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玉簪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条条切成细条的鲜肉。
雪娘子见来了主食,很是兴奋,不等玉簪把托盘放下,它就扑棱着翅膀飞到近旁,直接落在玉簪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啄着托盘里的鲜肉条儿。
萧南对玉簪道:“我去岁生辰的时候,荣国公不是送了个匣子嘛,你收到哪里了给我拿来”
玉簪闻言,忙把托盘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的将雪娘子移到托盘旁,做完这些,她回道:“和其它的贺礼一起收到丙字库里了,婢子这就取来。”
半个月后,远在西北某州的李荣终于等到了雪娘子,结下它爪子上的回信,展开一看,只见小纸条上写着三个明显的大字:“大杀器”
喵了个咪的,大杀器是什么东东呀
李荣心里的小人儿在捶桌,此刻他好像把萧南拖到跟前,掐着她的脖子逼问答案:你妹的,你送我的那个古怪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s:二更,谢谢素素儿亲的打赏,谢谢亲们的订阅,onno谢谢
第227章大杀器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四月。
老圣人的丧事已经进入尾声,新君登基快俩月了,一切倒也顺利。
其实这种情况也正常,老圣人缠绵病榻三四年,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不能处理朝政,而代他上朝、听政、议政的是当时还是太子的新君。
除了一些重大的军国要务,一般的政务,当今圣人都非常熟悉,处理起来也是信手拈来,并不费多少力气。
而且自古有惯例,新君登基,为了稳定朝局、为了表示对先帝的尊敬,只要先帝不是那种暴虐的昏君,他的许多政令,新君都要照常推行的。
更不用说堪为千古一帝的老圣人了,他之前制定的政令全都被新圣人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并积极的推行。
这让许多贞观老臣都非常欣慰。
好吧,现在所用的年号虽然还是贞观,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换了圣人,很多东西都会慢慢改变。
如今新君能这般敬重先帝,并没有做出一副老子终于混出头来了,终于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的小人得志模样,这让众朝臣都很高兴。
朝中局势一片大好,京城因先帝崩逝而引起的隐隐不安也慢慢散去,百姓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崔家的生活也在照旧。
四月初七,是崔幼伯二十八周岁的生辰。因不是什么整生日,而且崔家还没有出孝,所以也只是一家人关上门好好的吃顿饭。
而这个好好的,也是相对而言,酒肯定是不能用的,荤菜也没有,只是比平时的清水煮菘菜、清水煮萝卜多了几样时新蔬菜罢了。就算多了几样菜色,烹饪的手法依然是水煮。
灵犀、长生等几个孩子还小,又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破例给他们加了些牛乳和乳酪,其它的跟大人一样。
崔幼伯早就说了,他们家虽然没有回洛阳守孝,但守孝该遵循的规矩丁点儿不能错,他们崔氏以孝悌闻名,切莫因些许口腹之欲而辍了先祖的清名。
对此,萧南没有意见。没办法。他们生活在彼时,就要按照彼时的社会规则行事,在大唐生活了两辈子。她太明白名声对于一个人、一个家族的重要性了。
灵犀、长生、阿嫮等几只小包子站在堂前,恭敬的跟跽坐正位的崔幼伯行礼:“儿恭祝父亲大人生辰快乐,谨愿父亲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崔幼伯毕竟年轻,说些松鹤延年福寿延绵的话有些不恰当。
所以,小家伙们这通听着直白的祝贺词。倒也算应时应景。
看着堂前的几个乖巧懂事的儿女,崔幼伯满意的点点头,一种为人父的骄傲油然而生,他微微抬手,沉声道:“好,都起来吧”
几个小家伙闻言。麻利的起身,看了眼另一主位上的母亲,见她轻轻颔首。这才嗷的一声,飞扑到主位的榻前,围着今天的寿星公,叽叽咕咕的说话,并拿出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显摆。
“阿耶。这是阿沅亲手绣的哦,是阿沅生平做的第一个荷包。送给阿耶”
灵犀是长女,且最得崔幼伯宠爱,所以,她第一个展示自己送给父亲的生辰礼物。呃,一个做工还不错,绣工却有待加强的紫色打底儿、绣翠色竹子的荷包。
真心说,灵犀的这个荷包别说跟崔家的针线房的绣娘相比了,就是连不善绣工的萧南都比不上,虽没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但比一般还差着些距离。
但崔幼伯很高兴,当下便接过荷包,拿在手里反复欣赏,嘴里还不停的称赞:“啧啧,绣的真好,颜色配的也好,阿耶的宁馨儿真厉害,这么小就学会做荷包了,还做得这么好”
一边说着,崔幼伯一边接下腰间的精美荷包,换上女儿送的荷包。
灵犀见状愈加开心,一双大眼笑成了小月牙,很是可爱。
一旁坐着的萧南挑挑眉,心说话:去年她生日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送了个荷包,当时她也口口声声的说是生平做的第一个荷包,如今又来了个生平做的第一个,这个小滑头,她到底有几个生平做的第一个荷包呀
灵犀正得意着,所以没看到阿娘的表情。
第二个拿出礼物的是长生,他白胖的小手上捧着一个白纸卷儿,恭敬的来到父亲面前,道:“阿耶,这是儿写的一副字,希望阿耶喜欢”
崔幼伯敛住笑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接过白纸卷儿,轻轻展开
唔,上面用颜体写着四个大字松柏长青,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贞观二十六年四月初七,儿令朔谨贺。
说实话,这几个字写得顶多算是工整,谈不上什么笔意、更说不上什么风骨,但想想写这些字的是个五岁大的小豆丁人们不得不赞一句,很好,小小年纪就能写的这般好,真不愧是家学渊源的世家子呀
不过,那是普通人,且还是外人,而崔幼伯是长生的父亲,又对这个长子寄予众望,所以,他只是淡淡的点头:“还不错,不过仍需努力。知道吗”
说道最后,语调已经有些严厉,只听得一侧的萧南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吐槽:你个崔大,摆什么严父的谱儿,我家儿子才五岁,五岁呀,搁在后世,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小盆友,能会写毛笔字就能被称作神童了,好不好
心里吐着槽,萧南一脸关切的看着儿子,唯恐儿子被这个严父打击了,小小的心里受到了创伤。她决定了,只要儿子露出一点不高兴,她就冲上去把儿子抱起来,然后告诉他儿子,别听你阿耶的,你写得很好哦。
没想到,长生童鞋白嫩的小脸上却是一派虚心的样子,还非常诚恳的点头,一副自己写得确实不够好,多谢阿耶教诲,自己以后定会好好努力的模样。
见状,萧南无力的吐了口气,好吧,儿子太懂事了,也是一种负担呀。
最后一个送上贺礼的是阿嫮小盆友。她早就从丫鬟那里打听到阿姊要送荷包,所以她就没有做荷包,以免被人误会想跟姐姐别苗头、一争高低什么的。可大件儿的东西她又做不来,所以干脆做了一双袜子。
小女孩儿捧着一双白绢制成的袜子,恭敬的行礼:“阿耶,这是儿做的惟愿父亲身体康健”
崔幼伯对这个庶女也算疼爱,对阿嫮虽不及对灵犀那般宠爱,但对她还是比较关心的,见她送上了贺礼,还是自己亲手做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