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占领了青岛,不想着巩固防务,却一心想要打进北京看看现在的结果不旦没有能够进入北京,反而丢掉了济南丢掉了青岛被豆腐渣一样的支那军队赶下了海”
“支那军队并不是豆腐渣”神尾光臣恼怒地大叫起来,“他们的战斗力很强大而且拥有数量更多火力更强的大炮”
“胡扯别和我说什么支那陆军的强大他们的实力怎么样,我们早就一清二楚”土屋光吉瞪着眼睛吼道,“是陆军在进入山东之后,一再的分散兵力,才造成了现在的可怕后果”
“你这是对陆军的诬蔑”神尾光臣大怒,反唇相讥道,“你们海军倒是比支那海军强大,可为什么会在大沽口损失那么多的军舰”
“那是因为支那海军卑鄙的使用了潜艇”土屋光吉恶狠狠地转过头,望着岸上,“他们这些懦夫,根本就不敢面对帝国海军的挑战”
神尾光臣不想将争吵继续下去,没有再说话,而土屋光吉也知趣地闭上了嘴。
毕竟,到现在为止,无论是日本海军,还是日本陆军,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都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可耻失败,海军对于陆军来说,算得上是“五十步笑百步”,所以最好还是谁也别再说谁了。
日本舰队的炮击大概持续了四十分钟,此时的伊尔提斯山炮台已经完全的笼罩在了冲天的黑烟和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应该组织陆军马上登陆,重新占领炮台,”不想再争吵的土屋光吉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对神尾光臣说道,“那里是青岛城的制高点,陆军占据那里,可以居高临下的威胁整个城区,是一个很好的立足点。如果援军能够及时到达,我们就有可能重新从支那人手中夺回青岛。”
“好吧”神尾光臣面色阴郁的点了点头,“我派人试试看。”
对于代替阵亡的加藤定吉中将出任青岛驻华舰队最高司令官的土屋光吉所提出来的建议,神尾光臣从心里还是赞同的,只是他现在,已经无法派出多少能够作战的兵力了。
正象土屋光吉之前指责他的话说的那样,由于日本陆军对中队的轻视,在这场战争一开始,青岛日军便不断的外出攻击中队,不但妄图占领整个山东,甚至还扬言一路打到北京,结果导致守卫青岛的日军兵力不足,到中队进攻青岛开始的时候,实际驻守青岛的只有少量的炮兵和步兵,其余绝大多数都是运送辎重的非战斗部队用神尾光臣自己的话说,就是“能打仗的都出去抢劫了”由于国内的援军行动缓慢,迟迟没有到来,结果最终导致了青岛的失陷。
现在神尾光臣最盼望的,是被包围在安丘至高密间的日军主力能够突围,杀回青岛,以及国内援军的快点到来。
正当神尾光臣打算走下舰桥,去安排登陆部队出发时,远处的岸边突然传来了阵阵怪异的声响,紧接着神尾光臣便看到,无数道白烟从岸上激射向天空,向日本舰队所在的方向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土屋光吉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伴随着阵阵怪异的尖啸,数个细长的火箭一样的东西自天而降,落在了“周防”号的舰面以及周围的海面上。
随着一连串的炸响,“周防”号的舰面立时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此时的土屋光吉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仍然惊愣地站在舰桥上,看到天空中一道白烟直朝舰桥方向射来,神尾光臣一下子将土屋光吉扑倒在了一边。
白烟从舰桥旁一掠而过,落在了“周防”号一侧的海面爆炸,纷飞的弹片横扫过舰舷,打在了装甲带上,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声响。
土屋光吉直起了身子,不顾危险从从舰桥上探出了身子,向下望去,立刻便看到了成片的倒在甲板上的日本水兵们的尸体。
第九十九章 火箭炮打军舰
遭到突然袭击的日本军舰其实并不止“周防”号战列舰一艘,“石见”号战列舰也遭到了差不多同样的攻击,瞬间笼罩在了火焰和烟雾当中,土屋光吉少将远远的望去,甚至能看到浑身是火的日本水兵从舰舷旁跳进了海里。
中国人再次从岸上向日本舰队开始了射击,土屋光吉注意到,中国人从岸上树林里射来的这些拉着白烟的奇怪的武器,看上去象是一枚枚火箭。这些火箭击中了日本军舰之后,会发生很猛的爆炸,产生巨大的火焰,对舰面人员造成很大的杀伤,但似乎对军舰本身的伤害不大。
挨了揍的“石见”号战列舰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不断的移动着炮口,寻找着岸上的袭击者,很快,“石见”号的主炮开始向岸上的一处树林猛烈开火,一发接一发的重炮弹落在了树林当中,腾起阵阵火光,树林里的树木很多都被炸得粉碎,带火的树枝和木片四散飞扬,仿佛下了一场火雨一样,小树林很快也便成了火海。
尽管如此,但中国人的火箭还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日本舰队射来,体型较大的日本战列舰仍然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一些较小的舰艇也被击中,虽然这些火箭对舰艇本身造成不了太多的伤害,但却给舰面人员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而且让土屋光吉感到吃惊的,是这些火箭的发射阵地根本无法确定,似乎岸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会射来火箭,在感受到了这种新式武器的威胁之后,土屋光吉对中队的强悍也有了新的认识,他阻止了神尾光臣准备命令陆军重新登陆夺回伊尔提斯山炮台的举动,而是下令舰队退往外海。
当杨朔铭进入青岛城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
在得到光复青岛的消息之后,所有的人全都兴奋不已,但杨朔铭并没有象大家想象的那样高兴,他进城后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俾斯麦山炮台。
当杨朔铭和傅孝安张孝准来到了俾斯麦山炮台时,傅孝安和张孝准看着堆积如山的日本士兵残缺不全的碎尸,都不由得讶异万分。
“怎么会打成这样”张孝准惊奇的问道。
“这是被霰弹枪打的。”杨朔铭用自己的“超级电脑眼”扫了一下日军士兵的尸体,微微一笑,说道。
“霰弹枪”张孝准的目光落在了一名身穿老百姓衣服但肩上却背着一柄又短又粗的长枪的特种部队成员身上。
“对,就是他背着的那种。”杨朔铭点了点头,“在二十米左右的交战距离内,被霰弹枪射出的钢珠打中的人,基本上都会四分五裂。”
“你别告诉我这枪也是你设计的。”傅孝安看着杨朔铭说道。
“当然是我设计的。”杨朔铭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那些正在和正规军及山东民团亲切交谈的从淮西老家前来助战的傅家民团团员身上。
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