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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花满楼 李煦之 6677 字 2019-04-23

泡芙认真建议:“我们可以假装是这样没错我刚刚念错了一个字符,所以茶杯变成了猫。”

她看着和杯身一个颜色的青花小奶猫,温柔的用舌头替它舔了舔毛,小猫太小了,泡芙把它变出来的时候,它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小猫缩成一团,闭着眼睛迎向了泡芙,伸出软软小小的粉嫩舌头没头没脑的舔着。

泡芙叼着小猫的后颈,前爪搭在花满楼的腿上,把小猫放到了他摊开的手掌心里。

它甚至还没有花满楼的一只手大,一落下去,四处嗅了嗅,舔了舔花满楼的手掌心,微弱的“喵喵”叫唤着。

这真是花满楼接触过的最脆弱的生命,甚至比他饲养的鲜花还要脆弱。

你根本无法想象,这只连成年男子手掌那么大都没有的小猫,原本就是一只用来喝茶的杯子。

“它饿了吗”花满楼有些无措,他捧着小青花,小心翼翼的就像捧着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太过弱小的生命其实和强大的生命一样令人敬畏。

花满楼不得不暂时放弃睡觉,开始和泡芙一起想办法照顾这个夜半突然降临人世的小生命。

他似乎已忘了西门吹雪的剑。

事成定局,花满楼此刻担心也已无用,结果如何,只能等第二日见到西门吹雪时方能知道。

泡芙能把一只杯子变成一只真正的小猫,却无法让小青花重新变回杯子。

花满楼已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无论如何,都要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天已经亮了。

西门吹雪睁开眼睛。

剑,仍然在他手中。

自从昨夜他被惊醒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让他的剑离开手掌。

西门吹雪永远不会放下他剑,并非是他时时刻刻都把剑握在手中的意思。

他是人,不是神,总会遇到不得不放下剑的情况。

比如穿衣洗漱的时候。

虽然放下了剑,可他却不会让剑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西门吹雪才得以看到一件事情发生的完整过程。

鬼神之说荒谬之极,西门吹雪从来不信鬼神,然而这世上若是真的没有鬼神,又该如何解释他正看到的事情

那柄自他年少时期就跟随他的乌鞘长剑,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从桌面上立起,“嘭”的一声落在了地面,震碎了坚硬了地板。

西门吹雪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剑气,像一重大山,像滔滔江水,像澎湃的巨浪,铺天盖地的压向了他

西门吹雪的瞳孔猛然收缩,肌肉也忽然绷紧,不止是因为天上地下,从未感觉到如此大的压力,更是因为他已确定,剑气就是从乌鞘长剑上发出来的

他凝视着这柄剑,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了一种奇特的感情。

更加强大可怖的剑气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仿佛就是一把剑,一把绝世好剑,然而他人却比剑更锋锐、更凌厉

一柄剑,一个人,静静地对峙着。

可他们之间那逼人的剑气和煞气,让庄内的仆役仅是靠近了房门三尺,就已流出了冷汗,再也无法靠近一步。

压力忽然减弱。

只因一方的剑气和煞气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西门吹雪的乌鞘长剑

而原本乌鞘长剑的位置上,却多了一名女子。

她很美,美的已不像人间的颜色,然而这种美丽并非脱俗的清丽之美。

这种美是神秘的,并且是危险的。

面对着她,仿佛面对着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利剑。

尽管她始终都在微笑。

她静静地凝视着西门吹雪,一袭黑衣如墨,黑衣上的纹路,西门吹雪再也熟悉不过。

西门吹雪能镇定的和自己的剑比试剑气,在面对这名代替了乌鞘长剑忽然出现的女子时,脸上的表情却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的脸仿佛更加苍白了,他的人仿佛也变得更冷了。

凝视着微笑的女子,西门吹雪迟迟不语。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问出“你是谁”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的心中已有了一个猜测,一个荒唐的却是最接近事实的猜测

眼前的黑衣女子,就是他的乌鞘长剑

那姑娘微笑着开口:“我就是您的剑。”

西门吹雪:“”

她忽然弯腰,倾身颔首,眼睛温驯柔顺的垂着,表情近乎虔诚的对西门吹雪行了一礼。

她抬起眼睛,专注的凝视着西门吹雪,眸子里染着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心动的温柔和深情,微微一笑,轻声道:“找到您了。”

西门吹雪的面容上泛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他忽然冷冷的问道:“你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她微笑,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剑出鞘的利剑

她持剑的右手放在左胸的位置,忽然跪在了西门吹雪的脚边,就像是青天上的白云忽然飘落在人间,然后,她握住了西门吹雪的手。

“忠诚,谦恭,英勇,牺牲,灵魂注解”她深深的凝视着西门吹雪,黑的发亮的眸子里泛出了愉快至极的笑意和感激,只因她知道西门吹雪本可以躲开她、打断她、怀疑她、质问她,但这个男人并没有这样做。

他的人,已与他的剑合为了一体,人剑合一,便是心剑

他怎么可能不懂自己的剑,他更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剑

也只有这样强大的男人,才能让她为之深深的折服,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之浴血

她已醒来,那么有一件事就不得不做,一刻也等不了

握着她的剑,握着他的手,她用灵魂发下誓言:“为你而战,至死不渝。”

西门吹雪望进了她的眼眸里,就连他也不禁为这眼眸中深藏的感情而动容,只因他了解,对于这种感情,没有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