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停了下来,柳致知哼了一声,有些不高兴,在华夏的土地上,怎么这些外国人来了一茬又一茬,口气中有些不客气:“我们是什么人,你有权管吗山上发生了什么了什么,你自己不会去看”
那人一听,一声冷笑:“黄皮猴子,我好心相问,你却活的不耐烦”说着便蹿了上来,大掌抓了过来。
柳致知一听,心头火起:“白皮猪,找死”右手成剑指,隐隐白光闪现,向他的脉门划去,准备废了他。
指未到,一股锐意已到,如被划实,即使手为断掉,估计手也得废掉。此人陡然感觉柳致知这一指如刀剑一样的感觉,未接触到皮肤,已是生疼,手臂急缩,同时泛起了银光。即使如此,柳致知一指划上,血花飞溅,但柳致知感觉到如划在钢铁上,再看对方手已缩回,伤口已收敛,但露在衣服外手臂如金属一样。
柳致知不由“咦”了一声,对方显然不是铁臂,难道是一种异能,还是特殊的功法所致,脚下一步追上,一拳就要顺势崩出。
“这位先生,手下留情强尼,还不退下”前半句是用汉语,很流利,后半句却是英语,好在柳致知听得懂,同时,一股大力凭空出现,强行将强尼拽了回去。
柳致知刚要出手,见强尼被拽回,便停了下来,目光盯住两人。强尼目中冒火望着柳致知,显然那个瘦弱的黑衣人对他约束力很强,并不敢违背黑衣人。
“几位华夏的朋友,强尼鲁莽,我替他向几位倒歉,几位如果想下山,请便”此人说着,便让在一边。
柳致知一见,也不为己甚,四人走过两人身边,继续下山,两人一见四人过去,又飞速向山上奔去。
“这两人应该是异能者,那个壮汉显然有一种异能,能使自己身体瞬间坚如金属,部分金属化,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近战者,甚至能抵御枪弹。另一个就不太清楚,从他表现来看,最起码有一项御物的能力。”宋琦说到。
“不错,我感觉到了,我那一指可是含了剑气,就是一般钢铁也能斩断,直接破坏原子间的金属键,划在他身上却很难深入,此人金属化后,甚至强于普通钢材。”柳致知是理科出身,不知觉运用理科的术语,金属键是金属原子间一种作用力,将金属原子绑在一起,说白了,就是金属强度在微观上的原因。
四人说着向山下走去,又遇到几拨人,倒没有人理睬他们,径自向山顶而去,当遇到那个苦行僧教士时,柳致知不由生出一种危险感,好像面对一头凶兽,对方身上有一种神圣而肃穆的气息。不过对方只看了他们几眼,就没有理睬他们,就这几眼,四人有一种被对方看透的感觉,好像对方也发现四人身上没有什么他所需要的东西,便一路向山上而去,走得看起来慢,实则一点也不慢。
“好利害,这个洋鬼子是什么人,目光落在身上,让人毛骨悚然,蛮夷之中有这样的高手”越空兰感慨到。
“这是基督教的苦行僧,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这种人心灵极纯,一生以侍奉神,遵循神的教导为自己唯一生存目的,甚至不惜自我伤害,以求忘掉世间的yu望,得到神的救赎这种人往往有特殊能力,按教会说法,就是身具神恩,很强大也很可怕。”赖继学给越空兰解释到,看来越空兰除了修行,对一些知识,特别是国外的知识了解得很少。
“原来是这样,他既然不惹我们,我们下山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上去那么多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越空兰问到。
“当然会打起来,这些人并不是一个组织,各有来历,能各平其处才是奇怪。”赖继学肯定地说到。
一群黄衣喇嘛和四人擦肩而过,有几个人望了四人一眼,甚至有些想动手的样子,不过被其中一人眼神制止住,直接向山上而去。
接着又遇到两个白衣阿拉伯人,也是擦肩而过,四人感觉到两人身上一种特殊波动,纯粹而威严,心中也有些震憾,柳致知不由与那个苦行僧对比了起来。
“这两人恐怕是伊斯兰教的,事情变得有趣得多了,世界三大宗教的人都将在山上会面,不知他们之间会怎么样”柳致知笑到。
“能怎么样,最终只能以拳头来说话”越空兰倒是说得简单。
四人正在谈论着,又上来一帮人,却是熟人,为首的是龙、象两位护法,一见柳致知四人,合什问好。
柳致知四人也回礼,龙问了具体情况,柳致知也不隐瞒,说了山上有梦幻空花出现,他们并没有听过梦幻空花,不过经柳致知一描述,他们肯定是佛教的圣花。柳致知也不好打破他们美好的想法,问他们如何出去。
“此间已成一界,好像传说中的香巴拉,已非凡界,算是净界,不过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应该会自动隐藏,将我们这些凡人抛出”龙护法说到,然后匆匆告别,向山上而去。
柳致知四人目送他们上去,宋琦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只能在此中呆一段时间,就算渡假”
55当下明悟
柳致知四人下了山,一望无垠的鲜花绿草的草原伸向天边,风光迷人,chun风和煦,溪流清澈,远处还有大小湖泊,如宝石一样嵌在草原上,正如宋琦所说,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四人望着眼前的鲜花锦簇的草原,那个外面的世界已是秋天,对青藏高原来说,已显现寒意,这里却是另一幅天地,好似传说中桃花源,四人正在谈论着,不远处又出现了几人,四人根本没有看清几人是如何出现的,他们突然出现,这种感觉很震人。
来的显然是同一帮人,看样子却是印度人,虽然印度人从人种上来说,应该算上白种人,不过可能太阳晒多了,加上咖喱吃多了,更接近一种没有的人种棕sè人种,进来的一共是五人,四男一女,也发现了柳致知四人,他们倒没有什么惊奇,因为他们知道里面早有人进来,五人看也不看柳致知他们一眼,四人直接向山峰而去,这个世界就一座山峰,另一个年纪较大却没有上去,而去盘坐草地上,好像在等待四人胜利归来。
此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年纪不小,一坐在草地上,向四人一笑,居然用不算流利的汉语与四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印度教的拉玛奴,你们应该算是华夏的修行者”
“长者说得不错,我们是修行人,长者也是修行人,来此是为了世界轴心”柳致知不知印度教中此人身份,也不知如何称呼,见其年长,干脆用长者尊称。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世界轴心,如果有也应该在你我的心中,怎么可能是一个物品,你们是为了此物,怎么不上山”拉玛奴问到,他说得很慢,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我们不是为了世界轴心,不过来此采药,已采了几支雪莲,本想离开,现在却走不了,不知长者有无方法出去”柳致知问到。
“没有,我在外面,见此处一团白雾裹住圣山,进入白雾之中,就到了这里,世界不过是一场梦,在哪里不是一样随缘吧”拉玛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