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的口袋中还有叶羽塞给他的一万块钱,他拿出来,塞到了裤兜中,这才将上衣给脱掉了,露出了光着的上身。在他的身上,有着一条淡淡的红痕,叶羽伸手摸了摸,就更是吃惊了,就像是看着鬼一样,看着贾思邈,骇然道:“你你真的治愈了”
贾思邈微笑道:“算是吧徐爷,丁爷,这一局算我侥幸胜出吗”
徐子器也很是吃惊,这人的刀口愈合的速度比自己的还要更快,更好啊不仅仅是他,几乎是所有的脑海中都蹦出来了一个问题,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这人,要么收下,要么除掉,跟他接触的越多,越是感到他的可怕。
留着,都是祸患啊,势必会影响到青帮的大计。
有这么多人看着,徐子器笑道:“对,这一局贾少胜出。”
哗哗掌声雷动,尤其是滋阴医派的这些女孩子,使劲儿鼓着掌,尖叫着,实在是太精彩了。
闻仁慕白吃惊道:“爹,贾思邈是怎么做到的”
闻仁老佛爷阴沉着脸,摇头道:“不知道,这人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可怕啊看来,我们要重新估量和他的关系了。”
叶羽凑到了徐子器的身边,低声道:“徐爷,常爷还没有出来呢怎么办啊”
徐子器苦笑道:“还能怎么办等等吧,他应该也快了。”
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常柏全兴冲冲地走了出来,大笑道:“哈哈,你们谁过来看看,那人的伤势让我给治愈了嗨,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叶羽,你过来。”
这些人都古怪地望着常柏全,憋不住的笑。
叶羽咳咳了几声,讪笑道:“常爷,咱们还是别出声了。”
常柏全叫道:“怎么就不出声了我把人的伤势给治愈了。”
“贾思邈早就出来了。”
“啊”
常柏全这才注意到,贾思邈可不就是在不远处站着吗在这一刻,他就感到老脸火辣辣的,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常柏全吞了口吐沫,问道:“那个贾思邈把伤者也治愈了”
叶羽小声道:“是啊,比你治的还好。”
“这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反正,他是比你先出来的。常爷,这一局,咱们是输了,第二局比什么呀”
常柏全倒是挺固执的,哼道:“你随便挑患者,我要是说了,岂不是作弊了”
这老家伙,脑袋是进水了,还是让牛给踩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帮你吗叶羽撇撇嘴,终于是没有在说什么。
贾思邈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常爷,承让,承让了。”
常柏全道:“什么承让我输了,就是输了。来,咱们比第二局。”
“还有第二局”
贾思邈吓了一跳,连忙道:“常爷,咱们还是别比了,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常柏全道:“你真的不想比了”
“是啊。”
“行,那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治愈那个伤者的伤势的”
“呃哪个男人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呢我能不能不说呀”
“你要是不说,咱们就比第二局。”
“那还是比第二局吧。”
贾思邈算是明白了,要是不让他赢个一局两局的,甭想有个完。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刚开始,他还顾忌着滋阴医派的名气,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有常柏全等人在这儿折腾,滋阴堂的生意都得受到影响。
那个青年挨了一刀,赚了一万块钱,挺高兴的。
叶羽又过来了,问道:“这笔钱好赚吧想不想再捞一笔”
“又干什么”
“我掰断你的手指头,让他们来给接上,还给你一万块。”
“行。”
为了钱,豁出去了。
叶羽又掏出了一沓子钱,上去咔嚓将他的手指给掰断了,大声道:“第二局,你们接骨,谁将他的手指骨给接上了,谁就胜出。哦,对了等一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又掏出了一万块钱,咔嚓,再次掰断了又一个青年的手指。这回,跟刚才一样了,贾思邈和常柏全一人接一个,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这可是常柏全的强项啊连于继海那样的断指,都让他给接上了,更别说,还接的是他们自己的手指了。
断指的时间越短,治愈的效果就越好。
贾思邈和常柏全,各自带着一个伤者,转身回到了滋阴堂楼上的隔间中。
这回,谁会胜出啊在场的人,就更是期待了,所有的一切,也再次沉寂了下来。
叶羽不是那种安稳的人,来回地走动着,问道:“徐爷,你说这次,常爷能不能胜出啊”
徐子器皱眉道:“不好说啊,贾思邈比想象中的还更要强大。”
“完蛋了,那常爷肯定又输了。”
“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悲观,老常的医术非同小可啊。”
“可是,贾思邈更厉害啊贾思邈出来出来了。”
可不是吗在滋阴堂的门口,贾思邈和那个伤者缓步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徐子器和丁鹏、叶羽等青帮弟子的心都跟着一沉,贾思邈的医术就这么厉害吗要知道,接手指,可是常柏全的强项啊。
耶这些滋阴医派的女孩子们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失声尖叫着,蹦跳了起来。
叶羽问道:“贾思邈,你你又把人的手指接上了”
贾思邈苦笑道:“没有啊,我接不上,是出来认输的。”
“认输”
叶羽一下子就乐了:“你是说,你没有治愈伤者呗”
“对。”
“哈哈,我看看。”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伤者的手指,果然是没有接上。这把他给乐的,当场又掏出了一沓子钱,塞给了那个伤者,大声道:“行了,你赶紧去医院中把手指接上,快去。”
叶羽笑道:“贾思邈,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是啊,我本来就说我的医术不行嘛。”
“就是,你怎么可能有常爷的医术厉害呢
这样又等了有十几分钟,常柏全和那个伤者走了出来,当看到贾思邈在楼下,他不禁又大吃了一惊,连脸上都变了颜色,骇然道:“贾思邈,你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