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金元宝点头,“我父亲曾同我讲过一个道理,一株花倘若有毒,则根茎往往能够解毒。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放在噬魂刀上亦是如此。当初将这噬魂刀法藏入刀中之人,又怎么可能没想到克制反噬的方法呢但是公孙一贺研究噬魂刀三年,依旧没能找出这一方法,所以我推测这方法不在刀上,而是在这刀鞘上。”
我这下算是听明白了,金元宝的意思是,这刀鞘中藏有一个方法,能够弥补噬魂刀法的弱点,让修炼噬魂刀法的人能够不像公孙一贺这样,浑身腐烂。
“我懂了”我瞬间明白过来,“噬魂刀法会让人腐筋化骨,而这刀鞘却藏着生筋续骨的方法,正是俊贤王需要的,对吗”
“算你聪明。”金元宝点了点头。
“我本来就聪明嘛”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这下我彻底明白了,苏慕白要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要让自己的双腿能够站起来,噬魂刀的刀鞘里就藏着能让他康复的方法,会是什么呢我追问:“你可找到这方法了吗”
“你看。”说话间,金元宝拿起桌上的蜡烛,用火燃烧刻在噬魂刀鞘上的骷髅头,过了一会儿,那骷髅头忽然长开嘴,从里头弹出个扁圆形的小盒子,打开盒子,一颗金色的药丸放在里头。
我高兴地快蹦起来,是真的,这就是苏慕白要的东西,拿着他便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希望就在眼前,可是这笔交易该由谁去完成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ter 51
我打算自己拿着药进宫,去完成同苏慕白之间的交易,可是金元宝却不同意,他说宫中凶险万分,俊贤王又诡计多端,断不会让我再去冒第二次险。但是,同俊贤王达成协议的人是我,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我才是进宫最适合的人选。
就在我俩争执不下之际,朝廷却忽然派重兵包围了丞相府。
事出突然,以至于我和金元宝也被困在了府中,诸葛宏急的团团乱转,不停在嘴里念叨:“我就知道要出事,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伯父您别急了,您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朝廷要抓也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我从旁安慰他。
“你不懂,做官的哪个没做过亏心事,俊贤王若有心为难于老夫,老夫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想当年老夫为了顺利考取进士,往考场看门的侍卫手里塞了三个鸡蛋,如今想来还是惶惶不得终日啊”
我:“”
虽然老丞相满心纠结那三个鸡蛋,但很显然俊贤王并没打算在这点小事上做文章,他加在诸葛宏身上的罪名是“叛国”,全府上下,无论男女老幼,统统被抓了起来,一如当时围剿御风山庄一般。
我和金元宝作为相府中的客人,自然也没能幸免于难,一道被抓进了宗人府,等待审问。
“无论如何,必须同俊贤王谈好条件才能把东西交出去。”这是被抓前,金元宝偷偷在我耳边说的话,我牢牢记在了心里。
果不其然,被抓的当天夜里,便有个脸色阴沉的家伙见我,托来俊贤王的口信,让我把东西交出去。
我冷笑了一声:“东西的确在我手上,但是我不想给你,叫俊贤王自己来问我要。”
那人立刻就怒了:“放肆,王爷何等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你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便抽出了手中的长剑,作势要我的命。
这点威胁我可没放在眼里,我说:“你要杀了我就赶快动手,反正东西拿不到,你也会很快来给我陪葬的。”
那人的脸色变了变,蓦地换上了一副笑脸:“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只要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立刻把所有人都放了,如何”
“要不你现在就把大家都放了,我考虑下把东西给你。”
“啪”一个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都说了让你乖乖听话,跟我嘴硬是吧王爷是下了令不许动你,但是老子有的事办法让你把东西交出来。”他说完,冷冷一笑,拉着我便往刑房里走。
我以为他准备让我生不如死,却不曾想到,刑房里全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霍达、青山还有金元宝只见他们全都被吊在刑架上,金元宝受的伤最重,胸口被鞭子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惨不忍睹。
我当时就哭了,抓着那家伙喊:“你干什么,快把他们放了啊”
“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人。”那人摊了摊手,“不然,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被打死在你面前。”
“你这个疯子”我推开他,朝金元宝冲过去,却被那家伙紧紧的禁锢住了。
金元宝抬起头,给了我一个眼神,仿佛在对我说,不能心软,决不能。
耳边传来那人哈哈大笑的声音:“看来你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了,那就从他先下手好了,来人,给我用刑”随着他一声令下,负责行刑的狱卒便拿起烧红的烙铁,贴在了金元宝的胸口。
滋
囚室里弥漫出一股烧焦的味道,金元宝咬着牙,一声都没吭,我却当时就崩溃了,放声大哭:“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心痛了心痛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谁都不会受苦。”那人得意地说。
我当时真的想就那么把东西交出去算了,可是金元宝对我说的话还犹在耳边,我一定要做到。可是,金元宝怎么办青苍派怎么办我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去死,这个时候不能哭,要冷静,千万要冷静我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句话,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方法。
我说:“好,我告诉你东西在哪儿。”
“小北”金元宝终于喊出了声,竭力想要制止我。
“这才乖嘛。”那人如愿以偿,自然放松了警惕,“快说,我立刻放了他们。”
“你说话可算话”我抬起头,问他。
“那是自然。”
“我不信你说的话,我要你马上发誓。”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烦”对方有些不耐烦起来。
可我的态度却十分强硬:“反正你发誓把他们放了,我才把地点告诉你,我可信不过你们这种坏人。”
那人倒是严肃起来:“小丫头,你别一口一个坏人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若硬要我发誓,我发誓便是了。”说罢,终于放开我,将手举到头侧,“黄天在上,我马德必发誓”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趁其不备,拿过放在一旁的匕首,二话不说,顶住了自己的腹部。
这个叫马德必的家伙当场就傻眼了:“你要干什么”
“刚才你说俊贤王下令不准动我是吗奉命行事是吗”我冷眼看着他,“那么如果我死了,你便脱不了关系,到时候人死了,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