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烊序还记得么”
元夙点了点头,温怀道:“他好像逃出来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但四族现在这么熟了,所以我让他过去看看情况。”
元夙哦了一声,温怀想了想又说道:“你刚说我为何要选你,其实是堂兄跟我推荐的你。”
元夙准备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眸中似乎带了几分惊讶,温怀没注意他的表情,继续说:“今早他出发前来找我,说觉得你做事细心人也可靠,让我可以带你入禁地。”
是温从蕴向主上推荐的自己,所以自己才能被选中,并不是因为主上最信任自己,也并不是因为主上对自己有什么特别。
元夙收回了手,一时之间正愣在那里,温怀用晚膳过后又去了石室那边,元夙则傻乎乎地坐在桌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中不由得回想起最近跟温从蕴相处的情景,其实温从蕴虽然说着让他照顾,但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很多时候他都是去蹭吃蹭喝的。
就算跟着出去办事,他也只是负责游玩罢了,他说温从蕴以此为借口使唤他,可又使唤了什么呢。
如果只是捉弄的话,有人会这么折磨自己来捉弄别人么元夙有些痛苦地撑着下巴,一颗心有些乱了,说不出的感受。
他很想去问问温从蕴算是什么意思,但是温从蕴现在不在族内,而他也得在禁地陪着温怀待足一个月才行。
没有喜悦,没有什么培养感情之说,元夙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他竟然有点期盼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要知道这要是换做以前,他绝对会希望时间慢一些的。
第五日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妖在门口喊道:“主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温怀闭关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现在肯定是出了什么很紧急的事了,温怀让人进来,那小妖进来后递上了一封信,道:“主上,这封信是鬼王派人送来的,说务必交到您手上。”
温怀接过后打开看了看,然后神色突然古怪起来,元夙在一边着急:“主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怀看向元夙,然后收起脸上的神情,道:“是咳咳咳”他话还没开始说便突然咳了起来,元夙连忙上前扶住他:“主上怎么了”
“一时心急妖力没控制好,元夙,谈曜说他们跟烊序打起来的时候,烊序大概恨当初堂兄见死不救的事,所以堂兄受了重伤,恐有性命之忧。”
元夙怔住了,温怀交代道:“你先过去看看情况,我,待我将妖力稍微稳定一下然后马上赶过去,咳咳咳”
“好,我、我这就去”元夙将温怀交给来送信的小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那小妖有些惶恐地扶着温怀,生怕自家主上有什么问题。
第466章 元夙x温从蕴十二
元夙用了最快的时候到了鬼族,这一路上他的心跳都要停了,之前对温从蕴的怨气一点都没有了,现在只剩下担忧。
他这几日一直在想温从蕴对他似乎挺好的,就算当时骗了他,他当时的态度也太过了一些,还想着等主上出关了,他是不是应该找温从蕴道个歉呢。
可现在却突然听到他重伤可能会危及性命的消息,他顿时什么都乱了,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快点见到温从蕴。
“鬼王,我云青”元夙在鬼族看到云青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因为之前云青一直不肯来鬼族。
“元夙,你来了啊。”云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跟温怀之前的表情有些像,元夙没多想,急道:“温从蕴呢他,他不会已经”
“我带你去他的房间,你做好心理准备,他伤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可能”云青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拉着元夙去客房,元夙进了房间后看到温从蕴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惨败,他突然有些想哭。
“温从蕴”
元夙走到床边蹲下,想到温从蕴可能会死,他眼眶就红了,不由得想起之前温从蕴在湖边跟他一起烤鱼那会问的那句跟我在一起不好吗,其实当时他心里就有些松动了。
元夙一低头,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手背上,冰冰凉凉的。
“温从蕴,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我们三个月的期限都还没到呢,你说给我三个月的,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元夙说着忍不住哭出了声,云青看了谈曜一眼,然后两个人默默退出了房间,顺道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对不起啊,我那时候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都怪你要骗我,你明明没有被我睡了,还非得冤枉我睡了你,明明受骗的是我,可那时候你却反而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让我内疚,让我苦恼,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元夙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索性趴在床沿边大哭了起来。
“所以为了弥补我该让你睡一次么”
耳边突然响起这么一句,元夙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看向正看着他温从蕴,惊喜道:“温从蕴,你醒了啊”
温从蕴有些无奈:“我就只是想睡一会,结果你也不让我如愿,这才刚睡着,就在我耳边大吼大叫的,吵死了。”
元夙怔住了,“你不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了么”
“重伤”温从蕴想了想笑道:“你这是听谁说的呢”
元夙愣住了,谁告诉他的大家都在说啊,而且主上当时还急得内力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突然回想起温怀和云青的神情,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骗了。
是啊,温从蕴是温怀的堂兄,如果他真的快死了的话,温怀怎么样也会赶过来的,元夙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温从蕴躺在床上看着元夙,然后伸手在他脸颊上擦了一下,擦去了泪痕,问:“所以你刚才哭是因为担心我”
第467章 元夙x温从蕴十三
元夙想起身离开,但是手臂却被抓住了,他凶巴巴地朝着温从蕴吼道:“松手啊你这个只知道骗人的混蛋”
温从蕴一脸无辜:“这次可不是我骗你的,我也不知情啊。”
“松手松手”元夙铁了心要走,动作大了些,然后便见温从蕴倒吸了一口气,眉头也拧紧了,元夙原以为他又要开始装模作样了,无意间却瞥见他右肩上居然映出了一些血迹。
“这怎么回事”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扒拉开温从蕴的衣衫,这才发觉他的右肩头是被包扎起来的,“你不是说你没受伤么”
“我没说我没受伤啊,只是说不是什么重伤罢了。”
元夙盯着看了看,整个肩头都被包起来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伤,其实想来也对,如果温从蕴没受伤的话怎么可能会躺在这里呢,而且惨白的脸色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烊序伤的啊”
温从蕴眨了一下眼睛表示他猜对了,元夙的态度稍微软化了一些,嘴里嘀咕着:“活该,怎么不刺死你这个大骗子。”
温从蕴抓在他手腕处的手往下移,慢慢地握住了他的手,元夙垂眸看了一眼,最终没有拒绝。
“元夙,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禁地陪着温怀吗”
“还不是以为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