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此,不过,世间的享受,又何不是如此,有几个能脱离此处”柳致知问到。
“真与假,就这样的虚幻,真不该相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刘阳河在发感慨。
“这个幻境才有点意思,而前面的三个幻境却只是吓人,哪有什么考验人的地方,不把人吓死也是不错了,难得遇到个好的幻境,像这个幻境,才不辜负”柳致知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一眼看到外面,顿叫不好,一派灵光顿时将三人护了起来。
外面光华一闪,一声大喝:“哪处妖魔,敢在京城胡伯非为”随着这一嗓子,一道光华已经临头,澎的一声响,柳致知的护体灵光和那道光华相击,强大的冲击力顿时将幻境破除,三个正坐在三个小土包上。
“你是什么人”刘阳河当时就从土包上蹦了起来,他倒是倒霉,本来被柳致知破去的三处,就已自认倒霉了,这一处,本来柳致知将幻境引动,三个人在其中领略一下幻境,却飞来横祸,要不是柳致知机灵,不是死也是受伤。
“咦,居然有三个活人,我是任邦国,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鬼屋里”来的是一个四十几岁,外貌上好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手指一把大铡刀,却被柳致知的护体灵光所格挡住,他见三个,其是还有一个女的,很是惊讶。
“找死,没有看到我们在这里,你倒不分清红皂白,吃了一锤再说。”刘阳河说着从身上顺势拽出了一个细链的锤头,哪里像一个锤头,标准是一个骷髅头,上面各种东西都是一样不差,就好像是一个白骨的骷髅头,但柳致知却知道不是,因为这是一个银sè的骷髅头,标准的是一个金属货。
此锤一出,刚出手就长大,转眼的真头大小一样,嘻着一张大嘴,喷着黄烟,向任邦国砸了过去。
“谁怕你,满脸的邪气,看刀”说着任邦国的大铡刀又出现了。
咣当的一声,两人的法器交击在一起,柳致知对达瓦错拇说:“你法器带了吗他们可是拼法器。”
“金刚橛没有带在身过,放在宿舍中,与一部经书放在一起,至于佛珠手链,喏”达瓦错拇将手腕扬起,衣服下垂,露出佛珠。
柳致知点点头,他之所以没有制止,就是想看看两人的本事,两人之间,法器各显神通,刘阳河是锤口喷黄烟,下锷灵动,想咬住对方,黄烟之中,似乎有一种妙用,不论人或物,一遇黄烟,便变得迟钝,而他的锤却不会慢,说是锤,不如叫骷髅头更好听一些。不过,刘阳河叫锤,于是便入乡随俗,柳致知也称之为锤。
任邦国的铡刀却另一件宝物,化为丈许长,纵横交错,向对方横斩而去,但一触黄烟,似乎立刻变迟钝,丈许长的刀光只剩下五尺不到。但黄烟之外,刀光又恢复原样,两个人倒是旗逢对手,谁也在知时间内拿不下谁。
柳致知对身边的达瓦错拇说:“你佛珠在身,自己护好自己,我将他们拆开。”
达瓦错拇点点头,说:“不用担心,我会自己护好自己,上师你小心一些。”说完,手腕一振,一派佛光起,将自己罩住。
柳致知取出那本柄仿制的奥丁之刃,这是一柄细长的弯刀,一出手,空中似乎闪过一道厉闪,柳致知的身影化入刀光之中,整个身影消失不见,空中闪起一道长达数丈的电光,出现两人之间,似亘古以来就在那里,电光霍霍,将空域一分为二,两人正在相持,忽然一道电光凭空产生,两人吃了一惊,急忙收刃后撤,明显不能与之抗衡,只一收手,确好达到的柳致知目的。
柳致知见两人已分开,现出身来,说:“两位道友,不打不相识,不如化干戈这玉帛,有什么事,不可以坐下来谈。”
刘阳河哼的一声道:“这厮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是什么人引发的幻境,伸手就打,我可不放心与他交朋友,说不定又为啥挨了一刀。”
他这一开口,任邦国也怒了:“我以为鬼屋之中,没有什么人,这里是京城,谁知是你们所玩了花招,早知就不管你们,任鬼拖了你们。”
柳致知一见两人不是一条路上,微微一皱眉,说:“这事大家都有错,但错不在事情大小,而在于你们的态度,京城之中,表面之下,也是有人所构成,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处理之法,不外乎大事化小,你们现在,倒是无事,想把事情化大,如果这样,我就放手,让你们争个够。”
说着,柳致知让开了身体,刘阳河和任邦国又一次面对面。
64野外谁人探隐秘
柳致知将身体让开,两人反而一时愣住,这两人一时气愤,话自己不好听,加上刘阳河这边自认为三个,想借势压对方一把,谁知柳致知不埋他的帐,一时无法下手;而任邦国那边却正好相反,一时不好弱下气势,所以话才强硬,被柳致知这一软硬不吃,顿时下不了台,所以一时气势僵住。
柳致知见形势有所改变,不能不出面,他虽不喜为人所要挟,但人在世间,难能如此顺从心意,见两人僵住,便又说到:“我们有时一时意气,并非自己的心愿,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如坐下来谈谈,有些事情,一味追求打不能解决问题。”
任邦国开口说到:“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就此告辞,后面有期。”说完,一个转身,就此离开。他一开口说话,刘阳河听到他说好意心领了,就要发火,但一听后面的,又忍了下去。
任邦国的离开,让刘阳河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友,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一时气不过,让你见笑了。”
柳致知说:“无妨,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也好,就到此为止,不过,我的门主准备招开修行界一次大会,我们y山宗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也通知了周围一些城市的门派,希望道友有时间参加。”说完之后,但告诉柳致知的时间和地点,这是柳致知第一次受到这个邀请,时间是在一月半后。地点却在燕山山脉。柳致知表示感谢。
刘阳河走后。达瓦错拇说:“上师,你真的参加那一次大会。”
“这个y山宗的宗主气势不小,以前并没有注意过,到时候去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柳致知说到。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