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自己给自己规定,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我是不会动用这项特权的。
毕竟我是圣杯战争的维护者,不能自己随意干涉圣杯战争的进程。”
“这个世界”的贞德果然也拥有这种逆天的特权,这下楚轩的计划就不得不破产了吧,就算阿尔托莉雅和爱丽斯菲尔相信了楚轩的花言巧语,只要贞德命令阿尔托莉雅不得对她进行攻击,阿尔托莉雅便彻底无能为力了。
“据我所知,冬木市圣堂教会的神父同时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胳膊上同样拥有许多令咒。”
楚轩仍然不为所动,徒劳地挣扎着,贞德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问道:
“那么要我实际演示一下吗”
“没有那个必要,作为维护秩序的ruer,你不需要向我们证明什么,我们是否相信你的身份对你来说也都无所谓。”
楚轩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做出了出乎贞德意料的回答。
贞德楞了一下,然后也反应了过来,她的确用不着对楚轩等人证明自己的身份,看来第一次行驶ruer权力的她,还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份。
“嗯是这样啊的确如此”
贞德沉吟了一阵子,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对楚轩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我还要继续追踪avenger,避免她影响圣杯战争的正常进程。”
“等等”
就在贞德即将起身离去的时候,楚轩用冷漠无情的语气叫住了她。
“刚才的饭钱,总计十八万六千三百曰元,你也可以使用欧元支付。”
楚轩毫无风度地扬了扬手中那条长长的账单,贞德的额头上立即就冒出了冷汗。
“什、什么,要让我来付钱吗”
贞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事实上阿尔托莉雅和爱丽斯菲尔也是如此,她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不绅士的男人而且这个面瘫眼镜男根本就不缺钱。
“楚轩”
爱丽斯菲尔本来想劝说自己的丈夫一下,但楚轩立即就做出了禁止发言的手势,然后眼镜反光地盯着贞德,等待她付款。
“可、可是刚才不光只有我一个人在吃啊”
贞德低下了头,红着脸说出了推脱的话。
单凭楚轩等人拯救她的“恩情”,就算这顿饭由她来请客也是理所当然的外国人的理念就是施恩应该得到回报,但贞德的身上真的没有钱,她自己连下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哪里付得出接近二十万曰元的巨款呢。
“放心吧,这部分金额就是你自己吃掉的,总账单是三十三万两千一百曰元,我的计算不会有错。”
楚轩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同时将手中的账单递向了贞德,让她自己确认。
不过贞德哪敢去接那条账单,她像犯错了的小学生一样将手背在了身后,眼里噙着泪水,用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的语气向楚轩恳求道:
“对、对不起,我身上没有钱,我、我以后一定会设法还给你的,可以让我先欠着吗”
“不行,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你就消失了吧,那我还找谁还钱。”
楚轩非常不近人情地拒绝了少女的恳求,但他的话也没错,就算下一次圣杯战争中贞德还会出现,六十年后楚轩是否活着还不一定呢,魔术师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职业。
“就、就算我消失了,蕾缇希娅也一定会替我还的”
贞德红着脸,中气不足地回答道,而楚轩犀利的话语立即就跟了上来:
“明明饭是你吃的,为什么要蕾缇希娅替你付账呢
而且蕾缇希娅替你还了钱,你又如何去还蕾缇希娅的钱呢”
“蕾、蕾缇希娅说她不需要我还”
贞德的身形好像在楚轩的质问下越缩越小,身上的气势也完全被楚轩压制住了,这就是所谓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你觉得,只要蕾缇希娅不需要你还钱,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拍拍屁股走人吗”
看到贞德已经自行背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锁,楚轩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给她加上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不要让我付钱”
终于,贞德深深地埋下了头,向楚轩提出完全没有道理的过分请求。
被人家搭救了之后还要白吃白喝,甚至人家追上门来要账也不还钱,这么丢脸的事情对于贞德来说还是第一次,而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蕾缇希娅早就已经羞愧地晕过去了。
“我没有理由白白替你付钱。”
楚轩冷酷无情地说道,同时做出手势阻止了忍不住想要替贞德求情的阿尔托莉雅。
“不过如果你愿意听从我的请求的话,我不仅不需要你还钱,还会负责给你提供住所和食物,也会帮助你维持圣杯战争的秩序。”
到了这一步,楚轩也终于图穷匕现,暴露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只是也许是错觉,阿尔托莉雅和坐在附近座位上的食客们纷纷向楚轩投以了鄙夷的目光,好像在看利用钞票引诱女孩子进行援助交际的好色大叔一样。
不过,会被钞票引诱的女孩子绝大多数是自己有问题吧,她们之中有几个将用贞艹换来的钱花在了“正经事”上了啊为什么花钱消费了的大叔要承担社会的责难目光啊喂
但是,令楚轩感到欣慰的是,起码爱丽斯菲尔还是相信着他的,真不愧是他的好妻子
“没错哟只要你乖乖听楚轩的话,就不用还钱了哟”
爱丽斯菲尔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帮楚轩劝说起了贞德,但不知为何,她那双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眸却完全失去了光泽。未完待续。
36h的事情不行
“h、h的事情不行。”
眼圈含泪的贞德抬起头来,脸色通红地回答道,不过能够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她已经在“原则上”同意听取楚轩的“请求”了。
“放心,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面对一脸警惕的贞德,楚轩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对她说道,好像真的对她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对、对不起”
贞德的脸蛋又变红了一点,然后老老实实地向楚轩道了歉,看来她刚才真的认为楚轩就是那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