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萧紫阳身具混沌灵根,虽然他并不知道萧紫阳修炼的典籍的名字,但听着萧紫阳的语气,便是傻子也能猜到他话语背后的意思。
萧紫阳心神一动,便将紫玉生烟练气,筑基部分的功法通过两人的灵魂感应传了过去,连着功法一起传过去的还有萧紫阳对这些功法的理解和经验
大量知识的突然涌入脑中,让二柱一阵失神。
半响之后,他回过神,急忙盘膝在床上坐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下传说中的紫玉道书中的法决。
萧紫阳看着伤势尽复,修为尽复,连寿元也完全恢复的二柱,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二柱的小楼。
屋外,安玉蓉正不安地站在两个姐姐的下楼下,安玉婵和安玉荷结丹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刚才萧紫阳急切查看二柱的情况,直接施展了游风遁,安玉蓉并没有发现萧紫阳进入了二柱的小楼。
此时见他从二柱小楼中出来,并且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从二柱的小楼中出来了难度”说着她露出惊喜的神色。萧紫阳前几天就曾经猜测,二柱将要苏醒。
安玉蓉话音刚落,萧紫阳正要点头答应,突然一阵剧烈的法力波动从安玉婵闭关的小楼中传出,接着,仙府上空一阵风起云涌,片刻后一具青色华盖出现在萧紫阳仙府上空,将附近数十条街道都笼罩其下。
萧紫阳仰头观察者天空中的华盖,片刻后喜上眉梢,从华盖的规模和质量上来看,结丹之人,八成能结成一颗三品生丹
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天象,也让大半个东海城搔动起来。
普通修士只看出有人结丹,金丹修士在东海城中并不值钱,因此并不甚在意,但有识之士却从天象中看出,结丹之人所成之丹竟然八成是生丹。
生丹修士,即使是在东皇门这样中原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派中也极受重视。
三天之后,天象终于渐渐消散,安氏姐妹居住的小楼,大门静静的滑开,安玉婵从小楼中轻轻飘出,安玉蓉飞身扑上,抱住安玉婵,因为怕惊动还在结丹中的安玉荷,她强压着心中的喜悦,轻声问道:“大姐几品”
安玉婵也强压着声音,喜道:“三品”
萧紫阳也上前道:“恭喜恭喜”
十天之后,萧紫阳仙府上空又一次风云变换,惊人的天象再次出现,青色的华盖再次笼罩了附近数十条街道,安玉荷也顺利结成一颗三品生丹
四人自然又是一阵惊喜。
二柱也在安玉荷丹成之后半个月后醒了过来。
萧紫阳此次传输给他的知识不但包括了紫玉生烟练气,筑基功法,以及结丹之术,九种本命本命法术,还包括了萧紫阳对这些知识的大量经验注解,知识量十分庞大。
幸好二柱经过十年的沉睡,已经完全恢复了筑基望丹的修为,才能一次接受如此海量的知识,但仍然要一个月之久,方可完全消化。
所谓消化,也只是将这海量的知识记忆在心,就如同萧紫阳当年得到仓魂子的记忆一般,想要完全掌握这些海量的知识,经验,将他们变成自己的东西,二柱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来学习以及练习。
萧紫阳五人一番欢喜之后,便各自打算闭关,萧紫阳这二十余年虽然也常常温养金丹,但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二柱和结丹的安氏姐妹身上,进度十分缓慢,距离金丹凝练的境界还有不小的差距。
二柱则需要闭关消化萧紫阳注入他识海中的大量知识,为结丹做准备。
安玉婵,安玉荷姐妹则需要尽快稳固才结成的金丹;安玉蓉也和萧紫阳一般想要冲击金丹凝练的境界。
就在五人做好准备,将要封闭仙府的时候,却有客人上门拜访。
扣动萧紫阳仙府的是一位须发花白,但面容上没有一丝褶皱的金丹修士,萧紫阳神念透过防护大阵一扫门外,发现此人竟然穿着东海城执事服饰,心中不由暗奇。
一闪身,来到仙府大门前,弹指打出一道法决,开启了防护法阵,萧紫阳打开了大门。
“不知这位执事登门,有何指教”萧紫阳问道。
花白头发的东海城执事,微微一笑,道:“我奉长老之命前来。贵府前几曰有两位修士接连结丹,长老命我来问一声,这两位修士所结可是三品金丹若是,可愿意加入我东皇门,做一个外门执事”
萧紫阳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这位执事请进,结丹者乃是在下的两位道友,现在正在闭关稳固金丹,执事请稍坐片刻,我这就去问问她两人的意愿。”
将这执事迎入自己所居的小楼,萧紫阳又为其奉上香茗一杯,告了声罪之后,转身来到安氏姐妹所居小楼。
见萧紫阳进来,安玉蓉问道:“是什么人扣门”
萧紫阳便将那位东海城执事的来意告诉了安氏姐妹。
三二三章:惊世天象
安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都定定的望着萧紫阳,萧紫阳奇道:“你们望着我作甚到底愿不愿意入东皇门做一个外门执事我好向那人回话。”
安玉蓉道:“我们都听萧大哥你的安排,你说该去,我们便去,你说不该去,我们便不去”
萧紫阳闻言微微一笑,考虑了片刻道:“东皇门作为中原第一大仙道门派,门内秘典无数,门派福利也十分令人眼热,加入之后更有一个极强的靠山,这些都是级大的好处”
“不过,咱们几人一不缺秘法,二不缺灵石,绝影游风遁更是善于保命,也不需要靠山,而且作为外门执事,受人差遣,为人跑腿,难免耽误了修行,哪有我们做散修逍遥自在。”
安玉婵笑道:“萧大哥说的有道理,如我等这般,毫无背景的散修加入东皇门这样的豪门大派,恐怕要终曰被人踩在脚下,东奔西跑,再也休想安心修炼了。”
安玉荷也点头道:“我们姐妹自由自在惯了,可不愿意去受人差遣”
萧紫阳点点头,“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那我便去回复那东海城执事了。”
回到自己的小楼,萧紫阳向那东海城执事拱手道:“我那两位道友从来不曾入得门派,散漫惯了,也不懂规矩,唯恐自己不堪驱使,贵派好意只能心领了。”
那位执事微微点头,竟是毫不吃惊。
做惯散修的人很少愿意进入门派再受约束,何况是这种杂事颇多的外门执事。
这位执事不是第一次邀请散修加入,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早已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