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闫少烈成名了,先是被封为骠骑先尉,最后又是凭借锐捷的战斗力,优谋的计策,硬是将大倭打得不敢再叫。
只此两年,便升为兵马大将军,掌管三十万大军。
而荣升不久,慕阳寻便寻来。
得知真相的闫少烈又怎能放下对黎续的安危。
因此两人合作了。
其实对于慕阳寻的节节得胜,不仅仅只是有盛元帝的放心,这里更多的是慕阳寻的精明,闫少烈对战争的敏锐部署。
但却没想到,龙城一战,让这个战无不胜的闫少烈吃了大亏,身负重伤,晕迷不醒。
因此更是没见着这黎续的最后一面。
然而此时黎续却问起了老皇帝,那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说他因着黎续的横死,自刎殉情了么。
私心里,闫少烈并不想如实回答,但作为军人的他,也不屑欺骗。
随后闫少烈放下茶杯,缓缓吐了口气。
黎续这个过程中也未开口,静等着。
其实此时,黎续更多的是站在一个局外之地来看待曾经的种种。
毕竟,曾经,已过去,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只能深埋心底,任它腐烂,发芽,让自己痛不欲生。
但却控制不住,迫切的想知道,远方的一切可还好。
包间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这时房门响了起来,原来是两人点的菜上来了。
“打扰了。”随后房门被打开了,阳光的男侍应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得当的微笑。
菜放好,男侍应退后:“两位,请慢用。”
经此一事,气氛便没有那么沉重了。
闫少烈拿起筷子:“先吃饭,一会我再慢慢告诉你。”
“好。”
这一餐,说实在的,黎续还算吃得尽兴,回来这些日子,每日都有些食欲不好。
厌厌的,以前看爱吃西餐,泰餐,可如今,也吃有中餐还能下胃。
饭后,闫少烈说了很多,有盛元帝为黎续殉情,有慕阳寻性情大变,更是有小竹子自责不已。
当然提得更多的便是,轻音,一个绝色男子。
说慕阳寻对其是如何的宠爱,更是为他散其金银,修建了一座惜君苑
更是将其带在身边,同吃同睡,就连批阅奏章的时候,也是跟在左右。
听着这种种种,黎续脸色惨白,轻音,终于还是他么。
可为什么要是他,慕阳寻最终选择他,可是在怪自己。
更许是从未在意过自己,明修栈道么。
如若此,黎续是何其的可怜。
猛然间,黎续觉得,自己好似成了别人的挡箭牌。
慕阳寻对自己,什么两年之约,会不会是原本他的打算便是放弃自己。
牵住盛元帝,最后再
不对,如若慕阳寻真是不怀半分真意,以他本是太子之尊,为了自己,失了东宫。
也不对,御书房暗格里的秘籍。
越想黎续脸越白,还在自顾讲着的闫少烈终于发现了对面的情况。
脸色惨白,紧紧的抓着袖口,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让人心痛。
一瞬间,闫少烈便清楚什么情况。
但对于慕阳寻,刚开始闫少烈也愤怒过,更是在早朝时,因着与轻音之事,当着朝臣与他对执了起来。
可对方去满不在乎,而对于轻音更是极为维护。
“闫爱卿,朕敬你一代将帅,但可也别得寸进尺,朕的人,还不用你过问。”
闫少烈气结,去他娘的破将军,老子不当了。
随即狠狠的将早牌一摔,转身:“如此甚好,今日我就辞了这破官,闯荡江湖去。”
大殿上,众人都吓得将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根本不敢看龙椅上的天子是何表情。
慕阳寻无意是优秀的,一上位便是临城的奸细清理个干净。
更是将江第一大派,万风楼铲除,因其是大倭在大凌潜伏的势力。
杜仕林一党,被除,杜皇后终身被禁。
更是采用了一系列手段,原本乌烟障气的朝堂,也变得清明无比。
除了不立后,除了与轻音关系就差公布天下了。
天子威严,岂容有损。
果然,慕阳寻一听,气极反笑:“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无颖就是默许了闫少烈的话。
闫少烈衣摆一甩,大步的离开,大门前,闫少烈已站在外面。声音有些缥缈:“有一个人,曾经向往大千繁华,渴望浪迹天涯,可是穷其一生,也如困兽一般,凄凉而去,陛下你可还记得,也是,你现在只只见新人笑,旧人又有何在意的,罢了,臣,连着他的那份,好好看下去。”
伤感的话语传便朝堂。
这个人,在场除了新选拨的官员,谁都知道。
那个让盛元帝痴狂,那个让太子牵挂,却命不长的男子。
闫少烈说完,便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因此也根本没看眼见龙椅上的人,满眼悲伤。
手紧紧抓着龙椅,身子颤抖着。
黎续的尸首被埋在了,梦离谷,据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离开临城,闫少烈直奔而去。
却不想,黎续的坟前开满彼岸花,轻摇生姿,红如火阳,绝美,凄凉。
挚爱黎氏瑾竹之墓,几个大字极为刺眼,尤其是旁边慕阳寻立几个小字更是让闫少烈觉得可笑。
斜靠在墓碑上,手缓缓的抚摸着,英挺的脸上满是怀念,齐肩的黑发随意散乱着,有些颓废,但更添一丝迷醉,拿起一旁的酒盎喝了两口,擦了擦嘴,哀慽的喃喃道:“阿续,我来看你了,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如今你是去了下一世,还是回到了现代呢我还没有告诉你呢原以为我当上了将军,便有资格去守护你,可最终你却没有给这个机会。”
随后又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正是当初与黎续分别时的月牙玉坠。
这两年多以来,无数个夜晚,闫少烈都拿在手上,一遍一遍的看着,思念着。
闫少烈拿起玉坠,突然,眼睛一恍,再次睁眼,高楼林立,车如流水。
回来了。
闫少烈收回思绪,走到黎续身旁坐下:“阿续,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其实闫少烈也有私心的,将慕阳寻这根刺从黎续心中拨掉,自己才有机会不是。
黎续一听,苦笑的摇摇头:“也许吧不过如今我与他本就绝无再见的可能,结果如何也不重要了。”
是啊,不重要了,黎续安慰自己道,可那心里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闫少烈深吸了一口气:“阿续,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可好”
黎续一惊,更是不小心将桌上的茶杯城到在地。
“咣当。”顿时瓷器的茶杯碎裂一地,茶水也溅得到处都是。
可这还是掩藏不了黎续心里的震惊。
起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