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突厥兵冲进帐篷,将李常暴打之后扔进了囚笼之中。
李常准备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全身是血,却非常熟悉的人。
突利小可汗
同样关在囚笼之中的突利小可汗,被颉利暴打之后,关进囚笼之中的突利小可汗。
李常笑了,默默的感谢着上天,给予了自己这样一个天赐的良机。
突厥大军动了,囚笼被放在马车上,由军士拉着一起随突厥大军出动。
转眼之间,三天过去了。
同样是清晨,一个美丽的清晨,有着清新的空气,有着真正原生态的白米粥。
可是李元兴的心情却非常不好,坐在书房的李元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站起来了在书房之中来回走动了,已经有几十次在身上摸索着,这会怕是有一筐干树叶,李元兴也能卷起来点着抽上几口。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的三份文书,李元兴拿着茶杯就要往地上砸。
茶杯呀
拿回现代值好几万呢
李元兴还没有败家到要砸几万元的东西。
啊
放声的大叫几声,李元兴骂着那些守卫的军士根本听不到的语言。比如,法克油之类。
席君买就跪在书房门外,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他没有害怕,他在等待着接受秦王的处罚,别说是他,整个大唐军队谁见过秦王发火,谁见过秦王发这么大的火。
这时,李元兴推开门出来了,一把抽出护卫的腰刀。
护卫们没有动,无论秦王殿下要干什么,只要秦王殿下别伤到,杀人什么的,杀谁,都无所谓。因为李元兴是秦王,大唐的天下第一亲王。
席君买听到刀出鞘的时候,他也没有动,就算刀砍在自己身,他也不会动。
从下决心将这条命卖给秦王殿下的时候,席君买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命。
“混蛋呀”李元兴暴喝一声,手中的横刀没有丝毫章法的砍在院中的一棵树上。连砍几十刀之后,刀被卡在树身上,李元兴双手已经无力将刀抽出,用力的在树上踢了几脚之后,气呼呼的转身回书房去了。
听到军士报告的李靖在城内飞马急奔而至。
一进院门,就看到了那树上的刀,还有跪在地上的席君买。
李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站在席君买身旁:“说说吧”
“某无能”席君买的头伏的更低了:“没有交战,只救出一重伤一轻伤。后派人潜入突厥大营,李校司不愿意离开,要以性命为大唐尽忠某见突厥大军南下,不敢多留,带赶了回来。”
李靖听完,心说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李元兴发怒。挥了挥手:“你回去整兵,准备大战。李常的事情与你无关,去吧”
“是”席君买跪着退了几步,这才站起来转身离开。
李靖的视线转到了李元兴亲卫的身上,其中一亲卫靠近几步小声说道:“清晨时,秦王府总管郑和派人入城,然后程将军长子程怀默入城求见秦王。之后,殿下就”作为亲卫,是不好评价的,想来不用说什么,李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郑和派人来,那就是长安有事,很可能是陛下授意的。
倒是程怀默这小家伙过来,难道程咬金出事了,李靖心头一紧。程老魔头你可不敢有事呀,都是一起打仗多年的老兄弟了。
李靖抬头看了一眼李元兴的房间,那紧闭的门却依然透漏着一种压抑。从来没有见过秦王李元兴发火,李靖心中更加为程咬金担心了。
第一百一十八节制肘之人第一更
李靖去李元兴书房的门,背对着门而站的李元兴听到门响,大骂了一声:“滚,滚出去。本王谁也不想见”
“五郎”李靖相信,李元兴是绝对不会无视自己存在的。
听到这一声五郎,李元兴愣了一下,回过身带着歉意说道:“药师兄,对不住了”
李靖反手将门关上,轻轻的摇了摇头:“能让大唐秦王发么大火的原因,才是真正重要。大战在既,能让五郎如此暴怒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王君廓是什么东西”李元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李靖听后,为李元兴倒了一杯水,亲手递在李元兴面前:“五郎喝口水,某陪你说说”
李元兴接过水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混帐东西,明显就是想争功。给程将军的向导领错路,护送的军粮晚了足足一天。又没有下雨,护送的箭支全部象是被水泡过。拉的草料,竟然没有半袋豆饼,你说他想干什么。”
李元兴气发抖,伸手一指自己左肩膀:“这里,再往两寸,老程的命就没有了。四万打一万,老程那里死了六千多人,伤了五千。这战损一万多人呀,老程拿命拼的呀,就为了本王一句命令,要灭了那右贤王。”
“杀光了,一个都没有留下。这是打仗,这是埋伏呀,这他娘的是混蛋呀”李元兴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手握着拳头在发抖着。
拼命没有错,身为军人那个不拼命。
可这次不是程咬金的错呀,要补给没有补给,要军械没有军械,而且还把人领错了地方,硬生生将一个埋伏打成了硬拼。
战损一万一千人呀。
李靖蒙了,完全的蒙了。
身为兵部尚书,身经百战,为大唐江山立下过无数功劳的李靖紧紧的咬着牙,他比李元兴更加的清楚程咬金遇到了什么,是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硬拼了这一战。
“王君廓”李靖一巴掌拍在几案上,硬生生的将那几案拍的裂开了。
李元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大步走到门外:“来人,有请秦琼将军,命令三千骑备战,传卢承庆,命令八百里加急准备。本王有急令发出。”
“五郎你要如何”李靖大声问道。
“命令程将军所部后撤休整五天,尉迟将军所部速速移动到东线接替程将军的位置,防御右翼,段志玄将军所部,与柴绍将军共防左翼,守胜州城。传令李绩将军速攻丰州城,然后大军东进,压迫突厥后阵”
李元兴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安排。
李靖思考片刻:“好,就这么办。某与知节相交多年,知节为人某了解。胜就是胜了,败就是败了。他从来不会把责任推给其他人,但某还是请五郎查证之事后,再下定论”
“我知道”李元兴很冰冷的回答了一句。
当真如同后世那句话,不是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在等待卢承庆与秦琼的时候,李靖讲起了王君廓这个人。
战功显赫的一位将军,是大唐的开国功臣。在守幽州的时候,一战灭突厥二千骑,受到了李渊的亲自加封,后李元兴准备对战突厥,调任代州,就是为了给大军作后援的。
可是这一次,却在真正开战之后,并没有给他任何任务。