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成为例外的,就是教廷警示的七大罪恶,告诫虔诚的信徒远离,控制精神,升华灵魂,不能被罪恶污染。
阿斯蒙帝斯,象征的七罪之一淫欲的恶魔
而梦魔,吞食人类的欲望。
“轰”桌子这次真的被掀飞了。
老人惊恐的颤抖着手指:“你,你们黑暗议会真的成功召唤了地狱恶魔你们疯了,竟然让真正的恶魔来到世上外面的难道外面的也是”
这时墙壁被破开,外面跌进来的一台天使机甲里的操纵者恰好发出惊恐声音:“亚斯塔禄七罪之一的恶魔,这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唔,他理解的意思,恶魔都没形态,深蓝王国造的不是机甲,而是真正恶魔的载体
无辜中枪的阿斯蒙帝斯:qaq谁给我起的名字
赛路斯:轮到你正好叫这个名字
米切尔:我们确实是跟着传说来的
最后赛路斯是套话来着看得出吧
有妹子问普尔森不是在拦截吗,为什么没动静,他是赛路斯准备的后手呀,万一圣辉帝国还有埋伏怎么办对咩
120、后手 上
赛路斯看了一眼缓缓坍塌的房顶,果断的撤销了真实梦境。
那些被桌子砸到地上的元首从梦境里醒了,头晕脑胀的摸着额头,有的被灰烟灌得拼命呛咳。
“怎么回事”
白鲸星系各国元首与随从,一直在梦境里进行政治家的扯皮活动呢,根本不知道圣辉帝国发动袭击的过程,现在乍然看到会场四面墙壁少了一堵,有个全身冒着电弧好像短路了的机甲重重的跌进来,另外一面墙也有两个大洞,都能看到外面的浓烟。
现场顿时大乱,尽职的保镖与卫队长紧张的寻找自家的元首,聪明的参谋与顾问们钻到柱子后面找掩体,然后用通讯设施对外面联络。
“会场遭到袭击双子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嗤嗤”这是被黑龙机甲吞掉的战舰,只有电流声。
“快,快派人来到会场接元首”心里砰砰跳的顾问们立刻转接频道,呼唤双子星停泊场的座舰。
结果通讯频道那边传来一声欢呼
“终于联络上了信号通了”
“嚷什么”会场里的各国人员纳闷又愤怒,不赶紧派人来,却搞得像中彩票一样的沸腾欢呼,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当然不知道,通讯器已经在他们衣服与手腕上无声的震动了n次。
这样严肃的正式场合,私下联络通讯器当然都是无声模式的。
深陷在梦境里的人们,当然不可能接听通讯,现在外面座舰与会场联络上,激动得都要飙泪了。
“元首怎么样有没有伤亡外面形势严峻,躲避的地方还能坚持多久”
通讯器里一连串的发问,将会场里的人问得两眼发直情况都还没讲,就忽然跳到援救等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到底怎么回事”
“圣辉帝国的恐怖袭击不不,是圣辉帝国的围剿。他们派出了七八架机甲,变形成战舰混在双子星外深蓝王国的黑龙机甲发现了,他们就抛弃隐蔽,悍然攻击双子星”
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咆哮着咒骂:“哪个国家的笨蛋,连自己的出行队伍被圣辉帝国机甲替代了都不知道”
这时,那台摔进来的天使机甲沉重的挪起手臂,好像想站起来。
几根柱子接连被机甲转身的动作掰弯,房顶骤然压低了两米,人们惊恐的大喊,到处都是开能量盾的声音,有了这个防护措施,就算房子塌下来也不会被砸死。
“第三计划启动第三计划”烟尘里圣辉帝国的老人忽然高喊。
他身边的同伴没有醒,深层噩梦的构造主体是自己的精神领域,如果在那里死亡,现实的身体也可能会同样的伤痕。
温栾真的很想继续围观会场的情况发展,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诱人的食物气息已经将他拽到了那些家伙的噩梦里。
压抑的黑色与鲜红,肢体破碎的人,躺在地上呻吟。
这样浓黑的梦境,只有在做梦的人快被吓死的时候才会出现,对貘来说,就像一个熟透得马上就要腐烂的猕猴桃,本能让他钻进来趁食物还新鲜的时候吃掉。
噩梦是貘的食谱,它可不是特意去给人类解除痛苦。
所以温栾看到这个梦境里,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赛路斯时,伸向那些恐惧惨叫做梦者的虚无形体忽然停住。
梦里与真实世界一样,都是双子星的盟约会场。
只是这里已经变成废墟,造型恐怖诡异得简直像古地球时期美国怪物片主角的机甲,狠狠摇晃着圣辉帝国众人拼命用异能垒起来的简陋石块防御。
他们的模样很凄惨,好几个人的手足都被踩断或轰断,如果他们不是可以使用强大异能的人,现在已经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不不能放弃。”
有个人喃喃自语,撑着残破的身体,艰难的抬起上半身,满脸都是血。
他旁边的年轻女人也发出模糊的呓语:“对,我们已经抓住了梦魔只要坚持,主天使兵团一定能突破拦截,过来接应我们的”
温栾站在石柱的残骸上,低头看他们的视线有些异常的冷。
那个及时脱离噩梦的老人,被深陷恐怖梦境的圣辉帝国人,自动默认为已经死亡。梦境总是会衍化出各种合理性,比如中途不见的人,又好比死死抓住不肯松手的俘虏。
梦境里的赛路斯,额头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衣服的领口。
晕迷着一动不动,因为被长时间拖拽着逃跑,膝盖与腿上也全部是伤口,甚至有几粒石子逼真的卡在不断涌血的伤口上。
这不是真的,甚至不是梦魔齤力量的分体。
在赛路斯撤除梦境控制后,这只不过是做梦的人,坚持继续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
可是温栾的气息逐渐混乱,他清晰的形体开始变得模糊,成为一团浓厚的灰色雾气,其中一丝轻飘飘的脱离,落到那些异能者头顶。
梦境轻微震动,貘的能力,再次让这里出现做梦的人感到恐惧的变化。
“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