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婆们一脸哀愁的脸,王斌苦笑一声:“说是要给国王们排下名次,说白了不就是让神灵们下注时好做参考吗。人命贱如狗啊,也许在他们眼里还不如狗。赶快让参谋部征召最能征善战的十万战士,让他们练习战斗配合。还有,给我找些搏击高手,我要特训”
这货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缺乏搏杀和视死如归的勇气,但是战斗技巧差的太多,为了能多坚持一些胜利场次,也要拼命了。
很快参谋部就得到了消息,当得知这次十年之期是国王排位赛后,均都长出了一口气。
跟王斌不同,参谋部想的更要全面,他们普遍认为王斌在小组赛绝对能胜出,半决赛也没问题,只要一路坚持到选拔三十二强的淘汰赛,顶多也就会被抹杀十万人,这可要比五年之期的那次超大规模兽潮,损失要低的太多。贴出征召搏杀高手训练国王的告示后,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挑选十万人的军团战上。
其实管理委员会一开始没打算有军团战,这还是受到了地球人和铜雀星人,每月一次丛林约战的启发,可以说这俩国家是自作自受,而且他人则是跟着倒霉
报名要训练王斌的人很多,杀手,军人,武术家,乱哄哄的来了上千人。在这事情上没人敢弄虚作假,没有真才实学,到不了王斌那里就会被人查出来,残酷,甚至有点血腥的铁血律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斌用刀,经过精挑细选,几个会用刀的高手和两个在战斗时,节奏和步伐好的人被挑了出来,在专门准备的场地内,王斌迫不及待的就赶了过去。
一进这间地面上铺着铁板的房间,这货就咧嘴了,因为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我不高兴吗”
所有地球人里,只有一个人敢跟王斌这么说话,倔老头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教育王斌,其他人都憋着笑不敢吭声。
“哪能啊,我都快想死您老了。”走过去拥抱一下,分开后调笑了句:“不是到一座海边城堡度假了吗,难道那里的姑娘没把您老伺候好”
“就会贫嘴,我是来教你怎么用刀的,怎么凭我用了一辈子的刀,教不了你啊”
倔老头吹胡子瞪眼,王斌赶紧连哄带拍马屁,这老人家战斗经验丰富,绝对是用刀的高手。
“你先等会,我先看看其他人。躲什么躲出来,你也是来教我用刀的你不是用枪吗”
“人家,人家也不想来嘛,是参谋部下了调令,让我教你身法。”
枪2的话让人听着永远都牙发酸,王斌赶紧让他闭嘴,又把目光投向弓99。
“报告陛下,我不会身法,我凭的只是本能,没有什么能教您的,请求继续执行野外狙杀任务。”
这家伙肯定是参谋部用命令调来的,一脸的不心甘情愿,王斌想了下只好让他离开。
弓99刚走,一个面目凶狠的大汗就出了声:“请问陛下,你是喜欢走轻盈的路子,还是凛利凶狠的”
“我是爷们,当然要走凛利凶狠的路子啦。”
王斌的回答对方很满意,挑拨的看了眼身边的女子,接着冲王斌一点头:“我可以教你。”
“哼用窄刀却走凶狠路线,有毛病,老娘不奉陪了。”女子的样子王斌还没看清就转身走了,只留下个背影,语气让他也有些不爽,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别看了,有些本事的人总会有些傲气的,这姑娘刀法不错,不过有些偏软不适合你,刚才我们就讨论过,她有些不服气也正常。”
怕王斌怪罪对方,倔老头只好劝慰,他很只好大度的把此事抛到脑后,现场只剩下了三人,分好课程后先由倔老头先行讲解,在混战中怎么用刀的技巧。这次主要是应对以后的角斗,没两天倔老头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了枪2和外号断刀的大汉。
早起跟随枪2练身法,下午和晚上全由断刀手把手的教授刀法。这汉子被召唤来还没多久,刚刚升到勇士级,自身等级和实力虽然不强,职业是重装步兵以后跟刀也无缘,可自身的刀法却很对王斌的胃口。
刀法不但凛利,突出了快准狠三大要素,而且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很多招式都有股同归于尽的架势,大有你不死就是我死的意味。
半年多来王斌两耳不闻窗外事,全身心的投入到刀法和身法中,并不断的找人跟自己对打,可惜的是手下人根本无法伤害自己,自己又担心砍死对方,好多刀法的精髓无法体现。
这天王斌正在练刀,陪他对练的正是当初那个负气离开的女疾风刀手,这女人本身刀法就好,又正好被召唤成所有职业里,走的轻灵路线的疾风刀手,可谓是如鱼得水。身手矫健的挥舞着双刀,躲避着王斌凶狠的攻击,在对练中也只有她坚持的世间最长,也能让王斌尽情的发挥。
跟她一比,天3除了等级高是传奇级,只会硬打硬拼,笨的跟头驴一样。
正当他挥洒着热汗砍得正爽时,急速的跑步声传进了耳朵,紧闭的房门一下就被推来了,枪13神情紧张地跑了进来。
“出事了烟鬼管辖的领地突然受到铜雀和磐石两国的夹击,数座城堡已经到了破城的边缘。”
“什么他们疯啦”
马上就要进行国王排位赛,这两国却联合起来一起攻打地球人,这也太反常了。
“援军派了吗”
“派了,可烟鬼又都给赶回来了。”
这小子也疯啦竟然还把援军赶回来急匆匆跑出房间冲着传送阵而去,还没赶到就看到烟鬼坐在传送阵旁,悠闲地抽着烟。
“臭小子,领地在打仗,你跑着干嘛还不赶紧组织人防御。”
“防不住的,我早料到会有今天,他们喜欢就送他们吧,我已经命令所有部队撤离了,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收到提示音。”
烟鬼嘴上说的轻松,可眼神中有些没落,这是他第一次吃败仗,而且败得很惨。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