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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看着如坦克般推进的吴阿蒙,胡九筒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和失落感。他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尽是欺负别人了,怎么今天连番受挫啊让贾思邈给揍了,倒也情有可原,可吴阿蒙他竟然连点儿优势都不占。

“娘希匹的”

胡九筒骂了一句口头禅,突然一横手腕,从袖口内抽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捅向了吴阿蒙的胸口。本来,吴阿蒙就是想教训教训胡九筒,见他现在竟然玩狠的,心下也有些恼火。不避不让,他硬挺着挨了一匕首,拳头也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胡九筒的面门上。

鼻梁刚才就倒塌了,这回更是血流如注。

不过,现在的胡九筒,内心的惊骇远远大于身体所承受的痛楚。他就不明白了,这匕首刺在了吴阿蒙的身上,怎么跟刺在了墙壁上,愣是刺不穿呢这种念头,他持续了也就是几秒钟,吴阿蒙的拳头就如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面门上。

咣让你跟贾哥顶嘴。

咣咣让你对我是阴招,还想拿刀子捅老子

咣咣咣让你反正,就是揍你,没商量。

这一通老拳下来,刚刚消肿的双眼,又再次肿胀得封上了,胡九筒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李二狗子上去拽住了吴阿蒙,叫道:“行了,行了,你这样别把人给揍死了,我还没过瘾呢。”

吴阿蒙终于是退后了几步,胡九筒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只剩下不住地哼哼了。幸好,他没有听到李二狗子的话,否则,非气得吐血不可。这可真是流年不利,谁都想欺负自己啊。

贾思邈上去又再次用湿毛巾给他消肿祛瘀,等了有三十几分钟,胡九筒的身体素质也够顽强的,又再次恢复了体力。这回,他看着贾思邈和吴阿蒙的眼神,就有些躲躲闪闪的了,带着几丝怯意。

没办法,谁挨一顿这样的老拳,心里都得长点记性。

李二狗子蹦跳了两下,双手捏着手骨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和尚,来呀,这回该轮到我了。”

“什么娘希匹的。”

让贾思邈和吴阿蒙给欺负了,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干巴瘦的李二狗子,也想过来蹂躏自己。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是,胡九筒自己也承认,他绝对不是善类,可这样遭人欺辱,他更是受不了。

第666章戒杀,戒骄,戒躁

一个往日里,尽是欺负别人的人,这回突然遭受到了别人的欺负,还不是一个两个,这得是怎么样的强烈心理落差胡九筒的眼珠子都红了,有充血,也有恼火,双手一拍地面,狂吼着再次,扑了上来。

佛爷打不过贾思邈,打不过吴阿蒙,难道还打不过王海啸

胡九筒的拳劲距离李二狗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挨上还没有挨上,还没有挨上就要挨上的刹那,李二狗子的身影嗖下缩退了好几步,一则,他的身材瘦小,二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落在了眼睛被揍得红肿了两次的胡九筒,瞬间张得老大,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难道说,这是幻影

还ahrefaos225466260427aosgt坏人从矗ǎ难劬i暇桶ち艘蝗疃纷右膊桓财矗欢系卣纷谂玻踅跬说模褪ahrefaos225466333353aosgt这样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胡九筒的眼睛上。这下,胡九筒就跟疯了一样,他真是恼火啊,甚至于比刚才跟贾思邈、吴阿蒙火拼更是恼火。

因为,他至少是跟贾思邈、吴阿蒙还有来有往,能够活生生地看到人的存在。可李二狗子,上蹿下跳的,他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就是不断地挨揍了,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平衡。他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号角声,就像是凶残的斗牛,弯着腰,来回地冲击。”

撞,老子非撞死他不可。

咣,咣咣他的脑袋不断地撞到墙壁上,撞到桌子、椅子、凳子上。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整个房间中,都让胡九筒给撞得七零八散的,他的光头也渗出了血水。不知道是划破的,还是撞破的,血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脸,这让他看上去更是狰狞可怖。

“哎呀和尚,没想到你的脑袋瓜子这么硬啊。好,我就看你有多硬。”

李二狗子跳到了桌子上,抓起了茶壶,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胡九筒的脑袋上。然后,他又抓起了椅子、凳子,咔咔对着吴阿蒙的脑袋一通乱拍。铁头功,也架不住这样的打呀再次持续了几分钟后,胡九筒终于是承受不住了,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竟然让李二狗子一板凳给砸晕了。

李二狗子拍拍手,骂道:“这么不经打啊鲨鱼,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王海啸摩拳擦掌的,瞅着吴阿蒙和李二狗子暴揍胡九筒,他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迈步走了上去,大声道:“贾哥,把他给弄醒了呀”

贾思邈就在胡九筒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喝道:“开。”

胡九筒醒了过来,感到全身疼痛欲裂,眼睛再次红肿,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形了。这些人,真是太狠了,要是要命也就算了,他们就是要玩他,就像是猫在吃老鼠之前,非把老鼠戏弄个够,再一口吞掉似的。

往日里,胡九筒觉得自己就够狠了,可是跟他们比起来,他发现自己就是个大善人,是个大慈大悲的大和尚。

这样又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他的伤势再次让贾思邈给救治,体力也恢复了。

王海啸大声道:“和尚,来吧,这一场轮到我跟你打了。”

还打胡九筒就打了个激灵,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治好了,再打。打坏了,再治,这样的反反复复,这就是蹂躏人啊。爹啊,娘啊,你们怎么去世得那么早啊,害的和尚在这儿遭人欺负。还有寺庙的大师傅,徒儿对不起你呀,早知今日,我是说什么都不应该下山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胡九筒梗着脖子,说什么都不打了。

这下,王海啸急了:“什么意思啊你跟阿蒙打,跟二狗子打,怎么就不跟我打呢难道说,看我好欺负,不屑于跟我打吗”

胡九筒也不吭声,随便你说什么,他就当做没听到。

贾思邈问道:“和尚,这回,你服气不服气”

胡九筒耷拉着脑袋,诚恳地道:“服了,我真心地服了。”

“你服气就好,我这是在告诉你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别太嚣张,也别太凶残了。”

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吴阿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提了一个帆布包,交给了贾思邈。贾思邈直接将帆布包丢到了胡九筒的面前地上,帆布包的拉链没有拉上,这样一摔,立即有几沓子钞票从里面翻滚了出来。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