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目标”
“这里可不是好地方,还是赶快离开为妙”
分身命手下将散落一地的神兵收起,他随手一挥,大地之上出现一座黄金宫殿。这一座宫殿,正是当初围困残血时,两座宫殿中的另一座,被云中子缴获后给了分身,还有残血的中品冥器死神镰刀一起给了分身。
“走”
收了阵旗,让众手下进入宫殿,他co控着神殿向着东方飞驰而去,黄金sè的大殿,悄然之间也变成了白金之sè。
空间通道以北十万里之处,有一座漆黑的雄城,占地十万平方千米,城高千米,每时每刻,城墙上都闪烁着神力波动,一道道阵法铭文勾连成片,纵横交错,笼罩住整座城池。
这正是奥黑马掌控的黑马城。
城池中心,有一座雄伟的大殿,高八千米,耸入云霄,俯瞰人间,镇压一方天地。
在顶峰的大殿之内,有一位奇特的骷髅半躺在巨大的漆黑椅子上,细看下去,这位紫金sè的骷髅,下半竟然是宽大的马身,腰部以上却是人身。四蹄两手,人面马身,好似传说中的半兽人半人马一样。
很显然,这人面马身的家伙就是奥黑马,黑马城的真正掌控者,方圆数十万里的无冕之王。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从宫外传来,走进一位骨骼完全是浓郁金sè的骷髅,他来到距离奥黑马百米之处,单膝跪下,身上的铠甲发出哗楞楞之声。
“吾王,蒲城又派出八十万大军进攻了”
黄金骷髅发出金属味的声音。
“嘟,该死的蒲jg”奥黑马蹬了蹬四个蹄子,马屁股坐直了,看向下方的骷髅道,“奥黑驴,他们是谁为首领”
“吾王,是黄金骷髅梅耶夫”奥黑驴回道。
“该死的蒲jg,我真想和他决战,将他彻底杀死,吞了他的神格,吃了他的骨头”奥黑马咆哮道,“要不是他牵制,我早就打通了空间通道,大批降临强者,将那一处宝藏之地尽数收归我有,顺便依次为跳板,进攻人间,肯定会掠夺大批的血食,让我的实力飞快猛进,说不定能达到界神地步。可惜啊可惜,该死的蒲jg、该死的蒲城”
奥黑驴沉默,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咆哮。
“对了,这一批的血肉还没有送过来吗没有血肉的ri子,真难熬啊”
奥黑马砸吧砸吧骷髅嘴。
“吾王,还没有,不过”奥黑驴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
“不过,昨ri驻守空间通道的残冬没有传来消息,今ri也没有”
“什么”奥黑马猛地站了起来,大怒道,“我不是下了死令,让他们每ri都通传消息吗难道他们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定将他们的魂火抽出来,制成燃烧万年的魂灯,让他们知道违背我意愿的惩罚。”
“吾王,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违背吾王的意愿啊我想,会不会出了什么状况”奥黑驴小心道。
“出了状况”
奥黑马身子一震,“这是我的秘密,只属于我的秘密,属于我成就界神的希望,谁知道谁就得死,走,随我去瞧瞧”
他一甩手,将奥黑马包围在灰光中,一闪身,消失无踪。
十万里距离,对于奥黑马这样的存在,不过半盏茶而已。
奥黑马四蹄踏地,不停的来回走动,巡视四周,他眼窝中的魂火剧烈的跳动着,显然不平静。
“这个空间通道要是平稳下来该多好”
奥黑马摇摇紫sè金的骷髅头,突然大喝道,“领域加持,回光塑影”
从他身上开始弥漫出一圈光芒,刹那间席卷千里之地,笼罩住千里方圆的空间。紧接着,奥黑马身前出现一面巨大的黑sè镜子,从镜子里面开始出现一幕幕情形。
分身从空间通道中一个个出来,而后碰见巡逻的一只小队,被带往驻守的山谷,但随着分身甩出十二面旗子,镜子中的情形竟然一阵模糊,再也看不出任何情况。
“那是什么宝物,竟然能隔绝我的回光塑影”
奥黑马吃惊,不一会,他看着一个黄金sè的宫殿悄然而走,而原先的山谷,再无一物。灰sè的镜子追着变成了白银sè的宫殿,一直到达千里之外,才彻底的消失无踪。
“该死,铁定是那些返回的叛变了”
奥黑马随手撤了神通,收起领域,暴怒道。
“吾王,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向着堕神山而去,要是不在他们到达堕神山之前追上,恐怕以后再难追剿了”
黄金骷髅奥黑马小心道。
“我亲自去追他们,必将他的魂火全部拘出来,制成魂灯,让他们承受燃魂之痛苦亿万年”奥黑马凶狠道,“黑驴,你返回城内,立马派出一只队伍前来驻守,同时派人进入空间通道,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何叛变”
“是,吾王”
黑驴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黑马城而去。
看着奥黑驴远去,奥黑马嘀咕道:“掐头去尾,不过一天半时间,他们应该还到不了堕神山,该是的叛徒,给我等着吧”
他一闪身,融入虚空之中,消失无踪。
三千里之地,没有
八千里之域,没有
万里之远,仍然没有
三万里之途,还是没有
十万里查寻,没有任何踪迹
二十万里的堕神山边缘,依然没有任何所获
“该死的叛徒,难道已经进入了堕神山”
奥黑马远眺高耸入云,连绵一片到天之尽头的山脉,他眼窝中的魂火剧烈的跳动着,压抑的怒火让百里之地的大地硬生生的下沉三尺。
堕神山,他不敢进去,也不敢让人知道他已悄然离开了黑马城,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们最多不过半神之境,这点时间,根本不可能达到堕神山,那为何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难道是改变了方向,到其它地方去了”
奥黑马再次怒吼,“不管你们逃亡哪个方向,定跑不出我手”
没有
还是没有
就是没有
奥黑马四面八方的搜寻了一天,结果一无所获。
“该死的,他们究竟逃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到处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