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事儿,谁都预知不了。
“占色”
“喂,占色”
“占色,想什么呢”
不知道啥时候飘开了的魂儿,被接了电话一直在眉飞色舞的杜晓仁给拉回到了现实。占色轻啊了一下,捋了捋垂在额际的长发,又耷拉下了半张嘲讽脸,“杜晓仁,你捡钱了兴奋个啥劲儿。”
“哈色妞儿,咱俩的好事儿来了哦”
半闭上眼睛,她拿过书来挡脸,“你又作啥孽了”
“妞有大人物要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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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更了锦某顶着锅盖又上来了,感谢妞们的耐心等待。特别提醒:入坑勿骂,逢骂必删么么妞儿们,一人一个360度旋转飞天深吻
特别鸣谢在守更期给俺送祝福的妞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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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米天大地大,不如贞操大
次日,晚。
占色光着身子,站在了简易衣柜前。
宿舍昏暗的灯光,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极尽描摹,几笔便勾勒出一只蛊惑人间的吸髓妖精来。光裸的肌肤在柔光里,美好得不可思议,仿佛一个镀上了细釉白瓷的小仙女儿未施粉黛,天然妆成。
为了给姐们儿两肋插刀,她今儿不得不去做陪衬。披散着及腰的长头,她在衣柜里挑了一身儿极简单的衣服穿上,打扮朴素得令人发指。出门前,她想了想,又戴上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将不常示人的活色生香全给遮盖得严严实实。
不张扬,不扯犊子,不靠脸蛋儿是她处世的三大原则。
吃饭的地方叫“一号公馆”,会员制。京都城有名的私房菜馆儿。而它最大的卖点儿不是菜色,而是能极大限度地保障吃客的个人。
好地方。
美人就是美人儿,哪怕占色衣着朴素,坐姿低调,还相当装傻,却没有让她逃过男人天生就会寻美的眼睛。她左边是今年主管公招的人事局二把手人称孙二手,那小眼睛就像安装了窥视镜儿一样,时不时嵌在她身上。
“这位小占,是吧来,吃菜,多吃菜。”
“谢谢领导。”
占色心里不太舒坦,却又不得不笑着应付。
“小占这个姑娘不错。笔试考第一,人才啊不错,不错。对了,你报的啥单位来着”
“政法系统。”瞄着孙二手刻了皱纹的橘皮脸,她胃里的酸气越来越重,
“嚯小姑娘喜欢公检法这样的铁血单位呵呵,不错,有思想。有男朋友了吗”
那孙二手像查户口的,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嘴里苦嚼着名贵菜,她觉得自个儿像吃了苍蝇。耳朵边上,杜晓仁一句又一句孙叔,多多关照让她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丫的。
一杯又一杯,今儿晚上的杜晓仁像上了发条,不停地拉着她给孙二手敬酒。
所谓骑虎难下就她现在的苦逼状态了。不喝人都来了再不给面儿也得喝几口。要不然咋办她总至于丢下杜晓仁不管吧
“小占,好好干,前途大好啊来,咱俩走一个”肩膀上突然拍下来的手掌,骇了她一大跳。别扭地挣脱了那爪子,她脑子自动把这男人描成了色丶贪典型了,哪儿还敢再喝他的酒
“不成了,领导,我有名儿的一杯就倒。”
“占色”
杜晓仁的挤眉弄眼,烦躁得她真想踹死丫的。
强忍着想一巴掌拍飞她的火气儿,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酒灌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今天晚上的饭局,她真心不想来的。可死活熬不过杜晓仁的眼泪攻势。不过,她真没有想到那人会是一个衣冠禽兽,更没有想到他的胆儿会有这么大。
在洗手间里琢磨着孙二手在饭桌上的微表情、语言还有肢体动作,占色大概就能猜出他那点儿龌龊心思了。
可,怎么才能弄走死心眼的杜晓仁
拍着脑门儿,她觉得头痛。
一分钟
二分钟
约摸十来分钟后,她寻好了借口,镇定地回到了包厢。不料,刚推开门儿,却见里面除了孙二手自己,已经没有别人在了,就连刚才还在胡吃海喝的杜晓仁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她心里一惊,心警觉地悬了起来。
来不及考虑其他,她转身就想走人,脑子里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完了,要坏事儿
“哟,小占喝多了快进来休息一下。”
孙二手说笑间,迅速伸手过来拽她。
一阵带着酒菜混杂的气息扑面过来,让占色昏沉的脑子又清醒了不少。瞄到包厢里那张宽大的沙发,她慌乱间一把攥紧了包房的门框。
网络上的社会新闻没少看,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心里虽明白,在酒精的状态下,熏熏然的脑子却没有法儿去掌控身体。女人的力气也没有办法与男人相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抓在门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怎么办
喊人有没有人管闲事儿
报警别说她现在没有报警的机会,就算她真报了警,谁会相信她不是为了公招的事儿主动贴上来的何况孙二手的官场艺术运用得十分到位,人家只是在关心她。在她没真出事儿之前,不仅没用,反会惹一身的腥味儿。
冷静。一定要冷静。
冷静。冷静。不行了
脚软,头晕,眼睛发花,身体发热,头脑也越来越难支配了。
手指头脱离了门框,最后一根也被掰开了
心倏地一凉,难道她今儿晚上真要交待在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淫棍手上
喀嚓
就在她半个身体已经被拉入包厢的时候,隔壁的包厢门打开了。
率先出来的几个黑衣男人动作迅速得像古时候为皇帝护驾的侍卫,飞快地排开了保卫的架势。恭敬、严肃、一丝不苟。可黑社会的架势,却展现着纯军事化的利索姿态。
紧接着,一个健硕颀长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阴沉的面孔,阴绝的五官,阴鸷的表情。
权四爷
心里莫名的激动了一下,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几乎没有时间再思考,她使劲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喊了一声。
“四爷”
男人桀骜地站定了,盯着她扬了扬眉头,寒着的冷脸上表情严肃刻板,好像压根儿就不认识她似的,更像完全没有看到她正被男人往里拖可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