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孙青恼了恼,咬紧了嘴唇,“公事还是私事”
无情撑着下巴,眨了眨桃花眼儿,含笑蹦出了两个字。
“公事”
“喝酒,是什么样的公事我没接到过这样的命令。”
“现在不就接到了么”哼声儿一笑,无情突地敛了神色,双目烁烁盯着她,语气清晰地命令说:“孙青同志,为了配合组织潜伏特工人员孙成昊同志的行动,组织需要你与我假扮情侣,演一出戏。”
组织潜伏特工人员孙成昊同志
念着这一句蹩脚的台词儿,孙青怎么寻思怎么不对劲儿。
她是受过特工训练的,身体素质比占色要好得多,腰肢扭伤情况也不算太严重,经过这些日子来的调理,虽然没有完全康复,确实也能够自由活动了。但是,这样重要的任务,真的需要她这样的一个伤员出场么在zi里,除了她之外,还有许多优秀的女特工,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
是组织在考验还是其他
心下略有不安,她却也知道,无情这个儿再不要脸,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既然接到了命令,就算腰伤没有好,也必须服从。
一秒后,她脸色一敛,就严肃了起来。
“是”
无情见她完全没有反对就答应了,怪异地皱了皱眉头,又从资料袋里把另一张写着行动通报与计划的a4纸抽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并且特地嘱咐她,看完了之后一定要记得销毁。
孙青点头,无情叹口气,起身准备离去。
没有了男人带着香味儿的气息,孙青松了一口气。拿着行动计划正准备起身,没有想到,那人还没有走出偏厅,突地又转过头来,满脸严肃地她说。
“对了,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你别忘了,在包里准备一盒安全套。”
一盒安全套
孙青脸上唰地一红,咬牙切齿,“无情,你真无耻”
无情微一低头,睨着她,笑得眉眼生花。
“孙青同志,你过奖了。”
“要准备什么道具,你自己准备”孙青虽然心里明知道绝对不可能有为了革命献身这样的残酷任务,却也摸不准任务的具体情况,更何况,她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组织有意在试探她的忠诚度,只能这样委婉地抗议。
无情倚在门框上,勾着唇角,笑得十分妖孽魅惑。
“哎我说好同志,我这可是跟你一个机会,让你提前进入实习阶段。没跟男人上过床,连基本常识都不懂,往后你要找了男人,可怎么伺侍得了不是给机会把人送到别的女人床上么”
孙青咽了咽口水,真心想要捏死他。
这么想着,几乎没有犹豫,她抓过桌面上的一盒抽纸,就直直朝他掷了过去。
“你去死吧你,烂人总有一天,你丫得花柳,中梅毒,长疱疹,惹淋病”
“哟喔,看不出来,知道得还挺多”
无情笑呵呵地将身体侧开,堪堪地避过那冲他飞过来的暗器。被孙青诅咒得这么狠,他却也不生气。而且,见到她完全没有受到了男友与前女友怀上孩子这事儿的影响,他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
“放心吧,哥从来只上处儿,得不了你说的那些病。更何况,还有避孕套这样的神器嘛,哈哈孙青同志,执行任务之前,你要不要先检查一下,看看我身体可干净”
“”孙青气到极点,牙齿磨着咯吱响,“你都渣透了,干净个屁”
见她急得都爆粗话了,无情勾了勾唇角,逗起她来,就更得劲儿了。接着,就又无耻地补充了一句。
“记得啊,要买水波荡漾型的,对你的刺激会比较强烈。一盒用不完,咱俩还可以用来吹泡泡。”
哈哈一声儿说完,不待再孙青发狠,他笑着大步离去。
“混蛋种猪变的”孙青气得口不择言,一张脸成了猪肝儿色。
孙青回去的时候,占色正在查看艾伦要住的客房。
她知道艾伦那厮看着像一个女汉子,但是在生活细节方面却很讲究,有京都官家小姐们一样的臭脾气。占色受父亲影响,从小就讲究礼节,作为锦山墅的女主人,家里要来客人了,她即便脚没好完全,这事儿她还是亲自张罗了。
见到孙青黑着脸坐在那里不吭声儿,又揉腰又皱眉地满脸颓然,她不由扬起了眉。
“孙青,咋回事儿你”
“我哦。没事。”
“得了,你这个样子像没事儿的人是不是腰又痛上了”
“没啊,我的腰好多了,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
占色关心询问了几句,孙青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这么一来,占色心下便有了猜测。无情把孙青找过去,肯定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想来大概就是与那天自己说的电话有关。说不定无情他们已经查出来了,那件事儿真就与孙青的家人有联系,所以她才会在谈了话回来后就变成这副德性。想了想,为了不继续打击孙青的心情,占色也就不好再多问了。很快她就笑着转换了话题,谈论起两个人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常上班的严重问题来。
可她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孙青虽然有问题,可都在走神儿。
叹了一口气,她走近,掌心落在了孙青肩膀上。
“身体不舒服,就回房去休息一会儿。”
“占色”孙青喉咙梗了下,抬起头,突地抓住她的手,“你告诉我,四爷他是不是在怀疑我”
占色眉头拧起,眸底烟波微闪,“无情他和你说什么了”
孙青咽了咽口水,心里太郁结了。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这憋屈事儿。可是,看着占色关切的脸,想着任务计划上写着的绝密两个字。她到底还是扯了个笑容,冲她摇了头。
“没有说什么我就是自个儿心里发慌。害怕四爷再也不信任我了。”
“不会的。”占色安慰她,“你只要没做过,问心无愧就行了。他们调查也是例行公事。”
孙青点了点头,在她的劝说下,回房去了。
一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再出来。
唯一的聊友都消失了,接下来的时间,占色更是闲得无聊。
好在,向来说话颠三倒四的艾伦小姐,这一回还比较守时。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她提着大包小包开着她那辆红色的suv就赶到了锦山墅。停好了车,人还没有进屋,就拉开她高音贝的黄喉,大呼小叫地染指了锦山墅本来的宁静。
“喂,占小妞儿。你艾爷来了还不赶紧地出来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