风少深吸口气,飞快收回目光后,伸手重重拍了拍唐锦:“你媳妇也算我的门生,以后,你可不能欺负她。”
唐锦翘起唇角:“我的女人,我只会宠她、爱她,又怎么舍得欺负她。”
风少再次看向温妮:“你虽年少,成婚后便为人妻,今后,也将为人母,既如此,就不可再任性,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当全力辅助丈夫,多进益言;慈爱子女、训教有方;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看着艳丽柔美温驯颔首的温妮,身姿挺拔满目宠溺的唐锦,风少的目光闪了闪,心中暗自摇头,自己果然是多此一举,这两人若是不能同心,如今的世间又有多少人敢称同心
走向主席台侧,风少站在温父身前,“你生了个好女儿。”
温兆林看了一眼与唐锦站在一起的女儿,含笑微笑,与女儿七分相似的容颜上,是掩不住的喜悦与欣慰:“还要感谢风少对妮妮的教导,妮妮天真烂漫,以后少不得让风少操心。”
风少的唇角轻轻上挑:“应该的。”
冲温父点了点头后,风少又走向唐宣与司徒芸,在表达了祝福之后,这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风少在暗叹自己今日也落得罗嗦不休下场的时候,台下却已为对温妮那番看似平常的嘱咐掀起了一股暗流。
“风少对人少有这般言语亲近的,看来新娘很得他老人家看重啊。”
“原来新娘还是风家的门生啊。”
“风家、秦家、叶家、袁家从这场婚礼可以看出,主政一系又添新军,下一任国家主席席位的竞争,秦家也已是力压崔家了。”
“崔家崔家子嗣单薄,大公子行事过于刻板方正,难以亲近,本拟向政界发展的二公子又在此次剿叛行动中遭遇刺杀断了一臂,经脉不全之下,以后再难进阶,哪里比得秦家。”
“重重护卫之下,堂堂崔家嫡子怎么就被人成功刺杀了”
“听说刺杀那人本就是崔元身边的人,这才被钻了空子。”
“哦可知那暗杀者是什么来路”
“什么来路那人原不过是崔家收在身边的一条狗,却为着一个死去的女人反身噬主,啧啧,只是可惜了崔家二公子那般行事周全的人,虽然性情放旷了些,却也是一个从政的人材,不想最后却栽在了女色之上,果然,善泳者溺于水,古人诚不我欺啊。”
“行事放旷你们这些政客,可真是善于为上位者讳啊,崔老二仅是放旷吗他分明是行事荒唐。”
“荒唐年轻时,谁没荒唐过你没有吗我记得四十几年前,你无羁起来比崔家二少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胡说,老夫当年虽然流连花丛,红颜知已多了些,大家却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却并无一人是为势所逼,嘿嘿,你去打听打听,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有谁会说我私德不修”
“个老东西,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事瞒着我呢,你老实交待,到底还有多少红颜知已是我不知道的,你不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哈哈”
“各位,各位,别说笑了,听听新郎新娘的誓词。”
一声略微高一点的提醒,让说笑的众人都静了下来,礼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主席台及主席台顶上那块屏幕之上。
婚礼主席台上,唐锦替温妮戴上一枚金色戒指,戒指的戒面是一个立体仰首长啸的白虎,虎首之上,以特殊手法镌刻着篆字唐这枚戒指,代表着唐家主母独一无二的身份。
主席台侧,司徒芸看着温妮指上那枚戒指,目光中透露出掩不住的失意,当年她以司徒家嫡女的身份下嫁,唐锦的父亲唐宣曾经答应将这枚戒指给她,却一直不曾得到族中几位长老首肯,以至于虽见过几次这枚戒指,在唐家十几年,却从不曾将它戴在手指上,司徒芸没有想到,会在今天再次见到它,她很难相信唐家那几个老古板,居然会同意儿子在婚礼上就把这枚有着特殊效力的戒指给温妮戴上。
司徒芸非常清楚这枚戒指的份量,凭着这枚戒指,温妮有着调配唐家除战略储备外所有资源的权力,也就是说,从此刻起,只要是温妮说出的话,在唐家就有着不容置疑的效力,戴上这枚戒指,温妮就成了除唐锦外,唐家最大权力的拥有者。
看着那枚戒指,司徒芸在满腹恼恨之余又有些茫然,在那十几年的婚姻中,她对唐家难道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贡献吗她堂堂司徒家的嫡女,对唐家的价值,居然会不如温妮这样一个头脑简单、性情懦弱、唯唯诺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