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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 银刀驸马 5370 字 2019-04-24

观察便不会犯的错误,我请求大家支持我去纠正它们。今后我所关心的,是要在我的权限以内尽力,为所有同胞的幸福与自由而努力。让大家共享和平与繁荣。”

杨朔铭结束了自己的就职演讲,便回到办公室开始了工作。

杨朔铭以这样平和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可能使国家陷入恐慌和混乱的危机。

而在当天夜里,他的演讲的书面稿。便出现在了莫斯科郊外别墅最高领袖的酒桌上。

“在这样的时刻,中国人竟然担心他们的民主共和制度受到威胁。”斯大林随随便便地浏览了一下,便将这份报告交给了身边的布琼尼。

“中国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愚蠢”布琼尼看完了报告,交给了坐在一旁的莫洛托夫。

“也不能这样说。”莫洛托夫摇了摇头,说道。“中国政府本来会因为这一次的袭击事件而陷入到混乱之中,但这个人结束这一切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

“那又怎么样”布琼尼满不在乎的说道。“英勇无敌的红军就要开始进攻了等待他们的,只有毁灭”

“我当然毫不怀疑这一点。”莫洛托夫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中国因为这次的事件陷入混乱,本来会大大的便利红军的军事行动。”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机会。”斯大林看了一眼莫洛托夫,说道,“大雷雨行动开始的时候,必将震惊世界。”

“为大雷雨行动干杯”布琼尼高声叫道,举起了盛满伏特加的酒杯。

“干杯”

“干杯”

苏维埃最高领袖有“黑白颠倒”的工作习惯,斯大林一般起床很迟,睡得也迟,他喜欢在夜间工作。他的癖性影响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苏联政府的部长们不敢在夜里两三点以前离开办公室,因为斯大林可能会打电话;部长们拖住了局长们,局长们拖住了秘书们,秘书们拖住了女打字员们许多丈夫只能在星期日见到他们的妻子,因为他在家的时候妻子不是在班上工作便是在家里睡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在苏联已经消失了。

苏维埃最高领袖已经习惯了深夜办公,但如果是非常时期也可以理解,短时间内也可以应付,可如果成为常态,就很不合适了。因为毕竟领袖的作息时间不是私人的行为,确实要牵涉一大批下属,可以说,一个正常国度不会有这样的安排的。现在也看不出有什么必要性。

斯大林喜欢晚上工作。像罪犯一样地在晚上工作,这其实是一切独裁者共有的风格。他睡不着,克里姆林宫的所有机器,包括人力机器,都要围绕这种新的时间作息。他喜欢晚上看电影,就会把导演叫来坐在前边,他是固定地坐在后边的一个椅子上的。所有被请来的导演都不敢回头,也不知道屏幕上演的什么,一切意念都集中在后边的那个椅子上,一有异常响动。就会吓得尿裤子。虽然没有人因为他尿湿了裤子而送他一条新的,但此后这些尿过裤子的成年人没有一个感到耻辱,反而津津乐道。因为在领袖和导师前面尿裤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这是一种荣誉。

除了看电影。斯大林和他的亲密战友们还喜欢通宵达旦地夜饮。像许多他们批判过的“封建帝王”一样,这些“昼短苦夜长”的政治局委员哪怕在“大清洗”的最也不忘在行乐。

酒酣耳热之际,不知怎么,大家的话题转移到了天文上来。

此时莫洛托夫和卡冈诺维奇在喝酒时发生了争论:莫洛托夫认为,别墅上方是猎户星座,卡冈诺维奇则说是仙后星座。二人上时间相持不下。

“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天文馆的人呢”

“各族人民的领袖”斯大林看到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就建议道。

很快,莫斯科天文馆接到了从斯大林别墅打来的电话,“馆长同志,我们的别墅上方现在是什么星座”

“这个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向天文学家了解请您稍等一下”

很不凑巧的是。这位值班的天文馆长并不是天文学家。真正懂天文的馆长早已经被逮捕了。没办法,这个行伍出身的馆长只能解释说他需要一点时间。具体地说,不是向天文学家了解,而是向残存的天文学家了解。

很快,汽车开到了一位著名天文学家的门口,馆长打算把他请来,请到天文馆来讨论这个神圣而庄严的课题。可仍然不凑巧的是,这位天文学家是不久前被捕的天文学家努梅罗夫的好友,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就是觉得随时会坐牢或杀头。当听到窗外汽车驶近的声音。他以为上路的时分到了。门外有人按门铃,他过去开门,门还没开,就心脏病猝发,死在了家门口。

其实在“大清洗”之下。他还是算运气好的,因为总算没有客死西伯利亚或横尸街头。

无奈之下。馆长只好开着汽车寻找下一位。说来也奇怪,他们即将寻找的这一位也是努梅罗夫的好友。因为真正的天文学家这个时候已经所剩不多,因而,他随时准备和好友“共赴黄泉”。好了,汽车驶近了,而且是专门抓人的黑色汽车,又是在“大清洗”的高峰时段深夜两点半,那么,还犹豫什么呢

难道一个60多岁的老汉,还准备再经受一番刑讯逼供而死

还没等门铃响完,这位天文学家就飞身从窗子里跃下,扑向了他终生挚爱的星星。不过方向正好相反,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从共有党员的人生态度上讲,很可是很不时髦的。

倒霉的天文馆长足足折腾了一夜,到天亮时终于弄明白了。赶紧往斯大林别墅打电话:“请转告莫洛托夫同志和卡冈诺维奇同志”

“没有人可以转告,他们早就睡觉去了。”守电话的人答道。

这小小的一幕说明,在苏联这样一个从生活到自然,从生命到财产,甚至包括时间都完全被国有化的极权社会里,人是一无所有的。单是睡觉的目的,就哪里是一个简单的“为了工作”有些人醒着,是为了让别人睡得更好;可有些人醒着,别人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