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曦雪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平日里的恬静从容,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痕迹。
此时的曦雪,望着杨朔铭的剪水双瞳中,满是关切和爱慕。
“刚才真是好险啊。”柳香芸情不自禁的说道。
“别怕,凶手都被将军打死了。”曦雪轻轻拍了拍她拉住自己胳膊的手,轻声安慰着柳香芸,但她的目光,仍然留在杨朔铭身上。
此时,在人群中看到这惊人一幕的吉田春子和秋山富美子,目睹地上四名脑袋开花的杀手尸体,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你还要不要去”秋山富美子感觉到了吉田春子内心的恐怖之意,轻声问道。
“要去。”尽管吉田春子回答的声音仍然带有不自觉的恐惧之意,但表达的意思却相当坚决。
已经是入夜时分,在防城的军政府公署内,杨朔铭的房间的灯依然在亮着。
“你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杨朔铭看到侍立在一旁的曦雪不由自主的轻轻打了个哈欠,关心的说道。
曦雪听了杨朔铭的话,向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但仍然呆在原地没动。
“就这几份文件了,我看完也就睡了,”杨朔铭看她不肯走,笑着和她开了一句玩笑,“你要是愿意在这里陪我睡我也不反对。”
曦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深深瞥了杨朔铭一眼,微嗔的撇了撇嘴,上前给他砌好了一杯香茶,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后转身迈着轻巧的步子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目送着曦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杨朔铭笑了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手头的文件上来。
对于善解人意的曦雪,杨朔铭的心里一直抱有极大的好感,但此时的他,却并没有打算占有她的想法。哪怕是在他和爱妻黄韵芝分别了这么久,身体的欲望极度强烈的时候。
后世的一些可望而不可及的道德标准,在他的身上仍然留有深深的烙印。
杨朔铭很快便将最后的几份文件批阅完毕,正当他放下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休息的时候,卫队长龙永华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有事情”看到龙永华有些匆忙的样子,杨朔铭有些奇怪的问道。
“有一个女人要见您,将军。”龙永华对杨朔铭说道,“她说有机密情报想要当面告诉您。”
听了龙永华的话,杨朔铭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个女人”杨朔铭问道,“就她自己”
“是的。”龙永华点了点头,“就她一个人,我们问她到底有什么要事要告诉您,她坚持要只和您一个人说。”
“你们搜过她的身了吗”杨朔铭想了想,问道。
“从里到外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龙永华说道。
听到龙永华说“从里到外都搜过了”,杨朔铭不由得扬了扬眉毛,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龙永华当然知道杨朔铭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立刻解释道:“她是女的,男女有别,我们搜她有些不合适,现叫了一名稳婆过来搜的。”
“噢。”杨朔铭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发现”
“是的。”龙永华肯定地回答道,“稳婆说了,她全身上下连一件金属材料的东西都没有。”
听到龙永华一开始的回答,杨朔铭本打算要他马上带来人过来见面,但听到他专门强调的后一句话,立刻又警觉了起来。
“手镯戒指发簪什么的也没有吗”杨朔铭追问道。
“没有。”龙永华答道。
杨朔铭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拧紧,脸上现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事有反常即为妖。”杨朔铭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了杨朔铭的话,龙永华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反常”指的是什么。
“你去把给我找过来。”杨朔铭说道。
很快,吉田春子就被带进了一间房子。
这是一间有些昏暗的小房子,里面坐着两个男人。房间的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屋顶上几盏灯亮着。房间的正中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的后面有一张铁床。
这两个男人当中,一个是膀大腰圆的壮汉,另外一个是脸上有刀疤的年轻人,两个人都不是她想要见的那个人。
眼前的情景让吉田春子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看到日本少女站在那里,颜色的嘴角现出了一丝怪怪的笑容,他一件一件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很快只剩下了一条。
看到这样的情景,吉田春子已意识到这些男人将对自己做什么。一种绝望涌向心头,吉田春子下意识地向门上靠,但显然不可能有作用,那名大汉猛地上前,粗暴地将她拉进了屋内,推倒在了地上,然后反手将门锁上了。
面对如此的情景,尽管吉田春子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恐惧。
上前将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当的手指抚摸到吉田春子嫩滑臀肉的一刹那,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喊叫出来,看到她如同受惊的母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抚起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要你住手”吉田春子哭着哀求,双手拼命的压着自己的裙子,但是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蛮力,汗湿粗糙的手掌,硬是伸进了她两条死命夹住的大腿缝隙。
用力的扳开吉田春子一双修长的腿。
“住手”
吉田春子用两只纤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根部,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吉田春子的膝盖、一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不要住手”吉田春子仍不认命的在挣扎。
“你不过来吗”看着那位比他高一个头的大汉,狞笑着问道。
“好”大汉几步走了过来,放开了吉田春子,退到了一旁,吉田春子屈着身子缩在墙角,激动的啜泣着,一只手压着裙子,一只手护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